(集合)民间故事15篇
民间故事1
从前,有一个少年和一只猴子一起住在山坡上。因为他的头发、脸、身体都是通红的,也不知谁开的头,大家都管他叫阿卡纳。阿卡纳忠厚、善良,从来也不怨恨谁,怀疑谁,咒骂谁。不管别人在不在眼前,他都十分勤快地干活,并且亲切地照料猴子。可是,心术不良的猴子每天都懒洋洋的。拾柴、挑水、做饭这些活,它都让阿卡纳一个人去干。有一天,阿卡纳从山上捡回来一个桃,他把桃核种在院子里,不久,就发了芽,眼看着噌噌地往上长,很快,桃子结了满树。桃子开始熟了,贪得无厌的猴子想自己独吞这些果实,灵机一动,想出一条毒计。
"阿卡纳,咱们打赌去卖桃子吧!谁先卖完,就把输了的脑袋砍掉。""输了就要砍脑袋,我不干!""不干也得干!"猴子抢先夹起篓子嗖嗖地爬到树上,把又红又鲜的熟桃子都摘下来,扔进自己的篓子,装得满满的,挑着走了。等阿卡纳爬到树上的时候,只剩下又青又硬的.生桃子,他摘了一些青桃子装进篓子里,也到城里去卖桃子了。猴子的桃子很快卖完了,过路人瞧一眼阿卡纳的青桃子,谁也不买。阿卡纳只好挑着桃子走村串巷,把嗓子都喊哑了,一个也没卖出去。
天黑下来了,肚子饿瘪了,他累得精疲力尽,想回家去吧,又怕猴子真要砍脑袋,不敢回去。这时,猴子正拿着柴刀在磨刀石上嚓嚓地磨着,等着阿卡纳回来。阿卡纳往海滨走去。潮水撞在黑洞洞的岩石上,溅起浪花。阿卡纳听着哗啦哗啦的波涛声,非常悲伤,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圆圆的满月喜笑颜开地出来了。"阿卡纳,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呀?"阿卡纳听见这非常亲切的声音,往四周一看,竟没有个人影。"阿卡纳,这儿哪!看看我!"阿卡纳一抬头,看见了月亮。"月亮爷爷,请您救救我吧!我跟猴子打赌出来卖桃子,输了要砍脑袋,吓得我不敢回家了。""是吗?怪不得那个坏猴子正磨着柴刀呢。不要害怕啦!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从今天晚上起,你可以住到月亮上来!我马上给你放下去一个轿子,你坐着它来吧!"月亮爷爷说完之后,一个像圆球似的轿子缓缓地从空中降下来了。阿卡纳坐上去,飘飘荡荡地升到天空,到了月亮上。
"阿卡纳,你从这里看看下边的人世吧!"他按月亮爷爷说的,往山坡上自己的家一看,猴子正在挥舞着磨好的柴刀,练习怎样去砍断阿卡纳的脖子,可是它一失手,竟把自己的脖子砍断,立时丧了命。阿卡纳非常感谢月亮爷爷,每天给他打水,做饭,干得非常勤快。
所以,在冲绳的月亮里,你所看见的,不是兔子在那里捣年糕,而是阿卡纳挑着桶打水呢!冲绳的孩子们都把阿卡纳叫做月宫人。
民间故事2
我是乡政府办公室的办事员,负责资料打印、会务接待及端茶送水等杂事。
一天下午,大家正准备下班时,办公室主任严肃地问我:“前天上级部门来我们这儿开一把手民主测评会,你上交的测评表有多少份?”
“40份。”我答。
主任似乎不相信:“你确认是40份?不是41份?”
“是40份,我点过数的。”我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啦,主任?是不是有啥问题?”
主任一边搓手,一边来回踱步,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查!严查!一定要查出那个捣蛋分子!”
我被主任近乎失态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主任说:“刚才郝书记的那位在组织部的同学来电话,说全县60多个乡镇、局级单位,唯独我们乡的测评表里有一份给了差评,其他单位好评率均为百分之百。你说你点过数,是不是?但人家说有41份,这不明摆着有人捣蛋吗?”
主任又说:“刚才郝书记大发雷霆,说这是在打他的脸,也丢了全乡人民的'脸。你好好想想那天发生的事,看谁有捣蛋嫌疑,随时向我汇报情况。”
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天来参会的“群众”,其实都是各村的村主任和书记,即使有人对郝书记不满,也不敢在这种场合捣蛋哪!我收测评表时,可是──“扫描”过的,没发现有差评。思来想去一晚上,我还是没发现谁有捣蛋的嫌疑。倘若如实汇报,岂不等于说只有我最可疑?这样想时,我被吓出一身冷汗,整宿没睡着。
第二天上班,主任见到我就说:“郝书记开民主测评总结会去了,临走前还催问我调查结果,他今天要是挨了批评,回来就没你和我的好果子吃,你得抓紧时间查。”
我正一筹莫展时,清洁工老张提醒我:“那天,我看到你家小孩好像拿了一张表写着玩儿……”
我一下子惊醒了,找到正在上幼儿园的儿子一问,还真是!那天是星期五,儿子提前放学,在我办公室里玩儿。臭小子捡了一张表,见都是打钩钩、打叉叉的,就画着玩儿,结果被我当成测评表交上去了。
这可怎么好?隐瞒是不可能的,还是主动请罪,乞求原谅吧。
郝书记开会回来时满面春风,我却哭丧着脸向他道出了实情。我正准备挨骂,没想到他先开怀大笑,然后说:“哎呀,这回你家那小子捣蛋算是捣对了!今天在总结会上,只有我一个人受到了表扬,我们乡还被评为实事求是先进典型,其余的都被上级领导痛批为弄虚作假呢!”
我听后真是哭笑不得。
民间故事3
这年,在湖北省清水镇出了一个怪医,叫宋紫冠,专治不孕不育症,人称“送子观音”,也有人称“送子裁缝”。说他是个“怪医”,是因为他的病人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都必须是夫妻二人同时同步治疗,而且不用喝那些苦涩的中药汁。他治病,就是给病人穿上他亲手缝制的内衣,几套穿下来,病人的病就好了。
刚开始,只是一些不孕不育的病人来求治,后来连一些新婚夫妻也来找宋紫冠。还别说,穿了他特制的衣服,生的儿子龙精虎猛,女孩乖巧水灵。就这样,他名声远播,附近州县都知道了,一提起“送子裁缝”宋紫冠,无人不竖大拇指。
一天清早,宋紫冠刚打开店门,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在一边等候着。一个小头目一看宋紫冠,连忙上前,自称是百里外太苍镇段庄的家丁,说着递上一张拜帖来。
宋紫冠沉吟着没吭声。原来,这是庄主段智胜的帖子。他说自己新婚在即,特备礼金车马,请他前去特制新衣。
这个段智胜的恶名,宋紫冠也是知道一二的。他已娶了妻妾六人,生下的儿女个个作威作福,祸害乡里,但是全部体弱多病,看样子都不是福寿相。老百姓背地里都咒骂,说他们是“断子孙”的一家。现在,他可能也是冲着宋紫冠的大名,想生一个龙精虎猛的儿子来,好继承段家的香火。
那小头目看宋紫冠脸上有犹豫之色,就小声说:“宋神医,你这几天的营业损失,我们庄主说双倍赔偿的。还请你跑这一趟。”
宋紫冠看那几个家丁虎视眈眈,知道今天无法善了,又想到医者父母心,那个七姨太万一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岂非有违医德?
宋紫冠随着一班家丁来到段庄。段智胜老远迎出门来。看他满面红光,三句话一个哈哈,委实一个大善人的模样。宋紫冠忍住心里的恶心,和段智胜客套了几句,就说自己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请准新娘早些出来看病。
段智胜大喜,一面盛赞宋紫冠医术了得,一面叫人请准新娘出来。一会儿,一个小丫鬟搀扶着准新娘出来了。
宋紫冠看着端坐眼前的准新娘,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依稀是自己魂牵梦绕的`未婚妻庄紫蝶?可她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眼光低垂着,伸出右手腕放在桌上:“先生,是不是把脉?”
宋紫冠伸出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脑子里纳闷起来:难道自己认错人了?他很想冒昧地问一下,但是看段智胜在一边虎视眈眈,就暂时按下了这个念头。
接下来,他按照程序给准新娘和段智胜做了诊断,然后开了第一个处方,在客房里紧闭房门,仔细地研磨药粉。忽然一个小家丁提着水壶走了进来,低声唤道:“宋恩公。”
小家丁看宋紫冠诧异的样子,就说了一件事。去年冬天,他在东风镇松林岗的嫂子难产,幸亏宋神医半夜出诊,才使母子二人平安。因此,宋紫冠的名字他是铭记在心了。
宋紫冠微微一笑,试探着:“请问,你家老爷这个七姨太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
小家丁撇撇嘴,说出了这件事的原委。这个年轻貌美的七姨太姓庄,前不久,她和父亲路过太苍镇投宿的时候,被段智胜看见了,遂起了恶念。就在第二天他们三口人出镇后不远,指使手下冒充劫匪打死庄父和仆人,逼得庄紫蝶卖身葬父,然后纳为小妾。因为这类事情多了,小家丁也不是很在意。
宋紫冠脸色一变,一把抓住小家丁的手臂:“这个七姨太叫庄紫蝶吗?她是心甘情愿出嫁的吗?”
小家丁疼得只咧嘴:“她的闺名我不知道。我想虽然她心甘情愿出嫁,但是也是被蒙骗的,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她不情愿也没办法了吧?”
宋紫冠脸色一正,把小家丁扶到椅子上坐好,“扑通”跪下去就叩头:“这个女孩子很可能就是我十多年没见的未婚妻。请您帮忙救她掏出火坑!”
民间故事4
祖父问我,在咱这个地界,哪个时辰大家都喜乐?
我左思右想,也找不到确切的答案,便对他说,你说。
纳凉和赏月的时候,大家都喜乐。他说。
为什么?
他说,你看,月挂高空,风吹阔地,空阔的地界,容不得小——没有哪个人能独自私昧起来,好风景被大家公有着,贪占之心就去了,就径直享用,不生妄念,就没心没肺地乐。
祖父又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去掉一个“昧”字,也就是说不私取好处,不私藏秘密,一切都放在公处、放在明处,一如老爷儿(太阳)一旦直照到头顶,阴影立马就消失了,就人人温暖、处处喜乐了。你要是不信,你且留心看吧。
一旦留心了,祖父的话竟在许多地方都得到了验证。
譬如西坡上有一片杏林,结的都是水杏。所谓水杏,就是果肉鲜美、甘甜,可径直入口,给胃以抚慰。因为是美味,大家自然都关切,村里就做了一个规定,到了杏林之下,可以大快朵颐,即便胀坏了肚子,不停地放屁,也是允许的,但就是不允许装在兜里带回家去。水杏大家共享,心情就敞亮,话语就稠密,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且都盼风调雨顺滋润树木,让杏子多结一些。如此一来,虽光阴荏苒,大地荣枯,但那片杏林至今依旧茁实繁盛,果实累累,无一丝衰相。我不禁感到,公德心不仅喂肥了乡情,还涵养了树木,喜乐也。
再譬如祖父房后的那群蜜蜂。本来祖父是羊倌,无心做蜂匠,但老天偏偏赏赐,给了他一群蜂。那天他赶羊归栏,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见到村里老少都围聚着,指指点点,唧唧喳喳。上前一瞧,一群野蜂绕树飞翔,一如乱云飞渡。祖父说,它们失了蜂王,不认识回家的路了。有人问,你老精明,可有法子收束?祖父不紧不慢地圈好了羊,到了村部的库房,那里有一个闲置的蜂箱和几页蜂胚,他借了出来。他弄了一碗白糖水,涂在蜂胚之上,举到大槐树下。野蜂居然都飞来落脚,竟至伏贴得密密麻麻。把蜂胚依次放入蜂箱,搬到房后,就成了一群家蜂。起初人们惊奇,再后来人们阴沉。有人说,蜂飞在野处,是大家的,入了你的蜂箱,就是你的了,是不是有些不公平?祖父一笑,说,俗话说拔腿才见两脚泥,你们真是心性小,连拔腿出水的耐性都没有,请你们记住了,日后,这蜂还是你们的。
祖父把放羊之余的时光,都给了这群野蜂。耐心调教,悉心喂养,他把它们侍弄得驯顺了。待荆花繁盛的时节,它们拼命酿蜜,给人以回报。割下蜜来,祖父对村里人说,你们且拿碗来。蜜分到人们的碗里,好像也把喜乐分进人们的心田,他们品尝着意外得来的甜蜜,心中的结解开了,感到蜂箱虽然放在祖父的屋檐下,好处却放在众人的心坎上,喜乐之余,对祖父多了敬重。祖父也乐在其中,添置了新的蜂箱,把蜂群繁衍得壮大了。他说,众人皆大欢喜,我岂有不喜?既然人人皆喜,只管放开饲养就是了。
还譬如乡村的鸡蛋。
在贫寒的往昔日子,平常见不到现钱,老母鸡便是庄户人的银行。因为鸡蛋可以换回日常生活的油盐酱醋,也可以换回小学生的纸笔橡皮——一枚鸡蛋,一如一枚金币,是极贵重的。而农家的鸡都是散养的,指望它们到山场草丛中觅吃食,腹中之卵,自然就担心丢。婆娘们一早起来,便有一个习惯性动作作——抠鸡屁屁,确定一下鸡在当日是否有蛋孕育。一旦确定,婆娘们会把信息封锁起来,兀自看管,兀自留心。但是,即便格外小心,因山场广阔,人迹熙攘,鸡蛋依旧会丢,便大呼小叫,怀疑邻里,惹得大家人人自危,乡情生疏,空气凝重。丢来丢去,婆娘们倒生出一丝豁达——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要是有人生了贪占之心,你怎么防备也是没用的。再说,母鸡自己长着脚,走东走西,也不由你,如果它自己弄丢了,你还偏偏朝人群里寻觅,岂不是白白败坏了邻里关系?婆娘们在抠过鸡的屁屁之后,索性公然宣布:我家的母鸡今天是会下蛋的,至于下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奇怪的是,不加小心之后,鸡蛋反而丢得少了,甚至干脆就不丢了。探寻一番之后,我明白了:私家消息一经公布,就变成了公共信息,大家就都觉得,母鸡腹中的这枚蛋,是跟自己有关系的,承担一份责任是应该的。所以,无论那枚蛋下在哪里,发现的人都会自觉地帮助捡回来,放在主人的手心里。即便有点贪念的人,一想到人家已把话说到明处,类似给了你一份信任,再不收手,就对不住良心了。如此一来,鸡依旧散养,鸡蛋却不再担心丢了——母鸡自在,婆娘自在,邻里自在,被疏淡了的乡情渐渐地又浑厚起来。
村里人享受到了透明的好处,索性就连家门都敞开了——出工在外,或走亲访友,家门也不上锁,即便上了锁,放钥匙的地方也会让邻里知道。类似鸡蛋的事,让村里人有了豁然的醒悟:贼一般都偷上了锁的,因为锁背后的神秘反而是一种极大的诱惑。再说,一个小村庄,进出的都是些熟稔的人,一把锁反而离间了乡里乡亲的感情。一如庙门大开,来的都是善男信女;柴门不锁,换来的是邻里真心的照拂——你且放心远行,乡邻的眼神就是不锁之锁。有友人从远方来,看到整个山村,家家没有院墙,户户没有栅栏,惊异不已,说,山人厚朴,心中无贼。
对的.,我说,环境就是造化,一如十个人中有九个君子一个贼,相处得久了,那个贼也会变成君子,善在善中了。
一天,祖父又问我,你看咱家里谁最喜乐?
我说,自然是您。
祖父摇摇头,说,你这是在拍马屁,其实你也知道,咱家最喜乐的人是你奶奶。她一辈子不会算计、不长私心,占一点便宜就脸红,吃多大亏也傻笑,什么人在她眼里都是好人,进了家门的人就都当贵客,也不管那人是不是能给家里带来好处。她常说,旁人走近,就是预备着让你爱的,一如猪狗进家,就是预备着让你养的,不需要更多的说法。就说那年八路在咱这里打游击,小队长张成银受了重伤,昏迷中说了一句话:我就要死了,多想吃一碗炖猪肉啊!你奶奶听后,转身就进了猪圈,把一口预备着过年的半大猪崽给宰了。你奶奶把张成银揽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他炖猪肉,肉下了肚子,张成银居然活了,新中国成立后还当了大干部。后来他带着警卫员回来看你奶奶,进门就跪下了,说,老嫂子,我是张成银啊,是来报救命之恩的。你猜你奶奶说什么?她说,谁,张成银?这个人咱压根儿就不认识。好说歹说,就是不认,张成银以为她糊涂了,悻悻地走了。人一走,你奶奶就乐了,说,我还不知道你是张成银,细细的脖子,大大的脑袋,打你一进门我就认出来了。咱为什么不认你?这人一讲恩德就远,一谈回报就重,咱就一个小脚老太太,没有多余念想,承受不了远和重的东西,只图个心里轻松。你看你奶奶心里多空阔,空阔得能跑一架马车。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不喜乐?都说你奶奶没心没肺,其实她是不给自己多长心肺。一个从不把自己看得太重的人,自然就喜乐在别人的喜乐里了。你看她都七老八十了,还长着一张娃娃脸,黑俊黑俊的,那是老天爷长眼,让喜乐的人有了不老的岁月。
民间故事5
被誉为“民国第一外交家”顾维钧1904年考入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专攻国际法及外交学。有一次,在学校的课程表上,顾维钧发现,竟然有一门必修的课程矿物学,顾维钧以为是学校教务处弄错了,学外交专业的学生没必要去学枯燥无味的矿物学,这不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吗?更何况,矿物学的知识即使学了在外交上也用不上啊!
带着几分疑惑,顾维钧跑到教务室去问教务长,教务长告诉他,这是真的,根本没错,外交专业的学生也要开设矿物学。顾维钧一头雾水地对教务长说:“我是学习国际法和外交的,而矿物学跟我们的专业相差十万八千里,不但没有用,而且还很枯燥,可学校竟然还要我们花费人生最宝贵的`时间去学习它,您不觉得这很浪费吗?”没想到,教务长说了这样一句话:“把一门枯燥无味的矿物学学好,需要的是一个人的耐力,这也是教育的目的之一呀!”原来,学校这样做,是要培养学生做事的耐心和毅力。漫漫人生路,我们不可能不遇到困难,教育的目的,不仅是让学生学到知识,开阔视野,培养学生的毅力,“冷板凳要坐三年”也是教育的目的之一。
民间故事6
清朝乾隆年间,归德府大名鼎鼎的尚益才尚员外被人杀死在自己的书房里,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归德府,归得府的百姓是奔走相告。原来,尚益才仗着自己兄弟尚益臣是京城的三品官,虽已年近六旬,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所以他的死让归德府百姓人心大快,可新上任的归德知府马定安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马定安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迅速找出凶手将其法办,尚益臣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轻则丢官,重则丢命,更重要的是归德府百姓也有可能面临一场灾难。
几经探查,马定安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尚益才被杀当天,张二保从尚府门前经过,不想尚家的看门狗一下子从门洞里窜出来,对他又撕又咬。张二保又惊又恼,一脚将那只狗踢折了腿。尚府的狗被人踢了,这还得了?当天下午,尚益才就带着管家尚武和几个家丁到张二保家里又抢又砸,还一脚将张二保年迈的老母踢倒在地,张母一头磕在门槛上,撒手西去。张二保又气又恨,扬言要杀死尚益才。
很快张二保被带来,衙役还在他家后院的草丛中找到了几张银票,经查正是尚益才的。马定安一拍惊堂木,让张二保老实交代。张二保大喊冤枉,可是他又提供不了昨晚不在现场的证据,也无法解释那几张银票的来历。马定安当下决定先将张二保关押起来。
一夜不眠,马定安又想到此案的许多疑点:尚益才被杀当晚,尚府中的十几条看家狗为什么一声也没有叫?而且尚府的院墙足有四五人高,一般人不可能爬进去。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凶手功夫了得,二是凶手根本就是尚府中人。尚益才的身上有两处伤口,一处在胸口,另一处则在咽喉,而且刀口不一致,显然是两种凶器所伤。按照常理,凶手杀人一般不会带着两种凶器,难道凶手是两个人?种种猜测放到张二保身上好像都解释不了。再说了,如果尚益才的死真是张二保所为,他明知自己的嫌疑最大,又怎么可能若无其事地待在家里,还如此不小心地将尚益才的银票散落在自家屋后的草丛里呢?
这些都非常不合常理。马定安越想越觉得尚益才的死与张二保没关系,肯定是有人知道二人的矛盾后杀掉尚益才,最后嫁祸给张二保。马定安决定将张二保释放,真正的凶手也许会自己露面的。
第二天一大早,马定安拍案升堂,宣布张二保杀人证据不足,予以释放。谁知他刚说完,跪在堂下的张二保就大声喊道:“尚益才是我杀的!”马定安吃了一惊:“张二保,我已宣布你无罪,你为何又说尚益才是你所杀?”张二保哭着说:“青天大老爷明鉴,尚益才真的是我杀的。他打死了我的母亲,所以我要杀死他,为母亲报仇。”马定安疑惑了,又问:“是不是有人逼你承认的?”
“没有,杀了人就该偿命,再说,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只求一死。”
“那我问你,尚益才的院墙足有四五人高,你是怎么爬进去的?”马定安问。张二保说:“我从小就喜欢爬树,练就了一身爬高的本领,尚府那么高的院墙根本就难不住我。”
马定安眉头皱了几皱,又问张二保:“若是你杀的人就应有凶器,凶器在哪儿?”张二保说,他已经记不清把刀藏在什么地方了。一听这话,马定安心中的疑惑更重了。案发到现在一天还不到,要真是张二保所为,怎么会记不起凶器藏在什么地方呢?既已承认了杀人罪行,为什么还要隐藏凶器呢?
可张二保却坚决说尚益才是自己杀的,马定安只好再次将张二保关回了牢里。
当天夜里,马定安又来到尚府仔细勘察了一番,回到衙门时天已经亮了。虽然一夜没睡,马定安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倦意,反而如释重负。就在这时,有衙役来报,说尚益臣来了。马定安一惊,然后微微笑了笑,赶快迎了出去。
马定安一到大堂,还没有行礼,气势汹汹的尚益臣就问起尚益才被杀一案的进展。马定安把这几天审讯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尚益臣说:“他既然已经认罪,就快叫他签字画押,秋后斩首。”马定安说:“张二保虽然承认自己就是凶手,可是其中疑点非常多,凶手应该另有其人,此案还须再审。”
尚益臣大怒:“满嘴胡言,我看你分明是袒护张二保!我叫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马定安淡淡一笑说:“人命关天,在下不敢做主,如果尚大人认为此案可以结案,就请书面示下,免得日后叫在下为难。”
尚益臣不屑地看了马定安一眼:“真是不识抬举。”说着坐到大堂上,展开纸墨写了起来。马定安注意到,原来这位尚大人是个左撇子。
尚益臣很快写好了字条,他将字条扔给马定安:“这下行了吧?赶快叫张二保签字画押。”
马定安点点头,命人将张二保带上堂来。衙门外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马定安大声说:“张二保,你目无王法,为报私仇而杀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没说的了,只求一死。”张二保说。马定安哈哈一笑:“好,那本官就成全你。来啊,叫张二保签字画押,关进死牢,秋后问斩。”
衙门外的百姓一听这样的判决,都非常不满,暗骂马定安是不为民做主的昏官,有的干脆骂出了声。可是马定安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又对衙役们说:“怎么还不动手?”
“慢着,”马定安话音未落,进来一个非常强壮的年轻人,他大声说:“尚益才是我杀的,与张二保无关。”看着这个年轻人,张二保显得很吃惊。
马定安一怔,然后淡淡一笑:“该露面的终于露面了。”他对尚益臣说:“尚大人,又有来认罪的,我们是不是将此案重新审理?要不然,报错了仇,令兄在地下也不会安息的。”
谁知尚益臣不耐烦地说:“少废话,不用再审了,既然他也来认罪,那就和张二保一起斩首吧。”马定安说:“也不急于这一时,还是审审再说吧。”说着不顾尚益臣的反对,一拍惊堂木向年轻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为什么要杀尚益才?”
年轻人很不以为然地说:“我叫杨立功,外乡人。尚益才鱼肉乡里,打死了张二保的母亲,我出于义愤才将其杀死。”话音未落,张二保一把将年轻人推到一边:“你胡说,人是我杀的',根本不关你的事。”杨立功笑笑说:“好汉做事好汉当,你就不要管了。”
接着,马定安又问杨立功:“那我问你,你是如何杀死尚益才的?”杨立功回答说:“我飞身进入尚府,然后一刀捅在尚益才的胸口之上,他一声不吭就死掉了。”马定安又问:“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吧?”年轻人说:“没有,你是怎么知道的?”马定安哈哈一笑说:“案情终于大白了。你知道吗,你杀掉的是一个死人。”
马定安的话还没说完,衙门外的百姓就嚷成了一团。杨立功不知道马定安在说什么,更是吃惊。尚益臣不高兴地说:“马定安,你搞什么鬼,他们既然已经认罪,你为什么还帮他们开脱?马上叫他们签字画押,本官要亲自监斩。”
马定安看着尚益臣:“尚大人,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杀掉他们呢?”“废话,我要为我哥报仇。”尚益臣说。马定安问道:“既是为了报仇,那你难道不想把案子搞清楚,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吗?”
尚益臣一怔:“你放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马定安微微一笑,又忽然愤怒地说:“因为杀死尚益才的人是你!”一听此话,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尚益臣大怒:“马定安,你满嘴放屁,你就不怕我摘了你的乌纱帽?”马定安说:“我没有胡说,昨天晚上,我到尚益才府上又转了一圈,发现了很多疑点。首先,令兄身上有两处伤口,一处在胸口,一处在咽喉,刀口不一样,这说明凶手是两个人,要是一个人的话就很难解释行凶为什么会带着两把刀。胸口的刀口虽然很深,但没有伤及心脏,应该不会马上毙命,甚至还应该有反抗才对。而且我还发现该伤口处只有一点血迹,这不符合常理,唯一的解释是,这一刀刺进去的时候,尚益才已经死了,所以才没有大量的血流出来。刚才杨立功的供词恰恰印证了我的判断,所以我说杨立功杀的是一个早就死了的尚益才。而真正致尚益才死命的是咽喉的那处伤口,此处的伤口由右往左加深,说明凶手是个左撇子,因为只有用左手切出的伤口才会是这样的状况,而你尚大人恰恰就是个左撇子,刚才你写这张字条的时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
说着马定安将字条扔到尚益臣的面前。尚益臣显得很紧张,但是他又极力掩饰:“你、你胡说,我是左撇子不假,可是我没有杀人,我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亲大哥呢?”
“你问得好,因为尚益才让你给他弄个官做,你不肯,他就拿着这些年在归德府给你搜刮民脂民膏的账本来威胁你。这时尚益才在你心里根本就不是大哥了,而是威胁到你前程的仇人,所以你就痛下杀手。”
“你,你胡说……”
“这就是证据。”马定安将一个账本摔在案上。“账本怎么在你这儿?”尚益臣很吃惊。马定安说:“当我第一次看到凶案现场的时候我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现场好像被翻过。如果真是张二保报复杀人,那他杀了人还要翻找什么呢?尚益才身上的几十两银子一分不少,这就说明凶手要找的不是银子,也证明了凶手绝非张二保。所以,我判断真正的凶手一定在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可惜啊,你还是没有找到。”
尚益臣一惊:“你,你是在哪里找到的?”马定安说:“在尚益才的鞋里。昨天晚上我仔细检查了尚益才的全身,发现他两只鞋的鞋底比普通的要厚很多,打开一看,里面藏着一个账本,还有你写给他的信。”听到这些,尚益臣的脸色都变了,他狡辩说:“这根本不能说明是我杀了他。”“那没有办法了,只能把尚益才请到大堂上来问话了。”马定安的这句话又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尚益臣听到后失口喊道:“这不可能,我当时下手既准又狠,他绝不会还活着!”果然不出马定安所料,尚益臣此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其实,马定安只是在心理上给尚益臣下了个套。
正像马定安说的那样,尚家两兄弟为了自己的私欲反目成仇,尚益臣就在那天夜晚悄悄地来到了尚益才的府中,趁尚益才不备掏出匕首朝尚益才的脖子上割了下去。就在尚益臣离开后不久,白天看到尚益才罪行、一腔义愤的杨立功又来了。当时已经死去的尚益才背靠在太师椅上,杨立功不辨生死,一刀刺在了尚益才的胸口上。就这样,杨立功以为是自己杀死了尚益才。
后来,尚益臣知道了白天在张二保家发生的事,便将几张尚益才的银票放到张二保后院的草丛里,嫁祸给张二保。不是自己干的事,张二保当然不承认了,可是被关起来的那天晚上,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人就是杨立功。
尚益才踢死自己母亲的当天,张二保虽然扬言要杀死尚益才,可是他知道尚益才势力大,想杀他谈何容易,一时想不开,就有了轻生的念头。就在他准备上吊的时候,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杨立功救了他,并说自己会帮张二保报仇。张二保并不相信,直到尚益才真的被杀、自己被抓后,他才知道杨立功说的都是真的。人家帮自己报了仇,自己当然应该承担罪名,不能拖累恩人,所以后来他就承认尚益才是自己杀的。
几天后,尚益臣被朝廷罢官,打入了死囚牢,张二保无罪释放,而杨立功也因杀的是“死人”而判无罪。为此归德府的百姓拍手称快,马定安亦欣慰地笑了。
民间故事7
明代有一个很著名的'文人叫徐广义,他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他从小就天真活泼,很聪明,也很好学。
他小时候,经常和唐万阳侍御游玩,有一天,徐广义因为连续几天读书,很困,就趴在灯下睡着了。唐万阳连忙叫醒了他,他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在他似醒非醒的情况下,唐万阳出了一个联句:
眼皮坠地,难观孔子之书
徐广义在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吟句,睡眼还没有睁开,就边打呵欠边对:
呵欠连天,要做周公之梦
唐万阳没想到徐文义能在睡梦中这样快,这样机敏地答联,而且答得这么好,以“周公”对“孔子”,相当工稳适度。
民间故事8
从前,山东济宁一个村子里,有个姓曹的地主叫曹三金。曹三金家大业大,但日子过得很节俭,一个破底的茶杯,他都能用上好几年不舍得换。
那年秋天,老天连续下了一个多月的雨,村子变成了鱼塘,用土挑成的毛坯房被水泡得摇摇欲坠,村民们都不得不往县城逃难。这时候,曹三金犯了难:这村里肯定是住不下去了,可真要去逃难,这偌大的家业要怎么办呢?
正好县里有一家银号,看到这边发洪水,便收购难民带不走的贵重物件,折换成白银。曹三金听说后,拉了好几辆马车整整运了三天,换了多少真金白银,老百姓们想都不敢想。可这一路上是注定不会风平浪静的,因为这年头匪患严重,大家伙儿都知道曹三金有钱,那些土匪会不知道?
就在大家猜想曹三金会用什么办法运走银子的时候,曹三金用铁皮喇叭吆喝着招收短工搬家了,每人每天管一顿大米饭。
为了这一顿大米饭,半个村子的老少爷们都去了,最后总共留下来二十几个。
这一天,短工们被叫到大院里,曹三金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双布鞋,还一再申明,这鞋子要爱惜点穿,因为不是送给他们的,而是借的,到了地方还要还,谁要是弄丢了要赔钱的。
众人撇撇嘴,虽然心里不痛快,可有鞋总比没鞋好啊,这布鞋五分钱一双,大多数人平时都还穿不起呢。
曹三金带着二十多个短工和十几个家仆来到后院,好家伙,大马车整整凑足了二十辆,每一辆马车上都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像一座座小山。
这些短工里可不缺有贼心思的,他们猜想着,曹三金的金银不可能全带在身上,这二十辆马车上肯定也藏了不少。他们贼手贼脚,想翻点啥出来,可是人多眼杂,再加上几百个箱子,几个人翻腾了一天也没找到哪怕一个铜钱。
第二天,曹家人也随着村里逃难的大部队出发了,一路上吵吵闹闹的,走走停停,眼看着脚底下的水越来越少,但是地界也越来越不太平。
到了傍晚,大部队走了一天,又累又乏,可就在快要接近县城的时候,人们突然慌乱起来,回头一看,远处有一群人影叫嚣着逼近了,是土匪!
为首的家伙叫燕青,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土匪头目,他骑着匹高头大马,手里揣把长枪,后面跟着的其他人也都拿着长矛、大刀之类的兵器。
逃难队伍里的人一看情势不妙,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向前方县城跑去,县城有兵,虽然不多,但对土匪多少有点威慑力。
燕青带人吆喝着追赶人群,却也没见他轻易对谁下手,他的眼神穿过人群,死盯着曹三金。他今天就是奔着曹三金来的,曹三金手里有真金白银,这事已经传得家喻户晓了。
这时候,受了惊吓的人们推推搡搡着往县城拥,曹三金被人群又冲又挤,竟也慢慢离县城大门近了。
眼看着曹家队伍都要进城了,燕青又气又急,嘴里骂骂咧咧,只听他对着一个手下怒骂道:“我要你给我抓曹三金的人,你给我捡只破布鞋有啥用!”
原来,有个小喽啰在乱作一团的人群中愣是没逮着曹三金,只捡了地上的一只布鞋来复命。
“去你的破鞋!”燕青恼羞成怒,用长枪把布鞋一挑,就想往小喽啰头上砸,没想到就在这时,只见曹三金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似的,转过身子直勾勾地望着燕青枪上的布鞋,大喊一声:“我的布鞋!”他整个人像是狗被踩到了尾巴,直直地飞了出去,向着燕青的方向狂奔。
周围的家丁、短工们都惊呆了,曹三金竟然为了一只布鞋和土匪去拼命!
燕青看到曹三金扑上来,心中一喜,轻飘飘地下马,一把就抓住了曹三金。
“曹三金,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燕青一手揪住曹三金的衣領,朝着远处曹三金的家人说道,“我燕青来这里只为求财,各位若是把手上的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了你们当家的。”
曹三金慌忙点头,见东家都同意了,短工们也乖乖地把那二十辆大马车的东西拉了回来。
燕青看着东西到手,收获颇丰,倒也说话算话,他把曹三金放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曹三金却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地不想离开。
燕青揶揄道:“怎么,曹地主,还想入伙啊?”
“不是……”曹三金吞吞吐吐,似乎不好意思,不过最后还是抬起头来说道,“大当家的,能把那只布鞋还、还给我吗?我、我还能穿穿呢……”
“哈哈哈哈……”不仅是土匪,就连曹家的家丁、短工们都笑了,他们看着曹三金,他光着一只脚丫子,在另一只脚背上搓来搓去,那样子真是狼狈透了。
“这个曹三金连一只五分钱的布鞋也不想丢,结果却丢掉了所有的家当。”事后,很多围观百姓都这么议论。
可又有谁晓得呢,曹三金丢了家当后,进了县城,他把二十几个短工数了个遍,一一收回了“借”给他们的布鞋。
几天后,曹家门外的垃圾堆里就又见到了这堆布鞋的影子,只是一双双鞋底都被拆开了。
后来听人说,曹三金雇短工搬家什,本就是掩人耳目,他早把家里最值钱的东西都换成了银票,缝到了一双双布鞋里。那二十车家当算个啥?那二十几双布鞋才是他的命呀!
民间故事9
早年,密州有个孩子叫于仁,他家里很富,可惜人丁不旺,几代都是单传,父母对他这根独苗很是宠爱,使得他从小就娇生惯养。
于仁到了上学年纪,不肯老老实实读书,就大闹了一场,最后竟离家出走了。可他哪知道外面的艰苦,很快就花光了身上的银子,只得讨饭流浪。
这夜寒气逼人,于仁钻到一户人家的草垛里睡觉。次日一早,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发现了于仁,好心地把他带进屋里,要给他做吃的。
于仁坐在炕上,见炕头铺着被褥,顿时有种到家的感觉。他随手将被子往上一掀,叠盖在另一半被子上面,然后倒在被子上睡着了。
女主人做好饭,到屋里一看,惊叫起来:“哎呀,我的天!”她一把拽起于仁,又急忙揭开被子,被里有个婴儿,此刻面色青紫,再一摸鼻腔,已没了呼吸。原来,孩子刚出生不久,清早女主人下炕做饭,替熟睡的孩子盖上被子,放在炕头上。于仁方才没有在意,不小心将孩子闷死了。女主人伤心欲绝,抱着孩子号啕大哭,于仁也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女主人的丈夫姓方,叫方便,此时从田头回来,见此情景,不由大怒,上前就要找于仁算账,被女主人硬生生拦住:“哎,一切都是天注定!好在咱还年轻,孩子可以再生。”方便这才慢慢冷静下来,埋了孩子后,询问于仁家是哪里,怎么会来到这里。于仁“扑通”跪下道:“大哥,我离家逃学,流浪到此,不想把你的.孩子害死了,你打死我,给孩子偿命吧……”
方便见于仁人还诚实,便拉起他说:“小兄弟,别说傻话了,我要了你的命,我的孩子也活不过来。我劝你尽快回家吧,好好读书。你若能做到,就算对得起我了。”
于仁流着泪点头答应,第二天就动身回家。方便两口子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给了他几两碎银子,送他上路。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因为路途遥远,交通不便,于仁和方便当日一别后,再无联系。
也许是方便的善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以后的岁月里,老婆又一连给他生了两男一女。大女儿莲儿,不但长得俊俏,而且非常懂事。因为方便的父亲曾经在戏班里拉二胡,方便耳濡目染,也会拉一手好琴。一有空,他们一家就边拉二胡,边唱小曲,自得其乐。
这年夏天洪水泛滥,方便一家为了逃灾,只得唱门子去。所谓唱门子,也是讨饭的一种。每到一家就喊大娘大爷,然后开口唱曲,主人就会拿出干粮来打发。方便拉着二胡,孩子们唱着小曲,走街串巷,唱了一村又一村,这年正月里,他们来到了潍坊地界。
此地有个恶霸叫侯四,仗着有亲戚在京城里做官,便无恶不作。有一天,方便一家讨到他家门口,莲儿刚唱了没几句,侯四带着家丁从门里出来了。侯四一眼看到俊俏水灵的莲儿,立刻动了坏心眼。他对一个家丁耳语了一番,家丁便走到方便跟前说:“恭喜,恭喜!我家老爷看上了你的小妞,要娶她做八姨太,你们的好运来了。”
方便抬头看到侯四一脸的横肉,比自己至少大十岁。他赶紧说:“俺闺女还小,不嫁人。”说着,转身领着一家人就要离开。
侯四恼羞成怒,命家丁强行把莲儿往侯家拖。方便一家拼了命阻拦,可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倒在地。有好心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方便一家救下,安置在村外的一座破庙里。
莲儿被抢的第七天,因不愿被侯四这个老**糟蹋,竟被活活打死。孩子的母亲听到噩耗,“嗷”的一声,没哭出来便昏死过去。方便要去侯家拼命,有人劝道:“你去了,不但会白白送命,还会连累你那两个未成年的儿子啊!”
方便咽不下这口气,决意要到县衙去告状。好心人又劝他不要轻举妄动。侯四有钱有势,又有亲戚在京城做大官,哪个县官会替一个外乡讨饭的主持公道?
方便哪里听得进去?他让家人赶紧上路逃命,自己撕下衣襟,咬破手指,写下冤情,独自一人跑到县衙,击鼓鸣冤。县太爷刚刚赴任,他接过状纸,不由得皱紧眉头。良久,他派衙役传唤侯四来到衙门。
杀个人对侯四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当下,他拿出百两银票,就跟着衙役去了县衙。他先去了后堂,见了县太爷,大大咧咧地把银票递上。县太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银票。
大堂之上,方便跪倒在地,连喊冤枉。侯四却没事人一样地站着。县太爷大喝一声:“堂下被告为何不跪?”侯四冷笑道:“本人腿有毛病,跪不下,况且我又没罪。”不料县太爷突然翻脸:“有罪没罪岂容你自己说了算?来人,拿下!”衙役们如狼似虎,强行将侯四按倒在地。一时间,看热闹的民众齐声鼓掌。
大堂上,原告方便声泪俱下,将侯四如何强抢女儿、女儿不从被活活打死等事诉说了一遍。堂下旁听的人群中,也有人忍不住到堂上作证,历数侯四的罪行。
县太爷一指侯四,道:“你欺男霸女,杀人越货,铁证如山,还有何话说?”侯四看看无法抵赖,便耍起了蛮横,大笑道:“小丫頭不识抬举,被我弄死了,你敢对我怎么样?我在京城可是有人的!”
县太爷也大笑道:“自古以来,杀人偿命。先打一百杀威棍,再打入死牢,待上面审批后问斩!”
衙役们领命,按下侯四就打起来。侯四趴在地上破口大骂:“你收下老子的银票,竟还敢对老子动刑,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县太爷大怒:“给我狠狠地打!”衙役们大力抡棒,“啪!啪!啪……”一顿乱棍,没打到一百棍,侯四就没了声息。
县太爷一惊,但脸色没变,从容说道:“凶犯毙命,也算是替那含冤屈死的莲儿偿命了,准许家丁将尸身领回。另有侯四贿赂本官的一百两银票,本县决定判给原告方便,作为补偿。”
方便没想到这么快就报了大仇,他接过银票,本想再向县太爷磕几个响头,以表谢意,可转眼间,却不见了县太爷的影子。
方便出城后,找到了老婆孩子。得知大仇已报,大家心里宽慰了不少。一家人正匆忙赶路,忽听后面马蹄声响,有人骑马奔了上来。来人翻身下马,一把抱住方便:“大哥,你不认识我了?”
方便定睛一看,原来是秉公审案的县太爷,他赶紧拉着一家老小磕头谢恩,县太爷慌忙阻止道:“大哥,大嫂,不要这样,我是你们的于仁小弟啊!”
当年的于仁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现在是三十出头的汉子,模样变化甚大。于仁说,当年分别以后,他刻苦读书,考取了功名,刚做了知县,就遇到了方便来告状。
兄弟俩相见,悲喜交集,抱在一起,哭作一团。于仁告诉方便,他是瞒着所有人偷偷追上来的,一是与兄嫂见上一面;二是告诉他们此事恐怕麻烦还在后面,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地方隐姓埋名躲起来。说完,他含泪翻身上马,返回去了……
且说于仁严惩了恶霸,等于捅了马蜂窝,后来他被侯四在京城的亲戚诬告,被革职查办并且收监,等待处决。世事难料,就在于仁被抓捕入狱的几个月后,天启皇帝驾崩,崇祯皇帝即位,权奸魏忠贤随即倒台,他的死党便跟着倒霉。侯四的亲戚,刚好就是魏忠贤的死党之一,自然被抓捕,于仁得以释放出狱。
方便和于仁的故事被传为佳话,后来便有了一句称颂好心自有好报的俗语——“与人方便自方便”。
民间故事10
黄河走蛟
八十年代初我们这的黄河还没有黄河大桥,想过黄河的都是靠摆渡的船家,解放前德国人在我们那黄河上修了条铁路只有不到三米宽 两侧没有护栏,在黄河上延绵几十里,解放后经过人们简单的改造就成了一条很窄的路,那时候车少,桥只能过下一部车,人是不能在在那种桥上过的,有时风大就很危险,几十里的路也很容易晕水,黄河自古怪事多,更是没人敢独自过桥。
有天夜里小雨,有位开三轮车过桥的人在桥上看到了一条红色的蛇,有十多米长,人腰般粗,看了也不觉得叫人害怕,它也不伤人,那人就在桥上停车等着,在车灯的照射下看到蛇无精打采的就那么趴在桥上,到了快早上才不见,开三轮的人也没看到蛇是怎么走的。还有次是几个人摆渡过河,行到河中间就有了很大的风,河面非常不平静,小船不稳眼看要翻船却忽然静下来了,那几个人在感叹老天保佑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茫茫的无际的水面上有条深色的大蛇在压水,看着很吓人,趁着平静人们就匆匆的过了河,人上了岸再回头看,大蛇盘着高于水面的水域慢慢下沉,黄河上就又起了风浪,每个人看到都很吃惊。
黄河里暗流涌动,水大水急,如果河底塌了河床就有漩涡漩着沙子想上冒泡,水面看不出太多,水面下水势凶的很。就那么恶劣的黄河水里,大蛇很多时候都都在河面游走,穿梭,极少数时大蛇也盘漩涡,低于水面很多,见的.人多了,都说这蛇要变龙了,也有上岁数人说这蛇是 蛟 能行水,人们说蛟有爪子,老辈人说,蛟的爪子在行水时才用,人极少能看到。
黄河底都是沙子,几乎没有河床,在勘探后打桩的时候有出问题了,怎么都打不到底,有时连人带设备都被吸到河底,骇人的传言到处都是,那年秋天还发了次洪水,淹了周围十几里,粮食,棉花,西瓜,苹果飘的到处都是。最后省里出面在北京请了高人指点,听说是那蛇是洛阳龙门水域里的灵物,应该是是汉世祖墓的地仙(汉世祖就是光武帝刘秀),那墓涨水不淹,落水不旱,能感应四方,地仙失散是墓位有变,说可能是黄河修大坝有关,用驱蛟的办法试试,就叫了几十人,往黄河里撒米,还有几只快艇往河里扔鼋,(“鼋”和 龟 鳖 的区别是前者能长的特别大,就有很多人在黄河里发现过很多次比桌子还大的鼋),持续几个小时后,河面开始有巨大的起伏,成千都目睹了,河面上高出一大块水晕,在最高处游出一只深色的木头在动,人们高呼 龙! 龙!
越起哄声音越多,甚至还有人在许愿,后来大蛇果然往渤海方向去了,大蛇走到哪,哪的水面就高出一大片,好多人都说看到了大蛇的前爪!
高人还说黄河水五百年一清五百年一浊,五百年出仙,五百年出邪,修完桥就建河伯庙才好。这事在我们那几乎人人都知道。
民间故事11
“走江湖,头挂腰,躲过明枪有暗刀……”
这首歌谣在江州城传唱时,各路豪杰正在锦屏山剿杀江湖败类薛天霸。这薛天霸刚刚练成“雪狐刀”,独霸武林,残害无辜。豪杰们攻上山顶,见薛天霸的刀如飞跳的雪狐,灵巧而残暴地噬咬过来,众豪杰还未摆出架势,就遭到血腥屠戮,多人被削断喉咙。
谁也没料到“雪狐刀”如此厉害,江湖哑然,除暴联盟鸟散。一个神话盛传开来:薛天霸的刀活了。
几天后,在江湖人士常光顾的“望江楼”酒家,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坐在临江的窗边,边向江里抛甩鱼竿,边举壶自饮。鱼线嗖嗖响过,便有鱼儿被钓上来。老头儿一抖竿,鱼钩上活跳的鱼儿脱了钩,飞进了旁边厨房的窗口。工夫不大,一个胖厨子端来一盘红烧鱼,老头儿接过就着酒吞下。
来了三个商人打扮的客人,四下张望后在门旁坐下,要了酒菜吃喝着,窃窃谈论,不时瞟瞟老头儿。老头儿已垂头睡着了。
突然,门扇被蛮力撞开,闯进一个黑汉子,脸绽横肉,两眼血红。此人正是薛天霸,他将如刀目光刺向门旁三人,见那三人身子凛了凛,他嘴角显出讥笑。他瞄了瞄老头儿,老头儿纹丝不动,仍睡着。薛天霸把他那入鞘宝刀“啪”地往桌上一撂,大叫上酒。一口气灌了几坛酒,他醉瘫桌上,鼾声如雷。
那三人互相使个眼色,亮出尖刀,扑向薛天霸。可只挪了一步,就有人退缩了,藏到另一人身后。他们你推我搡一阵,才一齐握刀刺过去。薛天霸仍死猪般,沉睡的老头儿头垂得更低,手碰了下鱼竿。
三人就要刺到薛天霸,薛天霸一只眼皮微睁了睁,手触向他的刀。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薛天霸放在桌上的刀动了一下,然后刷地自行弹出刀鞘,如雪狐凌空飞荡。薛天霸自己先吃一惊,装睡的两眼一下子瞪得溜圆。刀飘到面前,他迟疑片刻才伸手抓住。
三个刺客“扑通”跪下,哀求饶命。薛天霸没理睬他们,只翻来覆去地瞧刀,颤声问:“你真活了?”刀被他抖得发出铮鸣,像是回应他。他仰头狂笑。
旁边还有人“嘿嘿”笑,是那个胖厨子,他叫刘虎,听到喧闹过来看热闹的。他虽在笑,一边嘴角却往上翘着,显露着不屑。老头儿终于醒了,打着哈欠收了鱼竿。
这场风波传遍江湖,豪杰们对这个他们曾发誓铲除的魔头大发溢美之词:“武功至极可使人心生善念啊,能饶过欲置己死地者,纵使我等恐怕也难做到。”其实,薛天霸那天只顾弄刀,早把三个刺客忘了。
就在整个江湖已接受薛天霸为霸主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向薛天霸发出了挑战。谁呀?望江楼的厨子刘虎。这胖小子像个愣头青,不像怀有什么绝技,可也不像傻到不知死活的地步,那他说不定就真有什么
厨子嚷叫要用菜刀杀死薛天霸的刀。他非要在酒楼里比试,他在店堂当中放张桌子,上面摆满装烹调作料的坛罐。他站在桌后,右手持菜刀,左手拿磨刀钎,两手翻动,让菜刀在磨刀钎上反复地磨。
薛天霸本想一笑置之,可刘虎骂他是缩头乌龟,他只好同刘虎对刀。薛天霸抱着刀走到桌前,瞅着作料坛问:“这些干什么用?”刘虎不接茬,翻着白眼,结巴道:“先讲、讲好规矩,我只杀刀,不杀人,你也不能杀我。”薛天霸哼了声,表示行。两人各自亮出了刀,薛天霸的长刀锃亮耀眼,杀气腾腾;相比之下,刘虎那短小的菜刀显得滑稽,仿佛与蛇对阵的老鼠。
薛天霸举着刀不砍不刺,等着刘虎杀过来。刘虎只抬手虚晃了一刀,便抽回刀朝作料坛挨排剁去,那些作料坛砰然爆碎,各种液态的、粉状的作料漫天飞溅。刘虎用菜刀煽扇子似的煽动,飘散的作料汇成了汤汁,来回飘荡。忽地,刘虎把菜刀往上一抛,作料汁化作一股细流,跟着菜刀上了天。菜刀在半空翻了几滚,落入了刘虎手中,作料汁蜂群似的.绕飞了几圈,没了踪影。
薛天霸望得出神,手里的刀不觉放下来。不料,刘虎举刀指向他,“出出刀啊!”薛天霸挺起刀,要把刘虎的菜刀磕飞,可看到自己的刀不再闪亮,像瞬间生满了锈。他以为眼花了,忙揉眼细看,没错,刀上密布着酱色的锈斑,已是废铁一般。他惊得跌了个腚蹲。
刘虎把手里的菜刀玩得飞转,得意地叫着:“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什么‘雪狐刀’,什么霸主,一下子就成这熊样!”坐地傻愣的薛天霸被这话激怒了,骂道:“妈的,老子的刀成了废铁也能砍死你!”他腾地跳起,挥刀劈头砍去。可不知怎地他的刀脱了手,又飞升起来,在他头顶来回飘荡。他转忧为喜,狂叫:“我的刀又活过来了!”他跳高抓刀,刀却嗖地躲出好远,而且直接飞出窗口,一头栽进江里。
窗边,钓鱼老头儿始终面向窗外坐着,对身后发生的事好像浑然不知。那把刀从他头顶飞入江里后,他猛一提鱼竿,钓上一条大鱼来。薛天霸见刀落了江,像被捅了一刀,身子一痉挛,趴地吐沫,疯癫了,狂妄一时的魔头竟被一个厨子摆平了。
胜者为王。刘虎理所当然被江湖推为新霸主,他却不屑地一撇嘴,依旧回厨房切墩掂勺。他对钓鱼老头儿越发恭敬,除按时送上红烧鱼,还额外配时令果蔬、香茶。那老头儿仍是眼望江水,对身后发生的事从不顾一眼。江湖豪杰每天聚集酒楼,推杯换盏,讨论能让刘虎接受新霸主职位的办法。刘虎在灶上忙得不亦乐乎,却还提着菜刀出来询问菜肴口味。
突然,多人发现腰包被割,银两遗失。众人互相猜忌,吵成一团,酒楼大乱。这时,响起一声浑厚、震耳的话语:“鱼儿只要吃食,它不会对虚名感兴趣的。”是钓鱼老头儿背对大家讲话。众人如被惊雷贯耳,霎时一片肃然。刘虎又来问口味,感到众人眼神异样,低头退回厨房。
众人察觉老头儿非等闲之辈,纷纷靠拢过来。老头儿正把一条上钩的小鱼提出水面,鱼竿一斜,钓出的鱼飞向了厨房窗口。只听“啪”的一声,鱼好像碰到窗框上,紧接着那鱼连着钓线被弹回,快似飞箭,射中老头儿面门,他“哎呀”一叫,垂头不动了。众人七手八脚把老头儿抬到一张桌上,老头儿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却不放松手中鱼竿。
刘虎挤进人群,叫着:“怎么搞的?”忽然,他也“哎呀”起来,众人转头望他,见他右手操菜刀,左手伸进了一人的腰包。他的左手像被钉在了腰包里,难以抽回,还痛得他龇牙咧嘴。他乱舞起右手的菜刀,老头儿忽地跃起,猛一张口,口中喷出鱼来,正中刘虎脑门,刘虎手中的刀飞了出去,人昏倒。
“这条鱼终于上钩!”老头儿用脚踏住刘虎肥嘟嘟的身子,向众人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老人自称“曹俭”,江湖隐士,见薛天霸危害江湖就寻机除他。他到了望江楼,见刘虎在运刀削萝卜。那刀转成了白光飞轮,瞬间把萝卜削成了嘴叼元宝的凤凰,更绝的是,削的同时就给萝卜凤凰涂了色,凤凰嘴上的元宝金光闪闪。他没看清刘虎怎样涂色的。
给了5两银子,才问出了涂色的秘诀。原来,刘虎的厨艺了得,抡起菜刀就能让灶旁的作料随刀起舞,想把作料撒到哪里就能准确、均匀地撒到哪里。他听了心中一动,萌生了借用刘虎的绝技除掉薛天霸的计策。他先跟刘虎讲为民除害的道理,讲不通,出了500两银子,才说动刘虎出手。他先在江湖中散布薛天霸的刀活了的谣言,使薛天霸对刀产生精神依赖。等那刀被刘虎涂上了搅拌好的作料,光亮顿失,呈现死相,薛天霸就被从精神上摧垮了。
说到这里,曹俭鄙夷一笑,说:“刘虎认为功劳只是他一人的,却不知没有我的绝顶钓技,他不可能顺利成功。在刺客行刺时,是我用渔具钓飞那刀,让薛天霸以为刀真的有了灵性,会在危急时刻救护自己,才使刀彻底成了薛天霸的精神支柱。刘虎给刀涂了作料后,要不是我及时把刀钓飞,他恐怕已成薛天霸的刀下之鬼。”
曹俭又说,刘虎表面推却霸主之位,暗地里却在为取得牢靠的霸主地位谋划。首先,他要揽财,因为有了钱他才能买通死党;第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是除掉老夫,只有老夫清楚他玩菜刀那两手只是厨艺而非武功。见老夫要揭露他的盗窃行径,他就迫不及待地对老夫下手。那条鱼就是被他用菜刀弹射回来害老夫的。
众人大梦初醒,拥戴曹俭坐霸主。曹俭谦让一番,勉为其难地应承下来。他说要钓一条大鱼请客,报答众人的厚爱。他操起鱼竿,发现钓线抻得紧紧的,原来鱼钩还钩在刘虎的左手上。他摘下鱼钩,感到鱼竿顶尖沉甸甸地往下压,抬头一望,吓出了一身冷汗。鱼竿顶尖上扎着菜刀。正是刘虎被击昏时脱手的菜刀,只一点点刀刃扎入竿尖内,随时会掉落下来。
“你一动它就铡掉你的头!”倒地的刘虎睁开了眼,嘴角挂着嘲笑。他好像懒得起身,就躺着说开了:曹俭为说服他参与除薛天霸,向他透露了自己的底细。原来,薛天霸竟是曹俭的徒弟。那时,曹俭在修炼“雪狐功”,薛天霸偷学了“雪狐功”,练成了“雪狐刀”,并乘曹俭入定时偷袭,废了曹俭的武功,曹俭除了薛天霸不知道的垂钓绝技,已身无寸功。
刘虎说,他当初确有借除薛跻身江湖的想法,可除薛后竟被一下子推为霸主,吓得他当即打消了入江湖的念头。他并没有为除薛索要500两银子,更没偷窃,刚才他的手伸进别人腰包,是曹俭的鱼钩给钩进去的。曹俭陷害他,是为了自己崭露头角,谋取霸主。
曹俭脸色煞白,眼珠时而瞟向头上菜刀,时而扫向众人。他忽地冷笑:“黄毛小儿,别高兴太早,看老夫手段!”他朝垂在面前的鱼钩吹口气,鱼钩直射竿尖,一下钩住刀柄上的小环。曹俭一抖竿,菜刀就成了被钓起的鱼,在刘虎脖子上晃荡着。
“老夫可以钓起江湖中任何人的脑袋,还坐不得霸主吗!”曹俭把挂在鱼竿上的刀向众人头上晃晃,众人忙缩脖,又跪伏下去,口呼“服从霸主”。
突然,刘虎打个呼哨,从厨房里闯出一个黑汉子,嘴流口涎,两眼发呆,竟是薛天霸。这疯子还想干什么?薛天霸见到曹俭,咧嘴傻笑,“他化了装,我认不出,可他喝我的血,身上有味,原来我闻不到,现在闻到了,还让他喝”
刚才,刘虎回到厨房见薛天霸爬进来,嘟囔着“喝血,让他喝我的血”。刘虎感到蹊跷,就套他的话,套出了真相。原来,曹俭练“雪狐功”时为提升功力,定期吸薛天霸的血,却不料薛的血中有毒,他染上了血毒症。虽然他发功排除了血毒,但武功废掉了。而薛天霸因不断被吸血,血常换新,毒素降低,功力反而提升,终于练成雪狐刀。但薛天霸念师徒之情放了他一条生路。薛天霸疯癫后嗅觉变得特别灵敏,闻到了曹俭身上发出的血味,就寻味找来了。
刘虎见薛天霸狂乱的意识里还想着让曹俭喝血提升功力,就对他说等会儿听到呼哨就进店堂去。
此时,曹俭眼露血光,猛摇鱼竿,使菜刀像放落的闸门直直落下,正切在薛天霸的头上。一腔热血喷出,溅入曹俭口中。这股血渗进曹俭的肌体,不但诱发了他的血毒症,还因含有狂暴病毒,也使他发了狂,他飞出窗口跳入了大江
刘虎乘乱逃出了望江楼。他出城门时,听到孩童们唱着那首歌谣:“走江湖,头挂腰,躲过明枪有暗刀”
民间故事12
他是个贼。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雅贼”。
作案多年,他为自己制订了一整套行窃的章程,例如,他只偷现金,从不染指贵重的首饰、信用卡之类的东西,因为他不想留下被人追踪的线索。在所谓的关键时刻,他居然能克制膨胀的贪欲,宁愿不偷、少偷,也要确保安全。倘若遭遇不测,他照样会迅猛地拔出尖刀,凶相毕露,但由于老谋深算,从未失手,始终没有伤过人。
这一次,他精心选择了一户信箱里塞满信件的人家,不声不响地开锁入门,习惯地站在那里沉静了一会儿。待气定神闲后,便给皮鞋套好罩子,戴上超薄手套,又在鼻梁上架了一副能翻转镜片的多功能眼镜,才开始行窃。
几经搜寻,他很快将目标锁定在卧室的床头柜里,就在他向前迈步时,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明知这是幻觉,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并转回身来重新观察。背后是个双开门的大衣柜,深沉凝重,古色古香,显示着主人富有的身份。除此之外,整个卧室内静悄悄的,床上的枕头被罩都保持着房主遗留的原汁原味,没有任何异样。为放松紧张的神经,他冷笑一声,继续走向床头柜。
拉开抽屉,一切正如他的想象。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旁边是零散的现金和各种金银小饰品。他掂了掂盒子,很有分量,凭他的经验,一定有大量的现金隐藏在盒子里。不过,仔细再看,盒子配备了最难开启的密码锁,稍有不慎大概还会触动报警装置!他有些恼火,弯下腰从自己的挎包内翻出特殊的电子解锁器。
他全神贯注地在密码锁上连接了电子解锁器。突然,耳畔捕捉到一种轻微的响声——“刷拉”,他心头一怔,立刻浑身僵硬!
自卫的本能告诫他应该尽快做H{反应,那就是伸手拔刀,以防不测!而他却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为什么呢?他不能确定那轻微的响声是否属实?他还想再听一听……其实他知道,如此地被动等待,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他不能容忍病态的思维扰乱大脑,迫使自己回头看了一眼。
令他毛骨悚然的是,那大衣柜的两扇门正在无声地开启……他急忙扔掉盒子,跳起身来,拔出了尖刀。
他一面大口喘气,一面想象着,大衣柜里马上就会钻出个穷凶极恶的家伙,一场生死搏斗在所难免。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大衣柜里的衣物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整齐地挂在衣架上,好像是在嘲笑他的毛躁。
这是怎么了?心脏跳动得像只胆怯的兔子!经过短暂的调整,他走到大衣柜面前,用左手将两扇门合拢关闭,轻轻拍打几下,确认没有闪失。为保险起见,他索性又走到其他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躁动的.情绪逐渐平息。
返回卧室,他把尖刀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个盒子,继续摆弄电子解锁器。奇怪,他还是不能恢复往日的从容镇定,总是觉得背后散发着一股寒气,抑或是在噩梦中的感受一样,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真该死。”他低声咒骂着,回头看了一眼,大衣柜纹丝不动,两扇门关闭得好好的。
不能再拖延了!他咬紧牙关,竭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用纤细的探针拨动电子解锁器,密码锁的数字开始变化、排序……“这就对啦。”他自言自语,满以为能够集中精力,摆脱杂念了。
猛然间,背后的那一股寒气骤然加剧,他不得不回头观看。
大衣柜的两扇门正在无声地开启……
他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毛孔一下子全都炸开了,霎时已是冷汗淋漓!尽管大衣柜里并没有跳出张牙舞爪的恶魔或怪兽,但他猜测,那整齐排列的一件件高档衣物后面,一定隐藏着某种机密,潜在的危险远远超过了他的对抗能力。作出这个判断后,难以抵御的恐怖如同无形的铁棺从头顶上倒扣下来!他抓起尖刀,却丧失了以往的凶悍,宛如无处藏身的小兽似的艰难地喘息着,险些窒息。
从未有过的空虚和胆怯,使他感到非常绝望。
到此为止,这次一无所获的行窃,完全背离了他一向引为自豪的“雅贼”风格。他莫名其妙,为什么今天的心态举止会这么离谱?为什么就不敢去翻动衣柜里的衣物?他捏了捏糊满冷汗的太阳穴,扪心自问,要不要放弃?趁早溜之大吉或许是最佳选择……
难道自己是个疑神疑鬼的懦夫吗?他摘掉眼镜,移动双脚走向大衣柜,将那些衣物打量一番,本想用正常的动作将两扇门关闭,可伸出的手掌竟暴烈无比,随着“砰砰”的巨响,两扇门被他狠狠地摔打着回归原位,遭到强烈震撼的大衣柜嗡嗡摇晃了几下。
光滑的漆面映出了他的身形,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毫无血色的脸。
那一刻,他拿定了主意:只要大衣柜的两扇门还自行开启,他必须做小反应、必须玩命反击,用锋利的尖刀去解决一切!
他一步一步地退缩,留出足够的空间,以便于向前发力猛扑。
这时,脚下传来了轻微的响声,低头一看,他的鞋套下面踩住了一张折叠的纸片。意外的发现,立即引起新的焦虑。他恍惚记得,踏进卧室后,地板上绝对没有任何杂物。啊,不对,不对,刚才忽视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当大衣柜的两扇门初次开启之时,他曾经听到一声“刷拉”的响动……那响动莫非就是这张纸片发出的吗?而不可思议的是,这张纸片是从哪里来的呢?它不是蝴蝶,不是活物,怎么会从虚无中飞落到地板上呢?
为活动自己僵硬的四肢,他弯曲膝盖捡起了那张纸片,捏在手里反复揉搓,惶悚无措,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空白的脑海因无法发出指令,只得扭转脖子左顾右盼,他发现有两个亮点在眼前闪烁,莫非有人在暗处偷拍吗?他首先想到的是趴到地板上躲避,不能留下真实的影像,可凝神细看,闪烁的东西是被他随便扔在床上的眼镜……
卧室内凝聚着一团死寂,犹如地狱一般。
这一团死寂充满了敌意,它引发的感受是从未领教过的。以往行窃时是那么“心安理得”,今天却处处掣肘,以致连呼吸的空气都含有某种排斥性的毒素,拖累得他不仅头上冒汗,鼻涕也流了出来,脊梁沟里好像爬动着许多蚯蚓。现在,已经不是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他了,卧室四周的墙壁上仿佛忽闪忽闪地眨动着无数眼睛!
也许是过去作恶多端,命运之神大概是要向他讨回欠债了,他哆哆嗦嗦地站立不稳,心理防线面临着彻底崩溃。
就在这个当口,大衣柜的两扇门再一次无声地开启……
他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发疯似的狂吼一声,纵身向大衣柜猛扑过去!他举起尖刀正要下手,忽然看到衣物的缝隙里有一条蠕动的蛇,不,那是一条殷红的血迹……他顿时喉头哽咽,犹如遭到雷劈一般,佝偻着身子摔倒在地板上。
被他拔出多次的尖刀,失落在他的脚下,最后还是没有派上用场。但是,他的另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捏着那一张折叠的纸片。
他死了,是负罪的重重压力和极度恐怖的幻想夺去了他的性命,其中有两个细节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第一个细节,是他所看到的大衣柜里出现了一条蛇形的血迹,其实是一条从晃动的衣架上滑落下来的红色领带。第二个细节,就是那张被他捏在手里的纸片。
如果在精神崩溃之前,他仅用几秒钟的时间将折叠的纸片打开,并看上一眼,就不会有后面的结局了。
那张纸片是女主人留给她丈夫的便条,本来是塞在大衣柜的门缝中间的。纸片上面写着这样一段文字:“亲爱的老公,咱家的大衣柜合页松动了,两扇门总是关不上,请你回家后尽快修理一下。”
民间故事13
贪杯的人有很多,可你听说过老鼠也爱喝酒的事吗?
吳老汉好喝酒,自家酿的土酒,喝起来就没完。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吴老汉自家酿的,虽说是乡野土酒,但芳香扑鼻,拍开泥封,真是香飘十里,整个村子里都闻得到。
可这酒喝多了是真没有好处,就这几天,吴老汉总是出现幻觉,喝多了酒,就看到屋子里一群老鼠,跑得颠三倒四,一副醉醺醺的模样,竟然活像是自己喝醉了酒之后的模样。不过现在是麦收时候,吴老汉也顾不上许多,只是每天晚上临睡前倒一碗,他打算等到庄稼都收完了,换些银钱,再大醉一场,那样才算痛快。
转眼间,地里的庄稼都收拾完了,吴老汉套上车,留够了自家吃的,就把剩下的粮食装上车,去城里换钱。临走之前,吴老汉还跟老伴交代:"给我藏好那几坛酒,不要让别人动,等我过几天回来,好好喝一顿。"
老伴斜了他一眼,说道:"就记得你那酒,我已经藏在地窖里啦。记得去城里给小孙子买点小玩意,忘了的`话,有你个老鬼好看。"吴老汉答应一声,又亲了小孙子一口,赶着车走了。
过了几天,吴老汉才慢悠悠地回来,在屋外就听到家里一片哭声。原来不知道哪里来了一群大老鼠,好似疯了一样,到处呼哧乱咬不算,更有一只不知道怎么了,见吴老汉的小孙子在一边玩,竟然扑过去,一口将小孙子的耳朵给咬了下来。
吴老汉一听,一个箭步冲进内屋,就看到小孙子头上裹着布片,左边血迹斑斑,还有点血洒在地上。
吴家三代单传,只有这一个孙子,自然是爱若珍宝,平常舍不得打骂,谁知却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鼠给咬伤。吴老汉火冒三丈,冲进厨房拿着菜刀就到处找那老鼠,可哪里找得到,早就跑没影了。
吴老汉找不到老鼠,气呼呼地进了自己屋里,呆坐了一会儿,就吆喝老伴拿酒碗。老伴知道吴老汉有了不顺心的事就爱喝酒,现在看他这么生气,也不敢拦他,便急忙去地窖拿了酒,好让吴老汉一醉方休。
吴老汉今天是真伤了心,一顿酒喝到天亮,人已经醉成了一摊烂泥,仍旧喝个不停,而且好似疯魔了一样,倒一碗酒,放在桌上,也不喝,就盯着酒碗看,过了好一会儿才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再倒下一碗。
老伴怕吴老汉伤身,去劝他,却被吴老汉一顿呵斥:"出去,傻老娘们懂啥,办正事呢,给我出去!"说着他又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就这样,吴老汉一连喝了三天,喝得整个村子里都是酒气,他更是脸色蜡黄,好似一个痨病鬼,却还是喝个不停。
老伴也顾不上吴老汉骂了,怕他生生送了命,就推开屋门走了进去,可刚走了几步,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儿子儿媳吓了一跳,冲进屋里,就看到吴老汉躺在土炕上昏睡,已经人事不知了,地上满是酒液,还有一只只硕大的老鼠,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儿,一副醉昏过去的模样。
原来,吴老汉之前醉酒看到的老鼠并非幻觉,而是窝藏在他家里的一群硕鼠。乡野地方,有老鼠是常事,但这群老鼠却不同于其他的,是一群酒鼠,每次吴老汉喝酒,就躲在房梁上闻酒香。这次吴老汉出门几天,老伴把酒坛子锁在地窖里,酒鼠们闻不到酒味,就发了狂。
吴老汉本也没想到,但前几天他没找到老鼠为小孙子报仇,心里懊恼,要来了酒,却没心思喝,端着碗发呆,偶一低头,竟看到酒碗旁有只老鼠,心里一惊,再看那老鼠闭眼细嗅,显然是一副酒鬼的样子,吴老汉心中有了主意,这才将自己灌了个烂醉,让整个屋子酒气冲天,引来这帮酒鼠。
这时,炕上的吴老汉抬起手,吃力地对儿子说道:"快,快,拿斧子……"
儿子一下子反应过来,转身就去了柴房,拿来斧子,手起刀落,将那些酒鼠全都送去了阴曹地府。
吴老汉足足休息了三天才缓过来,酒醒之后,对家人道出了原委。可众人不解,为何那酒鼠谁都不咬,独独咬了小孙子的耳朵呢?
吴老汉苦笑一声,说道:"都怪我,临走前亲了小孙子一口,正是亲在耳朵上的。"也怪吴老汉家的酒太香了,酒鼠们找不到酒发了狂,只能在小孙子的耳朵上闻到一丝残留的酒味,这才盯着咬了下去。可惜小孙子的耳朵,是再也长不回来了。
从此,吴老汉落下了一个毛病,闻到酒气就作呕,这酒是再也喝不了了。
民间故事14
从前有一条河,叫金水河。
金水河金光闪烁、流光溢彩,这是因为河底有一条金水牛的缘故。
每到月圆的夜晚,月亮升到天正中央,金水牛会从水底浮上岸,走到河滩上吃青草。黄金之光照耀草地,照耀得河边的三兄弟睡不着觉。
三兄弟睡不着觉,很想捉住那头金水牛。
大郎对两个弟弟说:“下回金水牛上岸吃草,我们三兄弟从三个方向包围它——我捉牛左角,二郎捉牛右角,三郎捉牛尾巴。只要紧紧捉住不放手,金水牛就是我们的了。”
下一个月圆的夜晚,水面波光荡漾,金水牛又上岸吃草了。
三兄弟悄悄包围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郎抓住牛左角,二郎抓住牛右角,三郎拽住牛尾巴。
啊哈!金水牛被捉住了!
但是,金水牛力大无穷,它左角一甩,右角一甩,尾巴再一甩——兄弟三个一下子全给甩开了,个个摔得鼻青脸肿,嘴巴啃满泥沙,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金水牛甩开三兄弟,跳进金水河,沉到水底,看不见了。
桥上有个白胡子老神仙,正摇着扇子赏月呢,看到这情景,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三个大笨蛋,金水牛没有系千年棕榈绳,就是神仙也捉不住啊!”
精明的三郎一听这话,连忙爬起身问道:“你知道捉金水牛的办法吗?”
“金水牛是八宝山八宝之一,它全身上下全是纯金,身上一根牛毛就价值千顷良田。但这金水牛徒手捉不住,想要得到它,要动用三样宝。”
“哪三样宝?如何找到三样宝??”
“首先你们要穿上铁鞋,徒步走上八宝山。你们找到第一样宝‘千年陈稻草’,让大郎拿着在金牛前面招;第二样宝是‘千年菩提枝’,二郎拿着在后面赶;最后找到第三样宝‘千年棕榈绳’,三郎拿去穿过金水牛的'牛鼻圈。等金水牛走进你们家前院,你们关上篱笆门,金水牛便会站着不动弹了——那时,它就是你们的了。”
说完,白胡子老神仙摇着蒲葵扉,走了。
大郎二郎和三郎穿上铁鞋,徒步走去八宝山。
等到铁鞋踏破了,“千年陈稻草”、“千年菩提枝”和“千年棕榈绳”三样宝也找到了。
又到了月圆的夜晚,月亮圆圆地升起,大郎手拿千年陈稻草蹲在金水河边,一边招一边唱道:
陈稻草,味道好,
哞哞——哞哞哞——
三千年的陈稻草——
金水牛听到大郎的唱歌声,闻到千年陈稻草的香味,在河底下流出口水来。
霎时间,只见金水河翻起金色波浪,不一会儿,弯弯的金牛角露出水面了,金水牛被招上岸来啦!
大郎手拿千年陈稻草在前头招引,金水牛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望向金水河,似乎想回到河里;二郎连忙举起千年菩提枝,跑到金水牛尾巴后面赶,这一赶,金水牛不敢再回头了,又乖乖向前走;可是走了几步,它又慢下来,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好像想逃跑,三郎急忙拿千年棕榈绳走到它前头,把绳子穿过它的牛鼻圈。
这下子,金水牛可老实了,三兄弟一个招,一个赶,一个牵,“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三兄弟走得轻快,金水牛也走得爽利。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那金水牛突然开口说话道:“大郎二郎三郎,你们把我牵回家,打算怎么分呢?”
大郎心想:牵金水牛这主意是我想出来,要不是我提出来,他们两个现在还在烂泥里捞鱼呢。这金水牛应该归我。二郎三郎虽然也出了力,但给他俩一人分一个金牛角就行了。
二郎心想:为了折这根千年菩提枝,我差点从树上摔下来,要不是拼尽吃奶的力气抱紧树干,这会儿已经成肉饼了。我差点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金水牛太应该归我了。虽然大郎三郎也出了力,给他们一个分一条金牛腿也算说得过去了。
三郎心想:不管怎么说,这金水牛现在牵在我手上,它就是我的了。老大和老二也算出了力,我不能太没良心,但给他们一人分一个金牛耳朵,他们也算发财了。
“金水牛是我的,是我出的主意!”
“谁说是你的?分明是我的!”
“你们看清楚了,它在我手里哪!”
……
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架来,他们吵得脸红耳赤,后来,就动手打起架来了。
千年陈稻草撒地上了,千年菩提枝扔路边了,千年棕榈绳也甩开了。
金水牛左角一翘,翘起千年陈稻草,右角一翘,翘起千年菩提枝,它昂起头,拖着千年棕榈绳,撒开四蹄跑掉了。
它跑呀跑,跑呀跑,一直跑回到八宝山。
如今,八宝山又有八样宝啦。
至于那三兄弟,直到现在,他们还在争呢。
“是我的!”
“是我的!”
“都说是我的了!”
……
民间故事15
东东昌府聊城县的窦云飞,在乾隆年间以出众的武功参加乡试,中了武举人。他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也是子继父业,个个勇猛矫健,身手不凡。其中这个小女儿就是窦小姑。
窦云飞早年做过客商的保镖,闯荡江湖出了名。他用红色三角旗作为标记,南来北往,从来没有出过一次差错,因此深得人们的信赖,远近客商都慕名而来求他保镖。
后来,登门请求窦云飞出马保镖的人络绎不绝,窦家门庭没有一天冷清过。窦云飞和他的三个儿子都有点应接不暇。这时,有个老友建议他干脆开一家镖行,把生意做大一点。窦云飞就采纳这一建议,当下四处请伙计、朋友,在聊城城东射书台下开起了窦记镖行。从此,一面说到的红色三角旗就高扬在聊城城东,人们远远地就可以望见它。
当时,北方几个省的绿林好汉最多,吃过往客商这碗饭的不乏其人,可是他们没有人不知道窦家的红色旗标是不可侵犯的。所以在他们的地盘上,只要是看见红旗标打头的人马,他们总是目动让开一条道。有时正逢窦云飞亲自保镖,他们还主动以酒肉款待,以礼相赠,不做对头,做个朋友。
不过,直隶省某山寨的山大王黄天狗却不这样。这黄天狗是地地道道的`强盗头子,在江湖上的名声很不好。他力大过人,手下聚集的强盗人数众多.颇有点有恃无恐,对窦云飞不大服气,当然也不大客气。窦云飞也风闻黄天狗的为人,有时偶尔经过他的地界,也不敢疏忽大意。但是两个人从未正面交锋,较量一下高低。
那一年,山东省省城一个大官派手下一个干练的仆人带领有一百多头健壮骡子的队伍,驮了十几万两银子,准备到京都去。携带这么多银子本来就是一项重任,再加上主人还限定到达期限,这个仆人不敢随便行事,就慕名前往聊城的窦家镖行请求保镖。
事不凑巧,那几天,窦家镖行的能干的人刚好都派出去了,窦云飞也不在家,一时还回不来。只有窦云飞的妻子和窦小姑留守下来接待客人。
这个仆人问明情况,当时就急得团团转,连连叫苦:哎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窦云飞的妻子见他着急,知道事关重大,但她想来想去,也拿不出个好主意。最后实在没办法,就打算出去把这笔生意回掉。
窦小姑一把拉住母亲,神色严峻地起身说道:
“窦家是开镖行的,路上丢失镖金会败坏咱家的名声,人家来请求保镖,到了镖行却动不了身,耽误人家的事情,也同样会败坏咱家的名声的。”
她母亲愁眉苦脸,说:“是啊。可眼下你我都是女流之辈,这么大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姑似乎成竹在胸,对母亲说:“小女虽是女儿之身,但自小跟着父亲学过弓箭骑术。如果让我女扮男装去走一趟,我自信能够胜任。”
母亲有点担心:“我听说直隶省有个黄天狗,为人凶险,你父亲有时也会怕他。这次到京都去一定要经过他的地界,他看你父亲不在,要是欺负你,你能敌得过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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