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优秀15篇
民间故事1
相传在西夏的时候,有个名叫黑水城的都城,居住着一位君主,英武绝伦,能征善战,号称黑将军。他是黑水城的`最后一位君主,不甘心偏安一隅,出兵争霸。后战败,逃回黑水城。敌军包围黑水城,久攻不克,见城外额济纳河流经城中,便用沙袋堵塞上流水源,断绝城中用水。黑水城的守军于城中掘井,但挖至很深处仍滴水未见。黑将军决定率军出城作战。战前,黑将军将所存白金八十余车连同其他珍宝倾入井中,又亲手杀死妻小,以免落入敌手。随后,他率军出战,终因寡不敌众,战败身亡。敌军攻入城中,搜遍全城未见宝藏。
此后,黑将军留下宝藏的故事吸引了不少人前往寻宝,但宝藏的下落至今仍是一个谜。
民间故事2
康有为出题
戊戌政变后,康有为去日本神户。有华侨梁渭子娶妻,康出一趣题,上有“司月二大,旦牛住了”八字,请新娘在第一、二、三、五字上各加一竖,第四、六、七、八字上各加一横,再对客人朗诵一遍。原来是:“同用工夫,早生佳子。”
梁启超嗜牌
粱启超爱打麻将,虽旅途亦不停止。时有学界请其演讲,粱如故,说:“我正利用博戏时间,起腹稿耳。”有人劝他,他说:“骨牌足以启予智窦,手一抚之,思潮汩汩来;较寻常枯索,难易悬殊,屡验屡效,已成习惯。”
苏曼殊撞食
苏曼殊访问易白沙,易盛宴款待。苏吃尽炒面一盘、虾脍两器、春卷十只。临行易说:“明天能再临乎?”苏曼殊屈指计算,说吃得太多了,明天要得病,后日亦有病,不过三日后还是能够再来打扰的。
瓜子刑法
王宠惠爱嗑瓜子。他在伦敦留学时期,著有《刑法》一书。他写作时,案头须先堆置瓜子,边嗑边写。留学生因而另称其书名为“瓜子刑法”,而王也博得了“瓜子大王”的美称。后王考取英国律师资格,为中国在外国的`第一名执业律师。
严禁出关
启功有次过海关,海关工作人员问:“带文物了吗?文物严禁出关。”启功说:“我就是文物。”听者一愣,仔细一想,不谬。
民间故事3
相传:中国古时侯有一种叫"年"的怪兽,头长尖角,凶猛异常。
"年"兽长年深居海底,每到除夕,爬上岸来吞食牲畜伤害人命,因此每到除夕,村村寨寨的人们扶老携幼,逃往深山,以躲避"年"的伤害。
今年的除夕,乡亲们都忙着收拾东西逃往深山。
这时候村东头来了一个白发老人对一户老婆婆说只要让他在她家住一晚,他定能将"年"兽驱走。
众人不信,老婆婆劝其还是上山躲避的好,老人坚持留下,众人见劝他不住,便纷纷上山躲避去了。
当"年"兽象往年一样准备闯进村肆虐的时候,突然传来白发老人然响的爆竹声,"年"兽混身颤栗,再也不敢向前凑了。
原来"年"兽最怕红色,火光和炸响。
这时大门大开,只见院内一位身披红袍的老人哈哈大笑,"年"兽大惊失色,仓惶而逃。
第二天,当人们从深山会到村里时,发现村里安然无恙。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白发老人是帮助大家驱逐"年"兽的'神仙。
人们同时还发现了白发老人驱逐"年"兽的三件法宝。
从此,每年的除夕,家家都贴红对联,燃放爆竹,户户灯火通明,守更待岁。
这风俗越传越广,成了中国民间最隆重的传统节日"过年"。
民间故事4
斗城市青年律师陈留霜,是全市年轻人公认的榜样,他为人正直,精通法律,能说善辩,多次被评为“市十佳律师”、“市杰出青年”,他还不时利用业余时间写些文章在报刊上发表,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作者。
夏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陈留霜正在家中看书,突然他的传呼响了起来,一看,是一个非常熟悉的编辑的办公电话号码。他复机时,那编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玩笑话后,话筒里就响起了一个年轻女子清脆响亮的声音:“喂!陈律师呀!我是潼南人,这次专程来找你,原以为你是报社的记者,到报社找到值班编辑一问才知你不是专职记者……”
陈留霜问道:“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女子说:“能不能抽出半天时间?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我在‘竹里’茶楼等你呀!”
陈留霜心想:一个女孩子大老远从潼南县赶来,一定有急事。于是,他没有多想,急忙赶到“竹里”茶楼。
见面时那女孩自称姓刘名佳,21岁,人长得漂亮,只是个子显得袖珍些,身穿很时髦的黑色丝质短袖低领衬衣,配着黑色超短裙,乌黑的头发披到腰间,那双迷人的丹风眼里透出一丝淡淡的忧郁,给人一种早熟的感觉。
陈留霜总觉得刘佳有些面熟,但怎么也回忆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这时刘佳满脸歉意地说:“陈律师,耽误你休息时间真的不好意思!我想请你写一篇稿件。”
陈留霜微笑着说:“你真会说话呀!给我提供新闻线索,应当是我感谢你才对呀!不过还得看你提供的线索是否有价值。”刘佳浅浅一笑,露出了两个迷人的`酒窝,接着就说她有个表哥,是个农民,这几年搞养殖发了财。他因经常进城卖鸡卖鸭,与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好上了。那女大学生比表哥小十多岁,竟然甩掉相爱多年的男友,一心一意要嫁给小学都没有毕业的他。女大学生的男友见恋人甩掉自己,气恼之下,就用浓硫酸毁了她的面容,使她变成了丑八怪,而刘佳的表哥还是坚决与表嫂离了婚,与女大学生结了婚。
陈留霜觉得这是一条好线索,在报业市场竞争激烈的今天,很多报刊都需要这种稿件。于是,他说:“刘小姐,你讲的故事确实很动人。”
刘佳给陈留霜茶杯里沏满开水,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不是编故事,这是我表哥家的真事。说实在话,我经常拜读你的文章,很崇拜你的才华和敢于说真话的勇气,”
陈留霜点了点头,说:“请问刘小姐,你在哪里高就?”
刘佳又浅浅一笑,说:“就在本市一家要破产的公司里工作,说起来就气人,原想找一个好工作,哎!也许是我的命不好吧!哦!我该把身份证让你看一看。”她样子很着急地翻完了所有的口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哎呀!我怎么忘了将身份证带在身上呀!真是的!”
陈留霜见她着急的样子实在逗人怜爱,就笑了笑,说:“我又不是警察,没有权力要求你出示身份证。你能告诉我你表哥叫什么名字,家住什么地方吗?我将抽出时间去采访。当然,我会付给你提供新闻线索的报酬的。”
刘佳说:“我原打算利用这个星期天到表哥家去一趟,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我人熟地熟,对你采访肯定有帮助,再说,我也想跟着学习采访经验,我从小就梦想当一个作家。”
陈留霜望着刘佳那双充满祈求目光的丹凤眼,心一软,点了点头。
民间故事5
闫五有一把削铁如泥的斧,江湖上称之为“神斧”。凭着它,闫五盘踞武林霸主之位十余年。尽管多年来,各门各派的武林高手不断前来向他挑战,但是都铩羽而归。闫五在江湖上就有了“斧神”的称号。这一天,“剑圣”柳究约闫五决斗于狼集山。闫五本无意取柳究的性命,但柳究招招攻击其要害,迫使他不得不狠下杀手,厮杀两个时辰后,终于在筋疲力尽之际,将柳究劈为两半,自己也被他的剑刺成重伤。
竭尽全力回到闫府,闫五对夫人紫燕交代了后事,就咽了气。
安葬了闫五,紫燕叫来闫五的两个徒弟,神色凝重地说:“你们的师父临终前嘱咐,由高赫掌管《斧谱》和‘神斧’,你们师兄弟务必精诚团结,将斧功发扬光大,竭力铲恶锄奸。”
高赫是大徒弟,功夫也远胜于小徒弟姜楚,闫五这样“以大带小”、“以强领弱”的安排再自然不过了。
闫五丧命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江湖,便隔三岔五地有高手前来挑战高赫。其实他们是觊觎《斧谱》和“神斧”,因为拥有这两样神乎其神的宝物,武林霸主的地位自然是唾手可得了。所幸的是,高赫不愧是“斧神”的高徒,前来挑战的高手无不伤筋断骨大败而去,甚至命丧“神斧”之下。自此后,高赫自诩天下第一,就渐渐地变得放荡不羁和狂妄了,他甚至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应该过上锦衣美食的生活,而不是现在粗茶淡饭的日子。如此一来,他就触犯了闫五定下的不与官府为伍的规矩,和县衙的人称兄道弟。他虽然不敢怒对师母的规劝,却是一副奈我如何的模样。
一天晚上,高赫酒后回到闫府,不见了师母和师弟。高赫对他们早就心生厌烦,紫燕对他的言行经常喋喋不休,而武功平平的姜楚更让他羞于为其师兄,所以,在他看来,他们早走早好,最好永远不再回来!
不久后,高赫就娶妻纳妾,仆人成群,闫府变成了高府。
大凡学武之人都逞强好斗,所以江湖中为称霸武林而你争我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自从高赫成为霸主后,江湖中的争斗就偃旗息鼓了。因为高赫已经成为县令的座上宾,挑战高赫无疑就是和官府作对,即便得了武林霸主的称号也绝无安生的日子,所以无论是谁,即便有称雄之心也无逆天之胆。
官府需要的就是整个武林了无生机的局面。其时,天灾频发,今年洪涝明年旱灾,别说征收税赋,单是治理遍地的流民就已经让官府头疼不已。但偏偏就有一些逞英雄的武林人士不但不为官府分忧,还率领流民闹事,抗拒缴纳税赋,甚至要挟官府散发官粮救济灾民。当年的闫五就是这样一个不识时务的人。现在高赫取代了闫五,甘心效劳于官府,除去了县令的心病,自然让县令喜上眉梢,当然要以官威来竭力维护高赫的霸主宝座。县令下令打造一块牌匾,悬挂在高府的大门之上,牌匾上是熠熠生辉的两个字:斧神。
高赫能顺利坐上武林霸主的宝座,自然也对县令感恩戴德,县令交代的事情,无不尽力而为。流民面对发着寒光的“神斧”无不胆战心惊,再乱的场面,只要“神斧”一出现,就瞬间静息。
江湖就这样死气沉沉地过去了十年。但这十年来,官府又有了新的烦恼:盗窃案件与日俱增,每天都有富豪人家到县衙报案。一查,犯案的都是那些灾民。衙役们每天都为捉拿案犯而疲于奔命,牢狱也人满为患。县令头疼不已。
一天,县令正和高赫商议治安的对策,一个衙役进来,呈上一根绳索,说道:“刚才有人让一个小乞丐送到衙门,说是献给‘斧仙’。”高赫拿着绳索左瞅右瞅,不明白其中的名堂。县令也看着绳索沉思良久,突然抚掌欢叫:“高人啊高人,良计啊良计!”
高赫茫然地看着县令。县令拿过绳索,甩了几下,乐呵呵地说:“有了它,何愁牢狱人满为患!”
自此后,县衙抓到案犯,不再关进牢狱,而是用绳索绑住手脚,丢在菜市场口,任其风吹雨打日晒。看管的衙役时不时还用皮鞭伺候,百般折磨。哀嚎声响彻菜市场,令人毛骨悚然。
一天晚上,在菜市场看管案犯的两个衙役挨不过困意,眯眼养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听到一个案犯在挣扎,两人上前,月光朦胧,看不清案犯模样。一个衙役踹了案犯一脚,训斥道:“还想跑!”案犯不说话,只是嘴里发出“呜呜”声,另一个衙役狠狠地甩了他一皮鞭:“还不老实!”案犯于是不再发声了。
天亮后,看管案犯的两个衙役都大惊失色:他们昨天夜里收拾的那个案犯竟然是县令!县令全身被一根绳索死死绑住,嘴里塞着裹脚布。
是谁那么大胆,又有那么好的身手,在县令熟睡后,将他悄无声息地捆绑了丢到这里?
县令用狐疑的眼光看着高赫。高赫心中一惊,马上表白忠心:“大人放心,我一定设法捉拿那个该遭火烧雷劈的歹徒,将他碎尸万段!”
又一天中午,高赫在县衙里和县令品茶,一个衙役冲了进来,叫道:“大人,不好了,有人在菜市场摆擂台!”
县令茫然地问:“什么擂台?”
衙役说:“比武擂台。”
高赫禁不住呵呵地笑了。
县令对衙役不耐烦地说:“尽管拿下就是了!”
衙役哭丧着脸说:“此人武功极高,两三招就打翻了我们几个弟兄。”
高赫抓起身边的“神斧”,笑着说:“它已经多年没有闻到血腥味了,我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高赫和县令在一群衙役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菜市场。一个简易的擂台就搭建在菜市场边,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汉子孤零零地站在擂台上,这人无疑就是擂主。
高赫来到擂台下,笑着问汉子:“好汉何方英雄?摆擂台意欲为何?”
这个汉子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高赫,此时他微微一笑,说:“在下不是英雄,也不想当英雄,摆擂台只想要回两样东西。”
高赫疑惑不解:“什么东西?”汉子说:“《斧谱》和‘神斧’!”
高赫先是一愣,接着狂笑不已,县令和一帮衙役也大笑不已,看热闹的人们吓得脸色大变,纷纷躲到一边。
汉子等高赫他们笑够了,才又微微一笑说:“当年师父的预料不差毫厘,你早就已经不配再拥有这两样宝物了。”
高赫大吃一惊,仔细看汉子,惊呼:“姜楚!”
没错,这个汉子就是高赫已经失踪多年的师弟姜楚。姜楚仍是微微一笑,问高赫:“是你自己将宝物交出来,还是我去取回来?”
高赫冷笑说:“你真是厚颜无耻!当年师父留有遗言,指定我掌管这两样宝物。”
姜楚怒声说:“以你的所作所为,你现在还是师父的传人吗?还有资格掌管宝物吗?”
高赫恼羞成怒,手握“神斧”跃上擂台,厉声喝道:“我今日要用你的血来祭‘神斧’!”
姜楚反手在身后,一副对高赫满不在乎的样子。高赫气得七窍冒烟,喝道:“快快亮出你的兵器!”
姜楚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大家一看,顿时是一片惊呼声和狂笑声—看热闹的百姓惊呼,官府的人狂笑,因为,姜楚手里拿的只是一根普通的卷成一团的绳索!虽然还未比武,但无论是谁,都已经对结果毫无悬念了—倒下的,肯定是姜楚!
姜楚笑着问高赫:“你忘记它啦?”又转脸问台下的县令:“大人,那天晚上它伺候您老人家还舒服吧?”
县令脸色铁青,朝高赫喝道:“高赫,倘若你今天不捉拿下这个逆贼,就视同你是他的同谋!”
高赫大喝一声,挥斧朝姜楚劈了上来,招招劈向他的要害。姜楚身子轻盈,或跳或蹲,左躲右避,避开“神斧”的锋刃。他突然快速绕到高赫的身后,一声大喝,甩出手中的绳索,瞬间绳索变得坚挺笔直,狠狠地打在高赫的肩膀上。高赫一踉跄,痛得倒吸冷气,几乎要脱斧。他这才明白,当年武功平平的姜楚,此时的功夫已经是登峰造极,可以通过运气让绳索变得坚硬如铁。
高赫转过身,挥斧劈向绳索,就在利刃即将触到绳索的刹那,绳索却变得柔软如棉,被姜楚收了回去。高赫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姜楚又绕到他的身后,甩出绳索。绳索绕着高赫快速旋转,停止以后,已经将高赫全身上下像包粽子一样紧紧缠住。“神斧”已经脱落一边,高赫无法施展身手,只能哇哇乱叫,胡蹦乱跳。姜楚疾步上前,伸手在高赫的头顶拍了一下,高赫惨叫一声,轰然倒地。
姜楚收回绳索,对高赫冷冷地说:“我还留你一条小命,只是点了你的百会穴,废了你的武功。”
高赫已经是全身瘫软,双唇一张一翕:“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姜楚在他的身上找出《斧谱》,呵呵笑两声,说:“反斧功!”说着,抓起“神斧”,跃下擂台,台下的人还未反应过来,他就瞬间无影无踪了。
百姓们醒悟了过来,纷纷喝彩:“好……”
县衙的人已经吓得心惊胆战,岂敢上前捉拿姜楚?
当年,闫五深知高赫的为人,预料到他迟早会背叛师门,之所以将《斧谱》和“神斧”让高赫掌管,是因为他当时的功夫远远强过姜楚,倘若姜楚掌管这两样东西,定会被他害死。而且当年的姜楚也无能为力面对武林高手的挑战。闫五在柳究的身上拿到了一本《剑术》,发现这套剑术是专门对付斧功的,于是交代夫人,让姜楚躲开高赫潜心练这套剑术,倘若高赫真的背叛师门,就寻找时机清理门户。姜楚知道“神斧”削铁如泥,再坚硬的兵器也奈何不了它,于是以绳索为“剑”,以柔克刚。
高赫没了“神斧”,且武功已经尽失,被县衙抛弃了,家里的一帮人也树倒猢狲散。他整日躲在家里,倒不是怕武林高手像从前一样前来挑战,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值得挑战的丝毫价值。他害怕一出门就被百姓的唾沫淹没……
民间故事6
在一千七百年前,西晋永嘉年间,京城洛阳有一个不起眼的酿酒作坊。这天午后,作坊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买酒汉子。汉子手拿一条口袋,里面装满了呼啦乱响的铜钱,他说风闻这里酒香,老远的赶过来,就是想要多买一些的。
汉子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一边往里硬闯,老板拦了几次都拦不住。蒸酒房里,一个白净的酒工正在细心地拌着酒曲,听见喧闹,不禁皱着眉抬起头来。汉子盯着酒工仔细端详了片刻,突然,他抛开了手中的钱袋,亮出了一把锋利的短剑,剑尖指向酒工,飞身扑了上去。老板见此情景,大惊失色,禁不住尖叫起来:“哎呀,有刺客!”
酒工也惊呼一声,把手中盛酒曲的大箩筐砸向刺客,刺客一拳打飞箩筐,酒曲像雨点一样扑扑腾腾地落下来,弄的满地都是。与此同时,刺客冲上两步逼近了酒工,酒工躲到了蒸房的角落里,已经没有了退路。刺客用剑指着酒工的胸膛,狞笑一声:“司马炽,受死吧!”这个酒工司马炽,竟然是当今的永嘉皇上。
西晋孝怀帝司马炽,年号永嘉,是晋武帝司马炎的第二十五子,也就是路人皆知的司马昭的孙子。司马炽初封豫章王,他没别的嗜好,偏偏喜欢品酒、藏酒,尤喜酿酒。正是他这个胸无大志的嗜好,才让有野心的东海王司马越,在毒死司马炽的哥哥后,选择他坐上了皇位,这样一来,司马越好继续独揽朝政。果然,司马炽做了皇上后,秉性不改,还时常微服跑到宫外的酿酒作坊里,亲手酿制美酒。还别说,皇上亲自酿的酒,因为配方独特,工艺严格,端的是芬芳馥郁、口味绵长,酒香能飘出十里开外。本来这是皇宫大内的机密事,谁知道怎么走漏了消息,今天竟然引来了刺客。
刺客的短剑闪着寒光,像一条毒蛇一样窜向怀帝,眼看就要一剑刺穿皇上的心脏,只听“当啷”一声,短剑在皇上的胸前,被及时挡开了,不知何时,刺客的身边多了一个白衣侠客,这个白衣侠客及时仗剑救下了皇上。刺客一愣的当口,“嗖”的一声,作坊老板又飞来一只酒坛,刺客躲闪不及,被酒坛重重砸在了头上,酒坛裂成了无数的碎片,刺客也头破血流,晃了几下晕倒了。
侠客一脚踏上刺客胸膛,长剑指着刺客的咽喉,转脸单手给皇上一抱拳:“草民北宫纯,救驾来迟。”
司马炽简单点了点头,指着地下的刺客说:“快弄醒他,问问他是谁?又是谁派他来的?”
作坊老板连忙舀了一碗酒,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噗噗喷了刺客一脸。刺客慢慢醒了,北宫纯厉声问道:“说,你是谁?又是谁派你来的?”
刺客躺在地上冷笑一声,喘着气说:“告诉你们也无所谓,我汉国皇帝早晚要了你们的命!”
司马炽一惊:“匈奴刘聪?”
刺客哼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大喊道:“有辱君命,无颜苟活!”话音未落,手中的短剑一挥,割破了自己的喉咙。鲜血“唰”的一下喷出一人多高,一下染红了北宫纯雪白的`长袍。
刺客死了,北宫纯重又给皇上行了大礼,告诉司马炽:“臣偶尔打听到一个传说,说北方匈奴要刺杀皇上,就星夜兼程、急忙赶来,经过几天观察,发现此人形迹可疑,臣悄悄跟了良久,没想到果然是刺客。”
司马炽神色凝重地说:“匈奴刘聪,自称汉国,觊觎我河山良久,前些日子让使者带来书信,说是要亲临京都品尝我的御酒,没想到今日竟如此下作!我大晋上下,万不能在此小国寡民面前失了锐气!这个刺客,多少也算条汉子,朕打算将其首级送还匈奴,交给他的家人安葬吧。”
北宫纯一拱手,恳切地说:“臣愿为皇上效劳!”
司马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随后,他让太监到宫里取来一只碧玉的酒瓶,酒瓶一尺来高,碧绿碧绿的,晶莹剔透,里面满满地装了一瓶酒,吩咐北宫纯:“把这瓶御酒赐给刘聪,告诉他这是朕亲手酿的,如果他还想喝的话,那就只管到中原来吧!”
北宫纯辞别了司马炽,带着刺客的人头和那瓶御酒,义无反顾地向北去了。
匈奴刘聪听说行刺失败,大为恼怒,叫嚣着要挖出北宫纯的人心,祭奠他的刺客。北宫纯微微一笑,面不改色,亲手在刘聪的面前,一一呈上了刺客的人头和那瓶御酒,并高声传递了司马炽要他转告刘聪的话。北宫纯的话还没说完,刘聪的大臣们就炸开了锅,一个个乌里哇啦的,恨不得当场生吞了北宫纯,而后挥师南下,和晋军决一死战。刘聪摆手制止了手下,然后傲慢地问北宫纯:“这位壮士,难道你一点也不怕我的这些虎狼之师吗?”
北宫纯淡淡一笑:“人头和御酒都已亲手呈到了您的面前,大晋皇帝的善意我也完整地转达给了陛下,北宫纯不辱君命,何惧之有?”
刘聪恶狠狠地盯着北宫纯看了一会儿,赞许地点点头:“没想到中原声色犬马之地,竟也有如此壮士!好了,我现在就放你回去,你也转告司马炽,朕接受他的好意,让他把御酒准备好,我来日要亲口品尝一下他酿的酒,看他司马炽到底是不是个好酒倌!”
北宫纯飞马赶回了都城洛阳,不久,刘聪的兵马也潮水般兵临城下。司马炽一面紧张地备战,一面拿出了上百坛珍藏的御酒,派兵丁出城,送给了敌方将士,并告诉他们说:“远来之师,车马劳顿,吾皇看你们远离家园,出兵征战,甚为可怜,遂赐御酒,与尔等驱赶风寒。”
御酒一开,奇异酒香扑面而来,北方莽汉更是爱酒,将领们与士兵们禁不住立马推杯换盏,把酒言欢。有人提醒征虏将军呼延颢防备晋军偷袭,呼延颢哈哈大笑:“多年的‘八王之乱’伤了他们的元气,前番宁平一战,晋军十万人马又全军覆没,那是晋军最后一支主要兵力,现在,他们举国上下已无可战之兵了。”说毕,呼延颢禁不住酒香的诱惑,又和部下们开怀畅饮起来。
入夜,乌云遮住了月亮,突然,一哨人马疾风般的刮进了刘聪的大营,直扑主帅而去。由于兵丁们放松了警惕,有的已酣睡,有的昏昏欲睡,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天降神兵”偷袭了,片刻的工夫,军营血流成河,最关键的是,征虏将军呼延颢和一干将领,全部在睡梦中被人割了首级。这是北宫纯召集了一千多名身怀绝技的民间有志之士,策划实施的斩首行动。他们借助于御酒对敌人的诱惑,还有敌军主帅的轻敌,使自己毫发无损的轻易得手了。不言而喻,没了主帅的士兵,成了无头的苍蝇,刘聪无奈,只好急急下令马上回师,匈奴全部人马潮水般退兵了。
谁知,司马炽尚未来得及喘息,刘聪的兵马又到了。永嘉五年的六月,也就是公元311年,刘聪在精心准备后,带着必胜的信心又扑了过来。这一次,司马炽没那么好运,京城守军很快土崩瓦解,兵败如山倒。转瞬之间,京城陷落,洛阳全城陷入了一片火海。惊慌失措的司马炽,带着几个心腹,在北宫纯的保护下,狼狈不堪地向长安城逃去。
奇怪的是,不论司马炽走到哪里,后面都有一支追兵紧紧咬着,而且越来越近。北宫纯情急之下,突然明白了,他小心地问司马炽:“皇上,您的这几位宫人,他们身上背的是什么?”
司马炽不解地回答说:“那是朕珍藏的御酒,而且是朕亲手酿造的,怎么了?”
北宫纯着急地解释说:“您的御酒太香了,敌兵就是闻着这些酒香追来的,得把它们全部扔掉。”
司马炽坚决不肯:“这都是朕亲手酿造的真品,珍藏多年,不可再得,弃之可惜呀!”
北宫纯耐心地解释道:“皇上,您以后还想酿酒吗?您只有保住了龙体,以后才有机会呀。”
看着追兵的火把越来越近,司马炽犹豫了,北宫纯连忙让宫人们把身上背的御酒全部给了他,他让皇上抄小路加紧逃命。司马炽关切地问他:“爱卿,那你呢?”
北宫纯给皇上跪了下来,焦急地说:“皇上,您的龙体要紧,快走!别管草民了!”
司马炽感激地看了北宫纯一眼,带着宫人抄小路,急急离开了。
目送司马炽走远,北宫纯打开了一瓶御酒,小心翼翼地把酒全部洒在了自己身上,以便吸引追兵追击自己。然后,北宫纯朝着皇上逃离的反方向,慢慢走去,走了不远,发现田野有一座别人遗弃的茅草屋,北宫纯奔了进去,把身上背的御酒全部洒到了茅草上。此时,刘聪的兵丁们已把茅草屋团团围住,“轰”的一声,北宫纯毫不犹豫地点燃了茅草,熊熊烈火,很快映红了夜空。
“司马炽自焚了!大晋的皇上自焚了!”兵丁们纷纷兴奋地喊了起来,带队的将官高喊一声,“收队!”士兵们纷纷往回走去。
不幸的是,司马炽所走的那条路,竟然是一条死路。他自己身上一小瓶舍不得扔掉的御酒,暴露了他的行踪,司马炽最后还是被刘聪的兵士擒获了。
司马炽很快被押解到了汉国都城平阳,被带到了刘聪面前。刘聪不仅没有杀掉他,反而封他为“会稽郡公”,这让司马炽深感意外。刘聪亲切地和他回忆起早年相见的情形,令司马炽尴尬不已。刘聪说:“正是因为你喜欢酿酒,司马越才选择你作了皇上,也同样因为喜欢酒,你才被我的将士擒获了。真可算得上成也是酒、败也是酒啊!朕风闻你喜欢酿酒,你愿意在这里给朕酿酒吗?”
司马炽眼睛一亮,赶紧应承下来:“其实我最爱的不是什么皇位,而是品酒、藏酒、酿酒。酒,其实就是我的命。”很快一年过去了。司马炽终于酿造出了一种清香悠长、绵甜纯正的绝世好酒,他迫不及待地禀告了刘聪,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别人分享成功的快乐。刘聪也很满意,告诉他说:“正好,过两天就是大年初一,那天文武百官都要来朝贺,卿就在那时与群臣共享你的绝世佳酿吧。”
大年初一,司马炽身着酒倌的青衣制服,手拿一把硕大的酒壶,泰然自若地走上殿来,逐个给大臣们斟上了他的好酒,群臣们喝了,纷纷赞不绝口。刘聪借着酒兴,当场加封司马炽为“酒皇”,司马炽闻听惶恐万分,又不得不跪下磕头谢恩。可也有几个降了匈奴的旧臣,看见司马炽的青衣打扮,不禁难过得落下泪来。这情形,也让司马炽多少有些伤感。
不久后的一天,刘聪宣司马炽进宫,赏给他一件礼物,司马炽打开一看,原来就是他先前派北宫纯送来的那瓶碧玉御酒。司马炽微微一笑,神情又落寞下来,他打开那瓶御酒,满满斟了一杯,而后一饮而尽。刘聪问他味道如何,司马炽点点头又摇摇头。刘聪又问为什么?司马炽叹口气说:“只是可惜了我的这瓶绝世美酒,香醇至极啊!陛下现在往里加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让口感大打折扣啊。”
刘聪长长“哦”了一声,司马炽接着说:“其实,陛下封我为‘酒皇’时,我就明白我的死期到了。因为,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普天之下只能有一个皇上,不管是酒皇还是人皇。不过,能做空前绝后的一代‘酒皇’,也甚合我意!”刚一说完,司马炽就向后一仰,毒发身亡了。
民间故事7
20xx年5月2日,23岁的吉林财经大学学生辅导员张爽,获得第18届中国青年五四奖章,成为年轻人学习的楷模。
张爽得知自己考上吉林财经大学时,喜悦中的她了解到,自己很多小学同学,因为英语成绩差导致辍学回家务农,便萌生辅导孩子英语的念头。张爽让正在上小学的妹妹:“你去找几个小伙伴来。”妹妹觉得奇怪:“找来做什么?”张爽回答:“让小伙伴来家里,我给他们免费补习英语。”仅仅出门20分钟,妹妹就从村里带来3个小朋友,张爽让他们坐在客厅里,开始教他们英语。
村里人知道张爽在家中给孩子补课,不收取任何费用,于是就都把孩子送来。孩子多起来,从几个变为几十个。平时淘气的孩子,来到她的课堂,都会规规矩矩、认认真真听课。每天她除了做家务之外,就是给孩子上课,白天基本没有休息时间,将自己的知识传授孩子,她感觉到很幸福。
在上课的时候,张爽先教字母、单词,然后教简单对话。讲课的过程中,她会有意穿插很多哲理小故事,或者讲述自己看到的`外面的世界,尽力开阔孩子的眼界,让他们知道更多的道理。看着洗耳恭听的孩子,她会趁机引导他们:“只有努力学习,才能走出山村,到城里读大学,利用知识改变命运。”
接近吉林财经大学新生报到的日子,张爽发起愁来:“我去读书后,村里的几十个孩子怎么办?”面对孩子渴望学习的眼神,经过认真思考,最后在两难之中作出选择,她决定每周五下午返回家乡伊通满族自治县,给河源镇大湾村里的孩子教英语。坐在大学教室里,她总是惦记着家乡的孩子,周五放学后,就坐车往家赶。从长春到伊通,有100多公里,她需要坐3趟车,即使不考虑等车的时间,单程也需要两个小时:从学校到客运站,25分钟;坐高速客车到伊通县城,40分钟;从县城再到大湾村,55分钟。下车之后,她还必须踏着崎岖的土路,辛苦地翻山越岭。有一天,赶上下雨,从学校出发时比较匆忙,她忘记带雨伞,她只能冒雨走路,雨水不停地从头发上淌下来。到家里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夜里竟然发了高烧。第二天清早,村里的孩子争先恐后地来到家里,尽管她感冒,精疲力竭,不过还是鼓足精神,耐心给孩子上课,不想让他们失望。
张爽的父母都是普通庄稼人,家庭不富裕,她每个月只有400元生活费,从家到学校的往返路费,就要用去200元。为了不给家里增加负担,她只好省吃俭用,把每天的伙食费降到6元。在张爽读大二期间,家里养鹿失败,父母再也无力承担她的学费,她只得向学校申请助学贷款,学校才知道她每周回家乡支教的事。经济过分拮据、时间非常紧张的时候,她特别焦虑,准备放弃辅导孩子,以便减少开销,让自己拥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但到周五她就打消了想法,决心继续做下去。
坐车匆匆返回家乡,看见孩子追求知识的眼神,张爽会有莫名的感动:“我就是从农村出来的学生,去城里读书后我的英语与城里孩子的有很大差距,需要好好给乡村孩子补习英语。”面对路途的遥远以及生活的艰辛,她毅然坚持了下来。无论春夏秋冬,还是酷暑严寒,她从来没有与盼望知识的孩子失约。当知道自己教过的两个学生参加中考,取得英语120分满分的好成绩,顺利考取重点高中时,她喜出望外:“我支教多少年都无所谓,只要孩子有收获,吃再多的苦都值得。”在张爽奉献精神的感召下,她所在的学院学生自发地组织起来,成立义务支教小分队,轮流前往大湾村支教,接受辅导的中小学生有500多人。
回乡支教占用了张爽很多时间,她的学习成绩却非常优秀。大学毕业后,她不仅考取吉林财经大学管理科学与信息工程学院研究生,而且成为学院辅导员。6年来,她始终坚持每周五、寒暑假回大湾村义务支教。在她的号召下,社会各界为村小捐赠总计将近20万元的教学设备和学习用品。张爽是教育领域的星星之火,已经点燃无数山村孩子的希望。多年支教的经历让她体会到:“只要踏踏实实地付出,哪怕微小的个体,也可以给社会带来广泛影响。”
民间故事8
乌鸦的祖宗长的很漂亮,它的名字叫吉姆。有一天,吉姆出去在花丛中玩耍,玩到了天黑才回家。第二天早上,吉姆刚起床,它感到脸上很痒,便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上长着许多黑痘痘,它一下子感到自己可怕极了,无意中便去了一家假的“除痘痘专业医院”,但是吉姆,还不知道这家医院是假的`。
吉姆进去以后看见一位狐狸医生,它的名字叫娜娜,娜娜也看见了吉姆,说:“您好!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吗?“有,我的脸上起痘痘”,吉姆说。假医生娜娜看见了,把一包药给吉姆,对它说:“每天中午喝一包药,就好了,一共30元钱”。吉姆给了钱就走了,吉姆走了之后,娜娜就把药房拆了,带着30元钱走了。
吉姆把药都喝完了,结果越喝痘痘就越多,最后嘴巴大的不得了,眼睛也小了,全身都是黑不溜秋的,连羽毛都是黑的,它照了照镜子,看见了自己的丑模样哭了,哭了三天三夜才停,所以嗓子也变的难听了。
民间故事9
从前有一条河,叫金水河。
金水河金光闪烁、流光溢彩,这是因为河底有一条金水牛的缘故。
每到月圆的夜晚,月亮升到天正中央,金水牛会从水底浮上岸,走到河滩上吃青草。黄金之光照耀草地,照耀得河边的三兄弟睡不着觉。
三兄弟睡不着觉,很想捉住那头金水牛。
大郎对两个弟弟说:“下回金水牛上岸吃草,我们三兄弟从三个方向包围它——我捉牛左角,二郎捉牛右角,三郎捉牛尾巴。只要紧紧捉住不放手,金水牛就是我们的了。”
下一个月圆的夜晚,水面波光荡漾,金水牛又上岸吃草了。
三兄弟悄悄包围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郎抓住牛左角,二郎抓住牛右角,三郎拽住牛尾巴。
啊哈!金水牛被捉住了!
但是,金水牛力大无穷,它左角一甩,右角一甩,尾巴再一甩——兄弟三个一下子全给甩开了,个个摔得鼻青脸肿,嘴巴啃满泥沙,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金水牛甩开三兄弟,跳进金水河,沉到水底,看不见了。
桥上有个白胡子老神仙,正摇着扇子赏月呢,看到这情景,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三个大笨蛋,金水牛没有系千年棕榈绳,就是神仙也捉不住啊!”
精明的三郎一听这话,连忙爬起身问道:“你知道捉金水牛的办法吗?”
“金水牛是八宝山八宝之一,它全身上下全是纯金,身上一根牛毛就价值千顷良田。但这金水牛徒手捉不住,想要得到它,要动用三样宝。”
“哪三样宝?如何找到三样宝??”
“首先你们要穿上铁鞋,徒步走上八宝山。你们找到第一样宝‘千年陈稻草’,让大郎拿着在金牛前面招;第二样宝是‘千年菩提枝’,二郎拿着在后面赶;最后找到第三样宝‘千年棕榈绳’,三郎拿去穿过金水牛的牛鼻圈。等金水牛走进你们家前院,你们关上篱笆门,金水牛便会站着不动弹了——那时,它就是你们的了。”
说完,白胡子老神仙摇着蒲葵扉,走了。
大郎二郎和三郎穿上铁鞋,徒步走去八宝山。
等到铁鞋踏破了,“千年陈稻草”、“千年菩提枝”和“千年棕榈绳”三样宝也找到了。
又到了月圆的夜晚,月亮圆圆地升起,大郎手拿千年陈稻草蹲在金水河边,一边招一边唱道:
陈稻草,味道好,
哞哞——哞哞哞——
三千年的陈稻草——
金水牛听到大郎的唱歌声,闻到千年陈稻草的香味,在河底下流出口水来。
霎时间,只见金水河翻起金色波浪,不一会儿,弯弯的金牛角露出水面了,金水牛被招上岸来啦!
大郎手拿千年陈稻草在前头招引,金水牛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望向金水河,似乎想回到河里;二郎连忙举起千年菩提枝,跑到金水牛尾巴后面赶,这一赶,金水牛不敢再回头了,又乖乖向前走;可是走了几步,它又慢下来,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好像想逃跑,三郎急忙拿千年棕榈绳走到它前头,把绳子穿过它的牛鼻圈。
这下子,金水牛可老实了,三兄弟一个招,一个赶,一个牵,“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三兄弟走得轻快,金水牛也走得爽利。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那金水牛突然开口说话道:“大郎二郎三郎,你们把我牵回家,打算怎么分呢?”
大郎心想:牵金水牛这主意是我想出来,要不是我提出来,他们两个现在还在烂泥里捞鱼呢。这金水牛应该归我。二郎三郎虽然也出了力,但给他俩一人分一个金牛角就行了。
二郎心想:为了折这根千年菩提枝,我差点从树上摔下来,要不是拼尽吃奶的力气抱紧树干,这会儿已经成肉饼了。我差点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金水牛太应该归我了。虽然大郎三郎也出了力,给他们一个分一条金牛腿也算说得过去了。
三郎心想:不管怎么说,这金水牛现在牵在我手上,它就是我的了。老大和老二也算出了力,我不能太没良心,但给他们一人分一个金牛耳朵,他们也算发财了。
“金水牛是我的',是我出的主意!”
“谁说是你的?分明是我的!”
“你们看清楚了,它在我手里哪!”
……
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架来,他们吵得脸红耳赤,后来,就动手打起架来了。
千年陈稻草撒地上了,千年菩提枝扔路边了,千年棕榈绳也甩开了。
金水牛左角一翘,翘起千年陈稻草,右角一翘,翘起千年菩提枝,它昂起头,拖着千年棕榈绳,撒开四蹄跑掉了。
它跑呀跑,跑呀跑,一直跑回到八宝山。
如今,八宝山又有八样宝啦。
至于那三兄弟,直到现在,他们还在争呢。
“是我的!”
“是我的!”
“都说是我的了!”
……
民间故事10
夕阳西下。
黄昏加上晚秋的褪色,使整个谷町城都被浸酿成暧昧的暗红。在这层光晕的浸染下,豪华的瑟约剧院显得绚丽而夺目。舒缓的音乐水一般流泻在剧院各个角落,身着礼服,仪容高雅的人们正沉浸在一片优雅祥和之中。
十八岁的诺丽雅王妃面色如桃,唇上抹着嫣红欲滴的胭脂,纯金色的长发如同波浪一样从肩头流泻,将她衬在了璀璨的光芒里。她一身装束华贵无比,颈上挂着纯金项链,链穗如同绽放的金丝菊,熠熠生辉,纯白色的长纱衣上点缀着不可计数的珍珠,连发网都是用细碎钻石串成,宛如星辰流转。如此奢华而贵气的装束衬得诺丽雅超凡脱俗,容光照人,即便身怀六甲,依然令盛装华服的宾客都黯然无光,连珊丽丝王妃也自叹不如。
今天是诺丽雅王妃生日,一个月后便是惜瑟日。惜瑟是谷町国最重大的节日,每二十年举行一次,即由国王挑选出合适的女子,依据圣西罗的旨意,册封为神町塔的女主人——玫瑰王后——谷町国最尊贵的女子。
梅洛站在诺丽雅身后,她是诺丽雅的闺中密友,也是她最忠实的仆人。身着白衫裙的梅洛,光洁的脸迎着瑟约剧院迷离的光,显得异常恬淡而甜美。剧院的音乐缓缓流动,像一条清澈的溪流,不知不觉流进心里,软软的,凉凉的,又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心颤动……
“啊——”突然,诺丽雅一手捧着腹部,一手奋力扯住梅洛,痛苦地呻吟起来。她脸色苍白,光洁的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洁白的牙齿咬着鲜艳的唇,像是玫瑰花瓣上落了一只玲珑的白蝴蝶。梅洛慌乱地弯下身,竟发现诺丽雅洁白的纱衣染满了血,殷红的血,差点让梅洛晕过去。
“王妃,王妃。”须砂王急切地唤着诺丽雅,珊丽丝也紧跟过来,身上的环佩泠泠作响。可是,诺丽雅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也渐渐失去颜色。那双美丽的棕色眼瞳,渐渐涣散,不等医生来,便死去了……剧院一片混乱,只有那舒缓的音乐,陷入忘我的境地,至终不曾停息。
根据科学院调查结果,王妃死于心脏共振,即剧院某种声波与其心脏发生共振,使共振的心脏发生位移和变形而死亡。谷町是个独特的民族,每个人的体格及器官固有频率不同。据测,王妃当天的服饰、挂饰的固有频率与剧院音乐频率相同,产生共振。而此频率与腹中胎儿心脏脉动频率相同,胎儿因此夭折。胎儿之死影响了王妃的心脏搏动,继而王妃也死去。
须砂王悲愤交加,一气之下以“侍主不当”定了梅洛死罪。昏暗的宫囚牢,发霉的被褥,窸窣的老鼠跑动声,让这个狭小的囚笼愈发显得阴森。除了小木桌上放着装着雏菊的青花瓶,这个地方简直和关押宫外犯人牢房无异。
“叮——铃——”一阵悦耳的环佩声从门外传来。梅洛抬起头,看见冷硬的铁门外站着珠光宝气的珊丽丝王妃。
“梅洛,你终于要死了。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死,你将会是谷町的玫瑰王后。可惜——”珊丽丝王妃突然笑了起来,很轻柔的笑,如同月夜下清池上的白莲。听说,当初珊丽丝就是凭着绝美的笑颜登上王妃的宝座。
“梅洛,你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都是伶牙俐齿吗?一个月前的圣西罗神验,十二个女子,轮到你时,我亲耳听见玉帘后面长老发出了轻轻的声音。那时我便知道你将是玫瑰王后。当然,我把这个信息告诉了诺丽雅。你猜怎么着?你的好姐妹,你的主人,竟然和我想法一样:一定要除掉你,不能让你凌驾于我们之上。”珊丽丝看着囚牢里一言不发,黑色眸子盛满无辜和委屈的梅洛,想到须砂王曾对她有过的些许暧昧,便怨恨起来。
“你知道诺丽雅的装饰和剧院音乐是谁安排的吗?是她自己。不过,她只以为那共振只会伤害胎儿,反正孩子也不是须砂王的,一箭双雕,除掉你和那个隐患的孩子。可惜,哪里知道后半场的音乐频率有了变化,而我身上的环佩也起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正好和上了她慌乱的心脏频率,就这样死掉了,真是天助我也!你说是吗,梅洛?”梅洛还是不说话,眼里流露出困惑而恐惧的神情,珊丽丝愈发猖狂。
“没有了你,玫瑰王后将重新选拔,到时,非我莫属。为了让你死得明白些,我就来告诉你了。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如此绝妙的计划,如果不找个人说说,憋在心里真的很难受。”
昏暗的牢房外起了脚步声,珊丽丝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进来的是个黑衣婢女,大概是给梅洛送饭的。黑衣女打开梅洛的牢门,径直走向插着雏菊的青花瓶。她从瓶中倒出一个琉璃珠,仔细地放进衣袋里。
梅洛看着她,惊叫起来,美丽的黑色眸子如同破碎了的玻璃,填满了沟壑。
“美丽的梅婳,我亲爱的孪生哑巴妹妹,姐姐一生的幸福就靠你来成全了。你知道,我已经用琉璃珠录下了珊丽丝的话,只要须砂王知道了她的企图,她必死无疑。到时,名叫梅婳的我将会是真正的玫瑰王后。妹妹,你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我们那科学院院长的父亲,一心想知道神町塔的秘密……”
惜瑟日的前一天,珊丽丝和梅洛缢死在宫牢中。据宫女们说,那时高贵的珊丽丝已经神志不清了,一直喊着“梅洛是假的,是假的`……”
圣西罗重新选出了神町塔的女主人,是个和梅洛一模一样的女子,叫梅婳。惜瑟日,全城都陷入雀跃的沸腾之中,须砂王亲自将水晶玫瑰冠戴在梅婳的头上。黑色的长发,剔透的后冠,那一刻,身着玫红纱衣的梅婳宛若壁画上的女神。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欢呼的人群里,天空有洁白的鸽子飞过。须砂王牵着梅婳缓缓地走向神町塔,那个神秘而高贵的地方。
“梅婳,我亲爱的玫瑰王后,你将是这儿的主人。”
“不——王,你一定是弄错了。这儿怎么会是谷町塔?这儿不应该是最高贵的玫瑰王后的住处。”
金碧辉煌的谷町塔,精致的百叶窗,窗棂上雕琢着栩栩如生的画,塔顶镶嵌着巨大的珍珠,每到夜晚便会散发比月亮更温柔而美丽的光……那是谷町城所有市民心中的梦,是天堂所在,是历届玫瑰王后入住后便不愿走出的地方……可是,梅婳眼前除了一些粗陋的固定的石质桌椅板凳,一盆用巨大的透明罩子罩住的绿色的开着蓝花的植物,什么都没有。高耸的空荡荡的谷町塔,塔顶的窗户投入丝丝缕缕的光,简直就是《神经》中记载的那个罪恶滔天的堕落之神仰望苍穹的地方。
“哦,我亲爱的玫瑰王后,你知道,这是我们谷町城最重要的秘密。我们的圣花——蓝色妖姬——就是你眼前的这株,需要最智慧而邪恶的血的滋润才能生存。圣西罗神验时,你的血让蓝色妖姬着迷,所以选中了你作为神町塔的主人。”
“王,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梅婳强忍着颤抖的声音,静静地看着须砂王,想从他那深邃的眼里看出一些戏谑的成分。
“玫瑰王后,聪慧如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以后你的饮食将有专门的婢女送来,你只要每日献出一滴血,从那个透明罩中呈送给圣花就行。”须砂王挥了挥手,后面的婢女走上前来,“哦,我美丽的玫瑰王后,如果你够坚强,二十年后就能等到新的王后了。”
须砂王走了出去,身边的婢女迅速地用毛巾赌住梅婳的嘴,毫无感情地说道“这是你的惩罚,你知道,你没有办法选择,连自杀都不行,直到你的最后一滴血奉献给圣花……”
梅婳成为玫瑰王后的第三天,须砂王宣布梅家将获得特殊权利,可入住王宫的瑰姬园。科学院院长梅洛斯一心想着终于能按曾经约定的方式给梅婳寄信,探知谷町塔的秘密了……
民间故事11
吉祥寨,寨主本来叫聂恭禧,他有万贯家财,良田千顷,却是爱钱如命,一毛不拔,因此,大家都喊他“铁公鸡”。
正是阴历十月小阳春的时候,摘完禾谷,铁公鸡请了十来个长工来挖茶山。长工们干的牛马活,吃的却是猪狗食,起五更,睡半夜,长工们很是气愤,就常常在山上睡大觉,消极怠工。铁公鸡家里有个放牛娃叫阿胞,是个十来岁的孤儿,给铁公鸡放牧着十多头耕牛。阿胞人虽然小却挺聪明,白天和长工们一起上山,晚上和长工们睡在一块。
这一天,长工们上山后又准备睡觉,阿胞就自告奋勇地说:“叔叔伯伯们,你们安心睡吧,我来给你们放哨。如果有人来我就学竹鸡叫,你们听了就赶快起来,装成在挖山的样子。”大家都说好,由于阿胞站岗,长工们更加放心,他们睡得好香啊!
由于铁公鸡只顾个人发财,对长工们压榨得很厉害,饭也不给吃饱,长工们都瘦得皮包骨啦!这次到了山上大家又议论起来:
“这么下去,再干一个月,我们都要没命了!”
“我多想打牙祭啊!”
“饭都吃不饱,还想打牙祭,你莫白日做梦吧!”
这时阿胞也凑了上来稚声稚气地问:“叔叔伯伯们,打牙祭不吃猪肉吃牛肉行吗?”
大家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有的说:“阿胞呀,你真是异想天开,莫说打牛肉牙祭,就连一根牛毛你也休想,你不知道铁公鸡是一毛不拔吗?”
阿胞却现出认真而神密的神情,小声说:“叔叔伯伯们,只要大家齐心,我保证我们能打个牛肉牙祭。”接着他把自己的主意如此这般地说了出来,长工们一至表示同意,并且商量妥当,明天就动手。
第二天,阿胞与长工们很早就上了山,他们带好斧头与铁锅,在山林最深处宰杀了一头大黄牛,大家美美地饱餐了一顿,痛痛快快地打了个牛肉牙祭。
为了在铁公鸡面前交差,他们也作好了安排,然后依计而行。
下午,太阳偏西时,阿胞赶着牛群回来,关好牛,他急忙哭丧着脸跑到铁公鸡面前报告:
“东家东家,不好了,出事啦!”
“出什么事?快说!”铁公鸡忙问。
“有一头牛钻进山洞回不来了!”
铁公鸡很不相信,怀疑地说:“会有这种怪事?”
“哎呀,东家!这样大的事我能撒谎吗?”阿胞委屈地解决道:“你不信我带你去看吧!”
铁公鸡看看天色已晚,本来不想去,但他又舍不得丢失一头牛,就说:“快,快带我去!”
阿胞就带着铁公鸡往深山里跑。在一个陡峭的峡谷里,真的看到一头牛钻进了一个天生的石洞晨,牛头从石洞的另一个出口冒了出来,身子陷进石洞已看不到,但牛尾巴还留在洞外。那大黄牛见了阿胞与铁公鸡还“麻麻”地叫。阿胞继续向铁公鸡哭诉着:“下午,两头大黄牛不知怎的斗起角来,双方都戏了眼,有头大黄牛死追这头大黄牛,追得它无路可逃,到了这个峡谷看见这个石洞,它就拼死命钻了进去,谁知洞太小,头挤了进去,身子也霸蛮挤进去了,却卡在洞里动弹不得。它挣扎着,头从洞的另一个出口冒出来,但身子却出不来了,你看它好生着急,尾巴在不停地动呢!
其实,这次大黄牛的身躯已被他们打了牙祭,只留下头和尾巴露在这天然的石洞外面,由藏在洞里的.长工装牛叫。由于石洞生得巧妙,看去确实很象一头牛钻进了石洞,而把头和尾巴留在洞外。
铁公鸡听着阿胞的哭诉,看着这牛头和尾巴,还是不很相信,但当他走近这牛头,伸手摸牛角时,那牛竟“麻麻”地大声叫唤起来,这时他才真相信:牛确实是钻进石洞出不来了。
他看看天色已晚,若不赶紧把牛救出来,让牛在山里过夜正好给老虎当晚餐,怎么救呢?他下了决心:反正有十多个长工,拖也把牛拖出石洞!于是他要阿胞飞跑去把长工全喊来。
阿胞把长工全喊来了,铁公鸡大声吆喝道:“你们都看见了吧,牛钻进山洞也不来了。不过它既然进得去也就可以出得来的,它自己出不来,我们就辛苦点拖它出来。你们依秩序站好,一个接一个,听我的命令,我喊一二三,你们就一齐用力猛拖,听清了吗?”
“听清了!”大家齐声回答。
于是在这险要的峡谷边,摆开了一字长蛇阵,第一个长工拖着牛尾巴,后面的一个接着一个,铁公鸡站在最后头,紧紧地拖住最后一个长工的裤腰带。阿胞就在前面牵着牛缰绳。铁公鸡用尽力气喊道:
“一——二——三!”
喊声刚落,大家一齐用力,只听得“咕咚”一声响,牛尾巴被拉断了,人们个个被跌得仰面朝天,铁公鸡更是跌得呜呼哀哉,他的后边正是悬崖峭壁,万丈深渊,这一跌就滚下了悬崖,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民间故事12
唐朝年间,洛阳有一户大户人家,四代同堂,居住在一栋豪华的宅邸,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忽一日宅邸起火,漫天的火苗浓烟照亮了大半个洛阳城,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三天之后,宅邸只成了一片废墟,宅邸上下,共有七十八个人口,无一幸免,都变成了一堆焦骨。
唯一幸免的人是这家的一位小姐,姓司马,名楚琰,年方十六,却长得冰肤雪貌,性格温柔贤淑。
楚琰悠悠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处在一间极华美的屋子里,案几上放着一个别致的白玉香炉,沉沉的燃着香熏,红木桌子上放着各种精美的糕点,楚琰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她发觉她的四肢又酸又软,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用手摸脸,脸上竟缠满了纱布,楚琰心一惊,方才想起大火的事,莫非自己在大火中毁容了吗?她的亲人呢,此刻是否平安无恙?这样一想,楚琰心急如焚,她挣扎着想起床,一翻身,摔在了地上。
闻声而入的是一个白衣少年,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英挺的剑眉,多情的桃花眼,迷人的双唇,楚琰虽然平日里自付是个美人,但是一见那少年,也不由得自渐形秽。
“小姐,你身子极弱,不易下床。”白衣少年抱起楚琰,把她放回床上,还仔细的替她掖好被子。楚琰脸微微一红,长到这么大,她还没有如此跟一个男人亲密过。
“是你救了我吗?我的亲人在哪儿呢?他们好吗?”她问。
白衣少年面露难色,半响不说话,楚琰是极聪明的女孩儿,见此已经明白了大半,她幽然一叹,缓缓道:家已破,人又亡,我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你是司马家唯一的血脉,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坚强的活下去,你死去的亲人如果听见你这么说,他们肯定不会瞑目的。”
“我的脸……”楚琰爱美,就算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忘记。
“你的脸没有大碍,十日之后,解下纱布,一切如初,小姐大可放心!”楚琰听此,舒了一口气。
光阴似箭,一转眼已是半月有余,楚琰在那白衣少年的悉心照顾下,身体复原的很快,很快就可以下床,她去了自家的宅邸,昔日的蘩华已经化为了灰烬,楚琰独自站在断桓残壁中泪流满面,如果不是白三郎拉着她,她早就一头装死在那里了。
孤苦零仃的楚琰很快嫁给了白三郎,白三朗年少俊秀,再加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对于这门婚事,楚琰是满意的,婚后的日子过得很写意,他们一起游山玩水,一起在月光下吟诗作对,楚琰弹琴,三郎舞剑,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吧。
婚后第四个月,楚琰身子好像感到不舒服,整天懒洋洋的,吃什么都想吐,三郎把了把楚琰的脉,脸上喜形于色,俯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娘子,你有喜了。”楚琰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心里也十分欣喜,非常期待这小生命的到来。
三月三是庙会,那是一年中顶顶热闹的日子,他们自然也不肯错过,一大早楚琰就细心打扮了一番,白三郎不放心也跟了去,但是庙会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不一会儿,他们就被汹涌的人群冲散了,这里有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死死得盯着楚琰瞧,看着她心里发毛,不知为什么,她很怕这个人,他总觉得这个道士会带给她一个不好的消息。
楚琰快步混入人群中,急急地走了一圈,回头一看,那道士已不见,她长吁了一口气,再回过头,差点灵魂儿都被吓飞了,那个道士直直地站在她的面前,对她行了一个礼,道:施主印堂发黑,脸带黑气,如果贫道没有猜错的话,定是被妖精所缠。楚琰不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那道士却拦住了他,递给她一面小巧的铜镜,道:是妖是人,一照便知。
楚琰惴惴然回到家,白三郎已在家里焦急的等着她,她心里七上八下,妖精,谁是妖精呢,莫非是白三郎?这也太荒谬了,她不敢相信。
已是深夜,红烛在滴泪,三郎已熟睡,楚琰却左思右想,辗转难眠,那道士的话总是在她的脑子里浑摸不去,她不由自主摸出那面铜镜,先照了照自己,镜子里的她艳若桃李,她的手颤抖着照向熟睡中的三郎,“当”一声,铜镜摔落在地上,她眼前一黑,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琰才醒过来,她看到了三郎,几乎不认得他,他的`头发全白了,脸变得非常之消瘦,楚琰一阵心酸,虽然明白三朗是异类,但是日日相处,情愫已生,她竟难以割舍,她正思量间,三郎说话了。
“娘子,我们的缘份已经到头了,三朗我即将远行!”
楚琰一听急了,一把拉住三郎的手“你去哪儿,你忘了我们是夫妻吗?你说过我们要白头到老的啊!”
三郎的眼里隐约有泪光闪现,他道:在二千年前,我的师父告诉我,你有一个劫,如果过了,就圆满,如果过不了,就只能……
“就会怎么样……”楚琰心急如焚。
“我现在明白了,我的劫就是你,当你还是个小女孩时,我在路边偶尔看到你,不知怎么,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所以十年之后,我特意故地重游,再见你时,你已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我想得到你,但是你家是大户人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可是我只是一个妖,如果冒味前去求亲,你父母万万不会将你许配给我,所以千思万想,我用赤焰火烧了你家的宅邸,然后趁机在大火中救出了你。”
楚琰不敢置信,拼命摇着三郎,
“这是假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这是真的,楚琰,对不起。”三郎垂下头。
“那你要去哪儿,你无论到哪里也抵消不了你的罪孽。”
“我从哪儿来,就到哪儿去,但是焚琰,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不在乎什么下场,毕竟我得到过你,就无怨无悔了。”说完三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楚琰的手,化作一阵白烟,腾空而去。
十年之后,那个道士出现在楚琰家的门口,说是有一样东西要亲手交给楚琰,道士递给她一个木盒,她打开,是一张巨大的白蛇皮,楚琰用手轻轻抚摸着蛇皮,脸上的表情像哭又像笑,道士道:你跟他也是缘份一场,好生收下这蛇皮吧!“
“是大师消灭了这个祸害吗?”楚琰问道,她的心里还是恨着三郎。
道士摇摇头,道:“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当日你被他的原身惊了魂,本来是绝无生机,是这蛇妖,用他修行千年的内丹救了你,现在你的体内留着它。”
楚琰听完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笑完之后脸色苍白,但是神情却是很镇定,那晚上她久久地看着熟睡中的儿子,轻轻的抚着孩子的脸蛋,眼里充满了不舍。半夜里儿子醒了,不知怎的,很想看看母亲,来到母亲房里,看到她已吊死在横梁上,身子已经僵硬了。
民间故事13
清朝光绪二十六年,秋末的一天,罗田县知县陈树屏在内室看一份案卷,忽然,“嘎——”一声门响,陈知县抬起头一看,嗬!哪里钻来的一只猴子?陈知县正要起身驱赶,随着一声“禀告陈大人”进来一个人,陈知县见是捕头孙华,以为是他引来的猴子,便说道:“孙捕头,你从哪里弄来的猴子?”“禀告大人,不是我弄来的,是它自己找我来的。”“找你?找你干啥?”“找我会有什么好事儿?还不是报案来了。”“啥?猴子报案?”陈知县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孙捕头。孙捕头笑了笑,便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向陈知县汇报了。
原来今天一大早,孙捕头从两河口调查一盗窃案归来,走到距东门不远的一条山道上时,忽然从山上跳下一只猴子,“嗖嗖嗖”窜到路中,面对孙捕头,两脚一立,高举两只前爪,“叽叽叽!叽叽叽!”大声嘶叫。孙捕头感到非常奇怪,心想,哪来的猴子,竟一点也不怕人?他仔细一看,见他颈上还有个圈圈,这才明白是人喂养的猴子,难怪它不怕人了。孙捕头伸手去捉,哪知那猴子非常敏捷,“嗖”一个跟头就翻了一丈多远,依旧坐在地上望着孙捕头,有些悲伤地叫着,眼角还滚动着闪闪的泪花。孙捕头不由一惊,忙躬身问道:“是有冤要诉吗?”猴子连连点头,接着便跳跃而去,把孙捕头引到一片灌木林中一口深井边,猴子趴在井边,望着井里面嚎叫不已。孙捕头看了看井,是口很深的枯井,黑幽幽的,看不见什么东西。为慎重起见,孙捕头将猴子带到了县衙。
陈知县为官多年,曾破过不少疑难案子。他听了孙捕头的介绍,点头表示赞同孙捕头的看法,便亲点了几个人,带着火把、绳索等工具,由孙捕头牵着猴子,直奔那口枯井。陈知县首先将枯井四周仔细勘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就叫孙捕头准备好火把与绳索,让人下去看看。不多时,下到井里的一个捕快报告说:“里面有一具男尸!”陈知县下令将男尸拉上来。尸体一到井口边,猴子立即扑上去,用前爪摇着尸体,嘴里哀嚎着,像是要让他活过来似的。陈知县叫孙捕头把猴子牵到一边,然后亲自动手验尸。
死者五十多岁,颈部有勒痕,无疑是被人谋杀的。从验尸结果看,死者是在没防备的情况下,或者是熟睡中丧失性命的。死亡的时间为昨天晚上。
陈知县看了看猴子脖子上的那道圈,问孙捕头:“你带钱没有?”孙捕头疑惑地从衣袋里摸出五枚铜钱,陈知县接过钱,扔到地上。猴子见了铜钱,立即站立起来,将五枚铜钱一一捡了起来。这时,陈知县又将一个衙役的帽子摘下来扔在地上,猴子又很自然地将铜钱一一放进帽子里。
看到这里,孙捕头猛然明白了,脱口道:“大人,这只猴子是江湖艺人所养。”陈知县拈须而笑道:“正是,说明死者是一个耍猴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行动?”“不要急,我想猴子既然能报案,也一定会找到凶手。”
陈知县是个细心的人,他让孙捕头去买了些猴子爱吃的食物,亲自给猴子喂食。猴子显然饿急了,吃相很凶。陈知县待他吃饱了,便对猴子说:“你已向县衙报案,你主人尸体也找到了,为了替你主人申冤,让杀人者偿命,还得请你帮助破案啊!”猴子像听懂了这番话,对着陈知县叫了两声,然后就出了门。陈知县立即和孙捕头一起跟在后面。
猴子连蹦带跳地一直把陈知县和孙捕头带到东门靠河边的一间屋前才停下来。陈知县抬头一看,见门前挂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罗坊驿铺”四个大字。陈知县和孙捕头领着猴子径直走了进去。正忙着的罗老板见了,不知两位大人为何事驾到,先是一愣,接着有些不自然地磕了个头,招呼他们坐下。陈知县边察言观色,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昨夜有人在你店中歇息吗?”罗老板望了一眼猴子,回答:“有一个耍猴人在此住宿。买酒饭吃时,又来了一个中年人,经过交谈,二人说是同乡。”孙捕头追问道:“后来呢?”罗老板接着说:“耍猴人很讲情义,又要了一瓶酒,与中年人痛饮起来。睡觉时,两个人要求同一间房。五更天时,那中年人就喊我:‘罗老板,我们想早点赶路,钱都放在桌上了。’因当时天还没亮,我也就没有起床。早晨起来一看,两个人的吃住费果然一文不少放在桌上。”
陈知县指着一旁的.猴子问:“昨天你看到的是不是这只猴子?”罗老板肯定地回答:“正是这只猴子。”陈知县起身来到耍猴人住过的房间,细心地查看了一遍,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当陈知县把罗老板带到耍猴人的尸体前时,罗老板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问:“他……他怎么死了?”孙捕头向来喜欢攻心,有点狡黠地一笑,反问道:“你说呢?我正要问你。”罗老板吓得面无人色:“大人,小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呀!”陈知县问:“你昨晚上听到过什么动静?”“我睡得沉,又相距较远,没听到什么。”“那你还记得那个中年人的相貌吗?”罗老板回忆了一下,说:“那人四十一二岁,身高个大,对了,左嘴角边有一颗紫红痣,痣上长着一根长毛,特别显眼。”陈知县点了点头,让罗老板回去了。
孙捕头有些不放心地说:“大人,罗老板是嫌疑人,放走了他,会不会……”陈知县笑道:“他不是嫌疑对象。”“大人怎么这样肯定?”“你想想,如果罗老板是凶手,猴子会那么平静吗?”“有理,有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猴子见了主人的尸体那么痛苦,见了仇人不撕了他才怪呢!”
民间故事14
天快亮时,夜越黑了,夜黑了梦香。他爸!他爸!刘金中睡得正香,被老婆惊慌地抓醒了。干啥呢,手冰的?刘金中睁开眼,看到窗玻璃朦朦白,像贴了塑料薄膜豁郎的响声从那传来,吹哨子似的。伸手要拉灯绳,被老婆挡住手,悄声说:莫不是来了贼?最近贼专趁天亮前人沉睡,窜城边农村作案。刮风呢,大惊小怪的,刘金中说着,侧过身子又睡了。老婆说了句:这么大的风,刮死呀。缩进被窝,扯开了鼾。
又睡了一觉起来,风停了,院里光光净净,黑糊糊的桂花树上,没留下风的影影。晨光牛乳似的,浸出冷静的秋色。刘金中影影绰绰忙着,往车上一筐一筐装萝卜。昨天收的萝卜,爷爷孙子的有大有小,孙子都压在筐底,爷爷们坐在上头。车是架子车,双手握车把一试,匀称的几乎没了份量。刘金中进屋叮咛老婆:等会儿甭忘了叫汉娃子上学,娃上初三了,学习不敢马虎。说完,拉上车子出门了。他是打算买三轮车的,在换三轮车之前,觉得还是拉架子车散火,悠悠地缓缓地,不就早起来那么一会会么。
菜市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虽说摊位是管市场的划定了的,却赶早不赶晚。去早了就占好位置,晚一步别人不客气,占了好位置还挖苦你:谁让你贪恋老婆的热被窝,来到人家后头呢?虽说悠悠缓缓地散散火火,刘金中却不停地交替着脚步。
路灯倏地灭了,眼前忽然一暗,路上行人车辆断影儿。很快不觉得暗了,反显出天空的白。他那一车子萝卜,一个个绿的翠绿、白的瓷白,水盈盈地爱人呢。菜价见天往上窜,占住往天的好位置,早早地出了手,揣了钱,先到酱肉店去喝上二两白干酒,顺便再点钱。任好价钱和酒劲儿在肚里烧,欢乐够了再回村。不知不觉间,拐进了边家巷。
民间故事15
【原文】
宋杨时,字中立,潜心经史。第进士,调官不赴。以师礼见程颢于颍昌,相得甚欢。及归,颢目送之曰:“吾道南矣。”颢卒,又从程颐于洛。年已四十,事颐愈恭。一日,颐偶瞑坐,时与游酢侍立不去。颐既觉,门外雪深一尺。
二程为当代名儒。杨时舍官师事之,知所择矣。其后历知浏阳余杭萧山三县,皆有惠政。最可佩者,侍立师旁,雪深一尺而不去。盖其得力于二程之礼教多矣!
【白话解释】
宋朝时候,有一个杨时,字中立。他潜心研究经史,中了进士之后,朝廷派他去做官,杨时不肯赴任,而是到颍昌去拜了程颢夫子做先生,师徒相见甚欢。等到他要回去的时候,程颢目送着他说道:“从此我们的`大道,要传到南方去了。”程颢去世了以后,杨时又到洛阳去,跟随程颐夫子学习。这时候,杨时已经有四十岁了,可是侍奉先生愈加的恭敬。有一天,程颐偶然闭目静坐,杨时和同学游酢,在程颐旁边侍立着不离开。等到程颐醒了,门外的雪已经下了有一尺多深。
程颢,程颐是当时的名儒。杨时弃官师从二人,是因知道这是自己想要的。他后来先后任职浏阳、余杭、萧山三县,都建有好的政绩。最让人钦佩的是,他侍奉师父程颐时,地上因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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