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人的短篇故事

时间:2025-12-15 14:09:00 好文 我要投稿

感人的短篇故事

感人的短篇故事1

  一个国家要独立自主、一个人要自食其力,这是一条最起码的底线。

感人的短篇故事

  在芸芸众生中,有两类人是不愿意自食其力的,一类是那些惯于好逸恶劳、投机取巧的丐帮净衣派,这个名字是从武侠小说里趸来的,之所以用此名字,是要将他们与那些真正的乞丐区别开来,因为两者确实不一样:后者无以为生,只能靠讨来的一口饭求得活命;而前者却以此为业,是不讨饭的,而是要讨钱的,并且真能赚尽甜头。另一类,是那些啃老族,也是好逸恶劳之辈,有脑力、有体力,却不爱劳动、不爱工作,甘于长期蹭父辈的饭,并以此为荣。

  这两类人是在合法的条件下生存的,代表着一种消极的社会因素,用现在时髦的话叫做负能量,为所有正派的人士所不齿。

  放下负面的东西不再提,单说说正面的`、能给人以奋发向上的激励,而能够称之为有脊梁骨者。这是一位老者的小故事,是我听来的。

  在江南某个小城市的一条街道旁,时常有一个小摊儿,小的不能再小了:一个小推车,上面摆着煮熟并装好袋儿的花生、瓜子等。摊主是一位中等身材、年近八旬的老爷子,他的“装备”除了小推车之外,还有一支煤气罐、一支高压锅、几个盆和收纳箱。

  打理这个小摊儿是他每日的营生,从天明到傍晚。他用的包装袋儿是那种自封口的,他将每袋儿花生或瓜子尽量装得满满的,偶尔感觉一袋儿不太满时,便打开封口再装上一些,直到满意为止。

  当有人来光顾时,他就笑着递给顾客所要的花生或瓜子。他的背是微驼的,这是沧桑岁月给他留下的痕迹;人们能听出,他的话语是含糊不清的,也能看到他的手在颤抖着,这些都能表明,他并非一个健康的人。

  一位身体并非健康的耄耋老人,就是靠着自己的力量,用一包包的花生、瓜子带来的微薄收入养家糊口。

感人的短篇故事2

  到了大连火车站,湘儿的老师、同学,还有公交车集团的领导以及那个肇事司机小傅都来接她。公交车集团和校方都为罗瑛安排了宾馆,可是罗瑛却要求去司机小傅家看看,让其他人先回。

  对于罗瑛的要求,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满足。公交车集团领导对小傅说,不管人家怎么闹,你都受着。人家唯一的.儿子没了,怎么闹都不为过。

  罗瑛去了小傅的家。五十平方公尺不到的房子,住着一家五口—小傅的父母和小傅一家三口,孩子刚上幼儿园。就在小傅的媳妇不知道该跟罗瑛说什么好时,罗瑛说:“你们城里人住的地方也太挤了吧。”

  罗瑛的话让小傅媳妇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藉机诉苦:“从结婚就和老人在一起过。都是普通工人,哪买得起房子?一平方一万多的房价,不吃不喝两辈子也买不起。”

  罗瑛惊呆了:“一万一平方,就这跟鸽子笼似的楼房?”

  小傅媳妇说:“可不是。小傅一个月工资两千不到,一个月只休三天,没日没夜地跑,跑的公里数多就多赚点,跑的公里数少就少赚点。从当公交车司机那天起,就从来没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生生落下一个神经衰弱的毛病。这些年,他也没跟家人过过一个团圆的节日。现在可好,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故…”

  小傅媳妇干脆放声大哭起来。

  罗瑛见状,赶紧对小傅媳妇说:“姑娘,大妈想在你们家吃顿饭。”

  小傅媳妇赶紧擦干眼泪,忙不迭地让小傅出去买菜。可是,罗瑛坚决不同意,她说:“家里有啥就吃啥。”

  吃完饭后,罗瑛要去湘儿的学校看看。从进门到走,关于湘儿的死,罗瑛一个字都没提。

感人的短篇故事3

  从湖南安化县高明村到安化县城,然后从安化县城到长沙,再从长沙到大连,将近三千公里的路途,罗瑛坐了两天一夜的车。本来,大连方面让她坐飞机,可是一听价钱,她觉得还是能省就省吧。沿着儿子韩湘上学的`路,最远只去过镇上集市的罗大妈东问西打听,总算上对了车。

  坐在座位上,汗还没擦干,罗瑛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不出来不知道,世界这么大。她的湘儿从那个穷乡僻壤走出去,真是太不容易了。

  两年前,乡亲们在村口敲锣打鼓地给湘儿送行,嘱咐他:“好好读书,将来接你妈去城里享福。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两年后,乡亲们在村口含着眼泪给罗瑛送行,告诉她:“一定不能放过那个撞人的司机,他把你们这个家都给毁了!”

  乡亲和亲戚有要陪罗瑛去大连的,可是,她想了半天,还是拒绝了。她怕人一多,她的心就乱了。

感人的短篇故事4

  深秋的一天上午,在北美某城市的一个交叉路口的便道上,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年人靠坐在向阳的墙根儿下,他的腿上卧着一条黄色的大犬。

  此人名叫约翰,他穷困潦倒得连每天吃饭都没有谱儿。

  想当年,约翰可不是这个样子,他年轻时曾在一家电信公司当过工人、做过职员。后来,脑筋灵活的约翰发现投资证券赚钱快,于是,他在股市投入了一部分资金。由于当时西方证券市场正处在蓬勃发展的阶段,所以,投资者买入股票后想不赚钱都难。几年下来,约翰便赚了个钵满盆满,资产翻了几倍。

  志得意满的约翰索性辞掉了工作,专职于证券投资。多年之后的一次偶然机会,约翰发现了一个新的、更赚钱,而且省心的投资渠道:有一家投资公司承诺在三个月内可以回报投资人百分之四十的利润。若是按着这个利率算来,即使不算复利,资金亦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翻倍。

  投资就是趋利的,约翰立即从股市抽出一小笔资金投到了那家投资公司,三个月后,他果然得到了百分之四十的利润。而此时的股市,由于市场操纵和内幕交易情况愈来愈严重,经常造成股票价格的大幅动荡,投资者不仅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赚钱,而且每天开市期间总是提心吊胆的,恐怕自己的股票会突然落入万丈深渊。

  约翰庆幸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个比证券投资更好的投资渠道,于是,他在几个月内分批清仓了所有股票,全部转投到了那家投资公司。不仅如此,他还向亲属、好友们融了大笔资金,一并投资于该公司。

  现在的约翰,比投资证券时轻松多了:不用盯盘、不用做技术分析、不用再关心上市公司的财务状况、……,每天谈天、喝酒就行了。

  起初,到了为期三个月的结算日,百分之四十的利润就可收入他的囊中;后来,收益又激增为一个半月百分之五十。才半年多的时间,约翰的'账面资金已经翻倍了,何其美哉!

  此时,约翰觉得自己是本城市里最幸运的人,估计不久将来,他那逐月膨胀的资产足以买下一座小的城市。

  一年之后,又一个结算日到了,约翰又该爆发一次了。可是,约翰这次得到的却是晴天霹雳:那家投资公司的老板踉铛入狱了——他被指控为诈骗和非法集资罪。

  而包括约翰在内的众多投资人的资金,其实根本没有像那家投资公司老板当初描绘的投资计划那样去资本运作,而是用于给投资人付息、用于他和家人超前消费、肆意挥霍。

  由于约翰投入的资金中相当一部分是向亲友融的资,所以他得到法院判给的那点儿偿还金,还不够还债的。于是,一夜之间,约翰就倾家荡产,并且负债。

  约翰昔日高朋满座的场景不见了,亲朋们要么避其如瘟疫、要么乌鸡眼儿似地跟他讨债。更为可悲的是,他的妻子竟然与其离异、另攀高枝去了,而孩子们也与他断绝了关系。他完全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而如今的约翰,已经老迈,再重操旧业做电信公司的工作已经力不从心了,自然他就成了一个无业的流浪汉。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他两年前捡的那条小金毛克里,不嫌他穷、不嫌他老,依然跟他不离不弃,相依为命。

  此刻,在萧瑟的秋风中,看着唯一的朋友——已经长大的克里卧在自己的腿上打盹儿,约翰心里有了一丝暖意。

感人的短篇故事5

  “大哥出事了。”接到大姐打来的电话,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我心一紧,头嗡嗡作响,我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呢?白天不都好好的吗?从小到大不都是大哥护着我么?关键时候不都是大哥让着我么?此时,一大家子人都在奔光明前程去,大哥怎么能够出事呢……

  人到中年,生老病死也渐渐看多了,但大哥会在三十六岁的时候弃我而去,教我如何相信呢?大哥是一大家子人的顶梁柱啊!高大强壮的身板,声音洪亮,干活利索。大家遇到什么难处,他都不费吹灰之力就帮解决了。

  记得父亲过世那年,我三岁,大哥四岁,大姐七岁。为了生计,母亲每天下地干活就把我和大哥反锁在土砖屋里,把大姐送到寄宿学校。我和大哥好像笼子里的小鸟,透过老式木窗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大山,却怎么也无法到达。大哥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央求母亲让我们在天气晴好的日子出门玩耍。母亲拗不过,只得大哥说,那你要保证看管好弟弟,不能跑远了。就这样,比我大一岁的哥哥成了我的保护神,成了家庭的保护神,俨然是个家长……直到他出事的那一天。

  父亲过世两年后,母亲改嫁给了继父。母亲和继父结婚那时,继父已经四十多岁了,因为家境贫寒还好酒、性格粗暴,一直没能娶妻生子。于是,母亲带着我们姊妹三人寄在继父篱下成了当地人的笑柄,我们姊妹自然成了继父受辱后的“出气筒”,经常挨打不说,还常常挨饿。每次饥肠辘辘的时候,大哥总能够找来一些吃的,虽然只是一些山里的野果或者是土地庙里的贡品,但足使让我饱餐一顿。记得有一次,我和大哥因为偷了土地庙里的贡品被人瞧见,继父大发雷霆,大哥一个劲地承认是他一个人干的,祈求继父打他一个人,即使那样,我还是没有幸免一顿暴打。但我从此深深地懂得了大哥对我的关爱。

  我和大哥读初中的时候,大姐正在读高中,此时,家里是一贫如洗。因为我们姊妹都不是继父的亲生骨肉,继父不愿意拿出些钱来供我们读书,年纪尚幼的我们不得不寻找赚钱的门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初二那个暑假,我和大哥顶着烈日去山里的林场搞抚育,我们拼命地在山里干了一个多月,加上母亲卖菜的钱,但还是没能够凑齐三个人的学费,这时候,大哥主动向母亲要求辍学。大哥说,他的成绩很差,干活有力气,唯有他才可以帮助母亲多干些活。但我知道,大哥的成绩才班级一直排在前10名以内,个头也比我高不到哪去,只是他把宝贵的学习机会让给了我。从那会开始,我知道大哥是要用自己的命运来改变我和大姐的命运啊。

  初中 毕业 后,我就读在地区中专学校。大哥很少和我写信,但我可以从他邮寄给我的小额汇款看到他打工的地方,透过那些零零散散的钱,我看到了大哥的心血,看到钱被大哥长满老茧的手抚摸过的痕迹。每当我把那些钱小心翼翼地放在贴胸的口袋里,我的泪水就止不住地滑落到嘴角。

  因为过早过重地参加劳作,大哥成年后,背有些微驼,个子比我还矮一截。母亲还经常拿我和大哥的身高说事。大哥却不以为然,说,你们不知道啊,因为我的肩膀受到了压迫,所以才长得结实啊,人家邓小平比我还矮呢?不都说,浓缩的是精华吗?大哥的自我解嘲,让母亲哭笑不得,让母亲知道这个儿子没有责怪她,没有怨恨家庭的贫困。

  年轻的我,不谙世事,不懂得当家的难处,直到自己也做了父亲。中专毕业后,我东奔西走,辗转在很多城市,把家里大小事务交给了大哥打理。记得资兴市9.1洪灾那次,屋后山体滑坡,虽然房子没有被泥石流冲毁,但灾后菜园子、稻田、护坡的恢复都是大哥一个人忙里忙外地做好了。那时,我还在个东莞打工,我后来新闻里看到受灾的消息,于是打电话询问。大哥一个劲地告诉我,家里没有事,一切都好好的。当然,这次真的让我体会了什么是“长兄如父”。

  大哥对长辈也是毕恭毕敬。就说大哥娶媳妇吧,大哥硬是推辞了好几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娶了一个思想传统,为人老实,同样出身在大山的女人。他还不让母亲多操心,所有的'彩礼都是自己一手准备的。继父临终时,大哥亲自为为继父穿寿衣,擦洗身子,把葬礼安排得妥妥当当。虽然继父从未对大哥笑脸相迎,我们和继父也没有血缘关系,但大哥在继父苍老的日子里默默地孝顺着,从未抱怨什么。

  还记得,每年给父亲扫墓,都是大哥带着我们。因为安葬父亲的那座山,山高路远,只有大哥才找得到。大哥知道我身子骨薄弱,总是把墓边的杂草清理后,才叫我过来一起祭拜。祭拜的时候,大哥总是说,父亲啊,我们大家子人都好,继父待我们也好,还有母亲经常惦记着你啊,如果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大家平平安安哟。

  大哥出事那天,天气异常的沉闷,闷得人有些透不过气来。大哥是在小煤窑上班的时候出事的,因为煤窑安全 措施 不到位,造成塌方,人被煤矸石掩埋了。我做梦也没有想过大哥会是这般残忍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大哥的生命确实是这样结束了。煤窑负责人为了推脱责任,说,这是一场无法预料的灾难。我去过了小煤窑塌方现场。阴森森的煤窑巷道,悠长,恐怖。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过大哥喊一声苦,待我懂得那份苦的时候,他和我却是阴阳两重天。就这样,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说,大哥就走了,这是我莫大的伤痛,也一定是大哥莫大的不情愿,永远的痛。

  等安排妥当大哥的后事,嫂子问我该把大哥的遗像挂在哪,我看着那年轻的如此眼熟的面容笑貌,顿时泪如泉涌。母亲说,大哥终于不再是我们的家长了,撒手丢下一大家子人不管了……教我们如何能心安呢?原本是要安慰我的母亲,此刻却抽噎着,泪水啪嗒啪嗒地落了一地……

  时光偷偷地从指缝间溜走,悄然步入了炙热的夏季。我去接母亲同我一起住的时候,我才看到,这个没有大哥的乡村的家已不再是家了——稻田荒废;犁靶锈迹斑斑;窗台上结满了蛛丝;闷热的屋里再也没有了欢声笑语……

  母亲生日那天,我和大姐都向母亲敬酒。而母亲却有些无动于衷,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看来,母亲是始终无法走出岁月的累累伤痛。等宴席散开的时候,母亲把末尾那杯酒散在了黄土里,算是敬大哥一杯吧,可这杯酒,该是大哥端给母亲喝的啊!!

  哎!大哥啊!来年的 清明 节,你教我如何对父亲说啊?你教我如何走过那些蜿蜒陡峭的路啊?你的离去,让我不得不挑起了家庭的重担。只是,我再也找不到那么一份依靠,我无论如何地努力生活,都无法回报你这个“家长”啊。只愿,你在天有灵,庇佑活着的家人们,幸福,安康,长长久久;只愿,在我无助的时候,你在天堂赐予我一点点力量……

感人的短篇故事6

  人类有养殖动物的传统,对自己饲养的动物,养久了自然会有感情。阿云就有这种经历,她曾经养过一小群羊——一只母羊和三只小羊儿。

  那一年,阿云养的母羊一连气地下了三只小羊羔。一般情况下,母羊一胎会生一到两只羊羔,生三只就是高产了。母羊只有两支奶,先生下来的两只羊羔一出生就能顺利地吃到奶,吃得饱饱的,所以长得壮壮的。而后生下来的那只小羊羔,身子弱,挤不过两个姐姐,吃不上奶,急得咩咩地直叫,没办法,阿云只好喂它牛奶。

  看着它那可怜的样子,阿云给它起了个名字——“小可怜儿”。

  小可怜儿很通人气,每当阿云要喂它奶之前,只要喊一声小可怜儿,它就会飞快地从羊圈里跑过来,欢快地往阿云身上拱、围着阿云蹦跳。

  在阿云的精心喂养下,小可怜儿也跟两个姐姐一样,一天一天慢慢地长大了。

  阿云两岁的女儿也非常疼爱这只小羊,经常逗它玩,一到该喂它时候,女儿也跟着妈妈一起喊小可怜儿的名字。平时,当小可怜儿看到阿云母女在院子里的时候,就会跑过来,跟在她们后边溜达。

  由于是人工喂养的,小可怜儿不像两个姐姐那样从母乳里获得了天然的免疫力,相比之下,它就吃了大亏。

  在小可怜儿快四个月大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它病倒了。

  喂它奶也不吃,卧在地上,眼睛望着阿云,流淌出一滴一滴的眼泪;它张开嘴想要叫,却叫不出声儿来;它想往起站立,可是起了两次,还是无力地倒下了。

  阿云知道小可怜儿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它是多么地想重新站在主人的`面前啊,可是它始终没有再站起来。阿云蹲在小可怜儿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头,而它用眼睛一直望着阿云,看着它可怜的样子,阿云鼻子一酸,难过地掉下了眼泪。

  后来,小可怜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它就这样静静地“睡”去了,离开了这个世界。

  小可怜儿走了。阿云在自家园子的一个角落里为它挖了个坑,把它的小尸体装进一只箱子掩埋了。以后,每个早晨起来,阿云都会不由自主地往那个角落望一望,每当这时,她就会问自己:“小可怜儿也会有灵魂吗?”

  “希望小可怜儿来生一定要比今生幸福。”阿云暗暗祷告。过了很长时间,只要想起那只可怜的小羊,阿云心里依然很难受。

  当时,阿云的女儿还小,不擅用语言表达,但是也看得出,虽然她小小的年纪,也懂得感情。就在小可怜儿没了的那些日子里,她明显地不爱吃饭、不爱跟别的小朋友玩耍。

  她去姥姥家时,眼睛里流着眼泪对姥姥说:“小可怜儿没有了。”她还时常到羊圈去看另两只小羊,对这只小羊说:“乖,你是小可怜儿的大姐姐。”又摸着另一只说:“你是小小可怜儿的二姐姐。”

  可想而知,小女孩儿是多么地怀念小可怜儿呀!

  虽然它是一只动物,而且仅仅与阿云母女相处了四个月,但是,它却给她们娘俩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感人的短篇故事7

  湘儿的同学领着罗瑛,把湘儿生前上课的教室、睡过的寝室等有过湘儿足迹的地方都走了个遍。校方为罗瑛组织了强大的律师团,主要目标有两个,一是严惩肇事司机,二是最大限度地争取经济赔偿。

  罗瑛没见律师团,只是把湘儿的系主任叫了出来,跟他说:“湘儿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还得继续添个麻烦,帮我联系把湘儿的尸体早些火化了。再派一个和湘儿关系最好的同学,领着我和湘儿把大连好玩的`、他没去过的地方都转转。其余的事,我自己来解决,不能再给你们学校添麻烦了,也不能再让孩子们为湘儿耽误学习了。”

  系主任还想说什么,罗瑛说:“湘儿昨晚托梦给我了,孩子就是这么说的,咱们都听他的吧。”

  罗瑛把湘儿的骨灰盒装在背包里,像抱着一个婴儿那样,用一天的时间把滨海路、金石滩和旅顺口都走了一遍。

  一天下来,湘儿的同学把眼睛都哭肿了,可是,罗瑛一滴眼泪都没掉。湘儿的同学对她说:“阿姨,你就哭出来吧。”

  罗瑛说:“湘儿四岁没了爸爸,从那时开始,我就没在湘儿面前掉过眼泪。孩子看见妈妈哭,那心得多痛……”

感人的短篇故事8

  罗瑛走了,比来时多了一件东西,那就是湘儿的骨灰。她小心地把湘儿抱在怀里,看上去像一尊雕塑。

  公交车集团上上下下全震惊了。不久,集团出资,买了整整两卡车的米、面、油向高明村进发。尽管走之前,他们知道那是湖南一个偏远的农村,可是,到了目的地,还是被那真实的贫穷惊呆了—破败的'房屋与校舍,孩子们连火腿都没见过;罗瑛家的房屋由几根柱子支着,摇摇欲倒。

  罗瑛带着公交车集团的人,挨家挨户送米送面送油。她说:“你们看,我说得没错吧,这些人的心眼儿好着呢。”

  一行十五人,走的时候除了留下回去的路费,把其余的钱全拿了出来,大家恨不得把罗瑛一年的吃穿用度都给准备好。

  时至今日,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五年了,但依然有大连人络绎不绝地来到高明村,不光是公交车集团的人,还有对此事知情的其他人。他们不光去看望年岁渐长的罗瑛,也为那个村庄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投资、修路、建新校舍……

  湘儿是寡妇罗瑛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但正是这位母亲的放弃,让一个悲剧有了昂扬的走向,有了最出人意料的后来。

感人的短篇故事9

  第二天,校方四处找不到罗瑛。原来,她一个人去了公交车集团。对于她的到来,集团做好了各种准备。他们已经将公司按交通伤亡惯例赔偿的钱以及肇事司机个人应赔付的钱装在了信封里。家属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那就走法律程序。

  为了不使气氛太激烈,集团领导没让小傅露面,几个长官带着一个律师来见罗瑛。领导们做好了罗瑛痛不欲生、哭天抢地的准备—从下车到现在,罗瑛表现得过于平静,他们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反正他们人多,每个人说一句好话,也可以抵挡一阵。有些事情,磨,也是一种办法,尤其是这样的恶性事故,就更需要用时间来消解。

  罗瑛和公交车集团领导的见面没超过十分钟,掐头去尾,真正的`对话不过五分钟。罗瑛说:“我请求你们两件事。第一件,希望你们别处分小傅司机;第二件,小傅司机睡眠不好,你们帮我转告他一个偏方—十粒去核的红枣,拌上盐、油、姜煮熟,早晚热着吃,吃一个月左右,肯定管用。”

  集团领导一时反应不过来,罗瑛顿了顿,说:“湘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罗瑛走了,对集团领导非要塞给她的钱,她怎么也不肯收:“这钱我没法花。把小傅司机的那份儿还给他,其余的你们给司机们吧。城里车水马龙的,行人不容易,开车的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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