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时间:2022-03-19 14:23:57 赏析 我要投稿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通用17篇)

  赏析,通过鉴赏与分析得出理性的认识,既受到艺术作品的形象、内容的制约,又根据自己的思想感情、生活经验、艺术观点和艺术兴趣对形象加以补充和完善。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从军行》原文及赏析(通用17篇),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大家。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1

  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

  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

  王昌龄《从军行七首(其二)》赏析

  此诗截取了边塞军旅生活的一个片断,通过写军中宴乐表现征戍者深沉、复杂的感情。

  “琵琶起舞换新声”。

  随舞蹈的变换,琵琶又翻出新的曲调,诗境就在一片乐声中展开。琵琶是富于边地风味的乐器,而军中置酒作乐,常常少不了“胡琴琵琶与羌笛。”这些器乐,对征戍者来说,带着异或情调,容易唤起强烈感触。

  既然是“换新声”,总能给人以一些新的情趣、新的感受吧?

  不,“总是关山旧别情”。边地音乐主要内容,可以一言以蔽之,“旧别情”而已。

  因为艺术反映实际生活,征戍者谁个不是离乡背井乃至别妇抛雏?“别情”实在是最普遍、最深厚的感情和创作素材。所以,琵琶尽可换新曲调,却换不了歌词包含的情感内容。《乐府古题要解》云:“《关山月》,伤离也。”

  句中“关山”在字面的意义外,双关《关山月》曲调,含意更深。

  此句的“旧”对应上句的“新”,成为诗意的一次波折,造成抗坠扬抑的音情,特别是以“总是”作有力转接,效果尤显。次句既然强调别情之“旧”,那么,这乐曲是否太乏味呢?

  不,“撩乱边愁听不尽”,那曲调无论什么时候,总能扰得人心烦乱不宁。所以那奏不完、“听不尽”的曲调,实叫人又怕听,又爱听,永远动情。这是诗中又一次波折,又一次音情的抑扬。“听不尽”三字,是怨?是叹?是赞?意味深长。作“奏不完”解,自然是偏于怨叹。然作“听不够”讲,则又含有赞美了。所以这句提到的“边愁”既是久戍思归的苦情,又未尝没有更多的意味。当时北方边患未除,尚不能尽息甲兵,言念及此,征戍者也会心不宁意不平的。前人多只看到它“意调酸楚”的一面,未必十分全面。

  诗前三句均就乐声抒情,说到“边愁”用了“听不尽”三字,那末结句如何以有限的七字尽此“不尽”就最见功力。诗人这里轻轻宕开一笔,以景结情。仿佛在军中置酒饮乐的场面之后,忽然出现一个月照长城的莽莽苍苍的景象:古老雄伟的长城绵亘起伏,秋月高照,景象壮阔而悲凉。对此,你会生出什么感想?是无限的乡愁?是立功边塞的雄心和对于现实的忧怨?也许,还应加上对于祖国山川风物的深沉的爱,等等。

  读者也许会感到,在前三句中的感情细流一波三折地发展(换新声——旧别情——听不尽)后,到此却汇成一汪深沉的湖水,荡漾回旋。“高高秋月照长城”,这里离情入景,使诗情得到升华。正因为情不可尽,诗人“以不尽尽之”,“思入微茫,似脱实粘”,才使人感到那样丰富深刻的思想感情,征戍者的内心世界表达得入木三分。此诗之臻于七绝上乘之境,除了音情曲折外,这绝处生姿的一笔也是不容轻忽的。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2

  从军行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边塞的报警烽火传到了长安,壮士的心怀哪能够平静。

  辞别皇宫,将军手执兵符而去;围敌攻城,精锐骑兵勇猛异常。

  大雪纷飞,军旗黯然失色;狂风怒吼,夹杂咚咚战鼓。

  我宁愿做个低级军官为国冲锋陷阵,也胜过当个白面书生只会雕句寻章。

  注释

  从军行:为乐府《相和歌·平调曲》旧题,多写军旅生活。

  烽火:古代边防告急的烟火。西京:长安。

  牙璋:古代发兵所用之兵符,分为两块,相合处呈牙状,朝廷和主帅各执其半。指代奉命出征的将帅。凤阙:阙名。汉建章宫的圆阙上有金凤,故以凤阙指皇宫。

  龙城:又称龙庭,在今蒙古国鄂尔浑河的东岸。汉时匈奴的要地。汉武帝派卫青出击匈奴,曾在此获胜。这里指塞外敌方据点。

  凋:原意指草木枯败凋零,此指失去了鲜艳的色彩。

  百夫长:一百个士兵的头目,泛指下级军官。

  赏析

  这首诗借用乐府旧题“从军行”,描写一个读书士子从军边塞、参加战斗的全过程。仅仅四十个字,既揭示出人物的心理活动,又渲染了环境气氛,笔力极其雄劲。

  首联写边报传来,激起了志士的爱国热情。诗人并不直接说明军情紧急,却说“烽火照西京”,通过“烽火”这一形象化的景物,把军情的紧急表现出来了。一个“照”字渲染了紧张气氛。“心中自不平”,是由烽火而引起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他不愿再把青春年华消磨在笔砚之间。一个“自”字,表现了书生那种由衷的爱国激情,写出了人物的精神境界。首二句交待了整个事件展开的背景。

  颔联写主帅率军辞别京城,奔赴前线作战,以排山倒海之势包围敌国城堡的过程。一个“辞”字,显出奉旨率师远征者的严肃庄重;一个“绕”字,显见铁骑威力无穷,把敌兵团团包围。龙城为匈奴名城,此处指敌军要塞。

  颈联紧紧接颔联,诗人抓住了隆冬自然界的主要表象“雪”、“风”两者,刻划两军对峙时的紧张场面。上句视觉:大雪纷飞中战旗到处翻舞;下句听觉:风声狂吼中夹杂着进军的战鼓声。两句诗,有声有色,各臻其妙。诗人别具机抒,以象征军队的“旗”和“鼓”,表现出征将士冒雪同敌人搏斗的坚强无畏精神和在战鼓声激励下奋勇杀敌的悲壮激烈场面。

  尾联“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表达了初唐广大知识分子为国建功立业的共同心愿。李泽厚说,“当时从高门到寒士,从上层到市井,在初唐东征西讨、大破突厥、战败吐番、招安回纥的天可汗(太宗)时代里,一种为国立功的荣誉感和英雄主义弥漫在社会氛围中。”杨炯这两句诗,是当时士人阶层的最强音,有着时代的特色。同样的气概,杨炯在其他诗里也有所反映。

  这首短诗,写出书生投笔从戎,出塞参战的全过程。能把如此丰富的内容,浓缩在有限的篇幅里,可见诗人的艺术功力。首先诗人抓住整个过程中最有代表性的片断,作了形象概括的描写,至于书生是怎样投笔从戎的,他又是怎样告别父老妻室的,一路上行军的情况怎样,诗人一概略去不写。其次,诗采取了跳跃式的结构,从一个典型场景跳到另一个典型场景,跳跃式地发展前进。如第三句刚写了辞京,第四句就已经包围了敌人,接着又展示了激烈战斗的场面。然而这种跳跃是十分自然的,每一个跨度之间又给人留下了丰富的想象余地。同时,这种跳跃式的结构,使诗歌具有明快的节奏,如山崖上飞流惊湍,给人一种一气直下、一往无前的气势,有力地突现出书生强烈的爱国激情和唐军将士气壮山河的精神面貌。

  创作背景

  公元679—681年(唐高宗调露、永隆年间),吐蕃、突厥曾多次侵扰甘肃一带,裴行俭奉命出师征讨。唐汝询在《唐诗解》中认为是作者看到朝廷重武轻文,只有武官得宠,心中有所不平,故作诗以发泄牢骚。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3

  十五从军行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

  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

  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

  出门东向望,泪落沾我衣。

  翻译

  刚满十五岁的少年就出去打仗,到了八十岁才回来。

  路遇一个乡下的邻居,问:“我家里还有什么人?”

  “你家那个地方现在已是松树柏树林中的一片坟墓。”

  走到家门前看见野兔从狗洞里进出,野鸡在屋脊上飞来飞去。

  院子里长着野生的谷子,野生的葵菜环绕着井台。

  用捣掉壳的野谷来做饭,摘下葵叶来煮汤。

  汤和饭一会儿都做好了,却不知送给谁吃。

  走出大门向着东方张望,老泪纵横,洒落在征衣上。

  注释

  始:才;

  归:回家。

  道逢:在路上遇到;

  道:路途上。

  阿:语气词,没有实在意义。

  君:你,表示尊敬的称呼;

  遥看:远远地望去。

  松柏:松树、柏树。

  冢累累:坟墓一个连着一个。冢,坟墓、高坟。累累,与“垒垒”通,连续不断的样子。

  狗窦:给狗出入的墙洞。窦,洞穴。

  雉:野鸡。

  中庭:屋前的院子。

  旅:旅生,植物未经播种而野生;

  旅葵:葵菜,嫩叶可以吃。

  舂:把东西放在石臼或乳钵里捣掉谷子的皮壳或捣碎。

  羹:用菜叶做的汤。

  一时:一会儿就。

  贻:送,赠送。

  望:一说为“看”。

  沾:渗入。

  译文二

  刚满十五岁的少年就出去打仗,到了八十岁才回来。

  路上碰到一个乡下的邻居,问:“我家里还有什么人?”

  (他说)“从远处望去,你家就在那个松柏环绕着的坟墓中。”

  走到家门前看见野兔从狗洞里进出,野鸡在屋脊上飞来飞去,

  院子里长着野生的谷子,野生的葵菜环绕着井台。

  用捣掉壳的野谷来做饭,摘下葵叶来煮汤。

  汤和饭一会儿都做好了,却不知送给谁吃。

  走出大门向着东方张望,老泪纵横,洒落在征衣上。

  鉴赏

  《十五从军征》,是一首暴露封建社会不合理的兵役制度的汉代乐府民歌,反映了劳动人民在当时黑暗的兵役制度下的不平和痛苦。这首诗描绘了一位少年从军65年返回故里时家破人亡的情景,揭露了封建兵役制度给劳动人民带来的苦难。也同时说明了作者讨厌战争,渴望和平,关心劳动人民。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主人公的思想脉络由六十五年的征战生活进入邈邈旷野、漫漫古道,对亲人家园的现状由茫然无际的想象到急切地、盼知又怕知地询问,读者由开头两句诗展开的遐想的翅翼也在主人公焦急的劈头问话声中收束。,一句“家中有阿谁”的追问,推出了作品的聚光点——家。六十五年了,岂敢奢望家人安然无恙、亲人健在?能有一二幸存者已是不幸中之万幸了。所以他只问,家中还有谁侥幸苟活人世呢?可是,“乡里人”的回答却如站在雪地里浇下的一盆冰水:“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在这动乱的年月,我的亲人们竟无一幸存者?多少年来积压心底的感情,向谁倾诉、向谁表达啊?唯有那青青松柏、垒垒坟冢吗?那,就是我的家吗?不,不,不可能!

  摆在他面前的现实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由遥看到近见,满眼更加荒凉凄楚的景象。作者没说室空无人,而是抓住野兔见人钻进家畜窝中自以为得所,野鸡惊飞落到屋内梁上自以为安的情景;作者没有直书庭园荒芜杂乱,只摄取了井边、中庭随意生长的葵菜和谷物两个“镜头”,人去屋空,人亡园荒,更其形象,倍伤人心神。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站在曾经炊火融融、庭园整洁的“家”的面前,站在盼望了六十五年可又无一亲人相迎的家的面前,竟然比想象的还不堪十倍、百倍……这是怎样一种情境,将掀起读者怎样的感情波澜呢?

  “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他走出年久失修的破门,向东方看去,他也许还抱着希望,他看到了谁?看到了什么呢?他也许看到了久别的亲人?也许什么也没有看到。他茫然地从幻想中走出来,低声哭了起来 “泪落沾我衣”五个字,饱和了多么丰富、多么深厚、多么沉痛的感情内涵啊! 主人公和他的家的相互映衬的叙写,把作品的主题和艺术水平都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服了整整六十五年兵役的人,竟然还是全家唯一的幸存者,那些没有服兵役的亲人们,坟上松柏都已葱葱郁郁,可以想见他们生前贫寒凄苦的生活还不如每时每刻都可能牺牲的士卒;作品具体写的是主人公为国征战六十五载却有家归不得,等到归时却又无家可归的不幸遭遇和惨痛心情,而他的不幸与那些苟生且不能只有走进静默、暗湿、冰冷的坟墓的亲人们相比,他又是“幸运者”了。作品就不仅仅暴露了封建兵役制度的黑暗、罪恶,不仅仅表现了八十老翁一人的不幸,而且反映了当时整个社会现实的黑暗,表现了比个人不幸更深广的全体人民的不幸和社会的凋敝、时代的动乱,

  他向远方望去,难道自己的祖国里,只有自己一家是这样的吗?

  创作背景

  《十五从军征》是一首揭露封建社会不合理的兵役制度的汉代乐府民歌,反映了劳动人民在当时黑暗的兵役制度下的不平和痛苦,作品真实、深刻、令人感愤,催人泣下。当时繁复的兵役使得那个时代充满了小人物的心酸和无奈。没有马革裹尸,却也垂垂而暮。

  鉴赏二

  《十五从军征》是一首叙事诗,描绘了一个“少小离家老大回”的老兵返乡途中与到家之后的情景。揭露了封建社会不合理的兵役制度,反映了劳动人民在当时黑暗的兵役制度下的不平和痛苦。作品真实、深刻、令人百感交集,催人泣下。

  作品开篇不同凡响:“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这两句,直言老兵“十五”岁从军,“八十”岁方回,看似平淡无奇,像不经意间道来,实却耐人寻味,颇见功力。他“十五从军征”,奔赴何处,诗中未作说明;其军旅生活如何,战况怎样,诗中也均未交代。这就给读者留下众多想象的空间。但有一点是明确的',那就是他“从军征”,系出于战事,一去就是数十年。“八十”与“十五”相对照,突出其“从军征”时间之久;“始得归”与“从军征”相呼应,则表明他中途一直未能回来。八十岁是虚写,写出从军时间之长,兵役的繁重。

  正因为“十五”从军,“八十”方回,其间数十年与家人失去联系,对家中情况一无所知,老兵才急切地想知道家中的情况,于是,这也就极其自然地引出下文——老兵在归乡途中与乡里人的对话。唐代诗人宋之问的诗句“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反映其在久别家乡之后、返乡途中的矛盾心理,与此诗笔法有别,却殊途同归。宋之问的诗句是曲笔写其返乡途中想了解家中情况的迫切愿望,而此诗则是直言之。二者均表现了久别家乡的返乡之人的真实情感。此诗中“乡里人”的回答很巧妙,没有明言直说老兵家中还有谁,而只是用手指着远处长满松柏的众多的高坟说:“那儿就是您的家。”言下之意就是:“您的家中已无他人了。”其实,“乡里人”这样回答,是不忍心道明真相,怕老兵一下子承受不了家败人亡的痛楚。如此着墨,显然是以哀景写哀情,也与下文相呼应。

  “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主人公的思想脉络由六十五年的征战生活进入邈邈旷野、漫漫古道,对亲人家园的现状由茫然无际的想象到急切的、盼知又怕知的询问。同没有详述主人公六十五年的征战生活一样,作品也省去了对他餐风宿露、匆匆赶路、与乡亲邂逅相遇的惊喜的描摹,一句“家中有阿谁”的追问,推出了作品的聚光点——家。“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六十五年了,岂敢奢望阖家无恙、亲人健在。能有一二幸存者已是不幸中之万幸了。所以他只问,家中还有谁侥幸苟活人世。可是,“乡里人”的回答却如站在冰天雪地里当头浇下的一盆冰凌未澌的水:“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在这动乱的年月,我可亲可爱的亲人们啊,竟无一幸存者。满怀希望,满腹衷情,六十五年的风霜雨雪,六十五年积压心底的感情,不能向别人倾诉、表达。

  摆在他面前的现实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由遥看到近见,满眼更加荒凉凄楚的景象。作者没说室空无人,而是抓住野兔见人钻进家畜窝中自以为得所,野鸡惊飞落到屋内梁上自以为安的情景;老兵没有直书庭园荒芜杂乱,只摄取了井边、中庭随意生长的葵菜和谷物两个“镜头”,人去屋空,人亡园荒,更其形象,倍伤人心神。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站在曾经炊火融融、庭园整洁的“家”的面前,孑然一身,形影茕茕,盼望了六十五年可又无一亲人相迎的家,竟然比想象的还不堪十倍、百倍……作者没有直接抒写渲染感情,作品却收到比直接抒情更强烈的抒情效果。

  有些迷蒙、有些浑噩、有些凄怆的老人,像对“松柏冢累累”不闻不见一样,对荒凉的家园的感触也变得麻木了。于是,他默默无言地舂去成熟的谷子的皮壳,采下冬葵嫩嫩的叶子。而当饭熟羹沸时,他才恍然想起不知该给谁吃。

  “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他走出年久失修的破门,向东方看去,他也许还抱着希望,他看到了谁,看到了什么,也许看到了久别的亲人,也许什么也没有看。他茫然地从幻想中走出来,潸然泪下。他已不能象年轻人那样嚎啕大哭,只有那凝聚着六十五年的艰辛、六十五年的思念、六十五年的盼待、六十五年的沙场风尘、六十五年人世沧桑的老泪,扑簌簌落到满布征尘的衣襟上。“泪落沾我衣”五个字,饱和了丰富、深厚、沉痛的感情内涵。诗至结尾,作者、读者的感情浓度都达到了顶点。

  全诗突出写了“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的老士兵的形象,也着力刻划了“家”的形象,同时只写了一笔的“乡里人”的形象也很鲜明。饱经风霜、苍老惶切的老人,无须顾忌、直言不讳的乡亲,衰草古柏荒坟的家园,共同构成了一幅真实动人的具有社会意义的主题的画面,典型地反映了汉代社会现实的一个侧面。尤其是主人公和他的家的相互映衬的叙写,把作品的主题和艺术水平都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服了整整六十五年兵役的人,竟然还是全家唯一的幸存者,那些没有服兵役的亲人们,坟上松柏都已葱葱郁郁,可以想见他们生前贫寒凄苦的生活还不如每时每刻都可能牺牲的士卒;作品具体写的是主人公为国征战六十五载却有家归不得,等到归时却又无家可归的不幸遭遇和惨痛心情,而他的不幸与那些苟生且不能只有走进静默、暗湿、冰冷的坟墓的亲人们相比,他又是“幸运者”了。这样,作品就不仅仅暴露了封建兵役制度的黑暗、罪恶,不仅仅表现了八十老翁一人的不幸,而且反映了当时整个社会现实的黑暗,表现了比个人不幸更深广的全体人民的不幸和社会的凋敝、时代的动乱,使作品的主题得到了升华。全诗写得既含蕴简洁,又深湛凝重,内容的取舍剪裁,结构的布置安排,都恰到好处,独具匠心,很好地收到了“意在言外”、主旨尽在言与不言中、意境深远、韵味绵长的艺术效果。

  兔从”四句承接上文加以描绘。老兵到家后所目睹的景象是:兔子从狗洞进进出出,野鸡在梁上飞来飞去;庭院中长出了“旅谷”,井台上也长出了“旅葵”。“兔”与“雉”(野鸡),均系动物,一在“狗窦”(下方),一在“梁上”(上方);“旅谷”、“旅葵”,均系未经种植而自生自长的植物,一在“中庭”(庭院中),一在“井上”(井台上)。这些处于不同方位的动、植物在这里构成的是一幅悲凉的景象。造成这一景象的直接原因是老兵家中无人。而其家中无人,又是谁造成的。对此,诗未明言,这又给了读者想象的空间。这几句诗仍然是以哀景写哀情,以悲凉的景象烘托老兵心中的悲哀。而更令老兵悲哀的还在于:他以“旅谷”煮饭,以“旅葵”做羹,未用多少时间就做好了,却不知道将饭与羹送给谁,也即无亲人与之共享了。这正是“舂谷”四句所表现的。老兵孤身一人回家,家中也无亲人了,到头来还是他孤身一人。这不仅照应了上文——乡里人的答话与老兵返家后所看到的景象,而且继续以哀景写哀情。

  诗的最后两句于对老兵的动作描绘中进一步抒发老兵心中的悲哀。这里,突出老兵出门张望(“出门东向看”)与老泪纵横(“泪落沾我衣”)这一细节,将举目无亲、孤身一人的老兵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将其悲痛欲绝的茫然之情抒发得淋漓尽致。悲惨的遭遇是谁造成的,尽管诗中未明言直说,但读者只要联系到此诗产生的时代背景,则不难看出这一点。此诗晋时已谱入乐府,当可视之为汉魏战乱之际的作品。正是当时穷兵黩武的统治者与无休无止的战争,造成了该老兵的悲惨遭遇。反映该老兵的悲惨遭遇,也就反映了当时在沉重的徭役压迫之下的平民百姓的悲惨遭遇,深刻地揭露了当时黑暗的社会现实。

  此诗围绕老兵的返乡经历及其情感变化谋篇结构,巧妙自然。其返乡经历是:始得归→归途中→返回家中→“出门东向看”;情感变化为:急想回家,急想知道“家中有阿谁?”,充满与亲人团聚的希望(归途中)→希望落空→彻底失望(返回家中,景象荒凉,了无一人)→悲哀流泪,心茫然(“出门东向看”)。这些又归结为表现揭露黑暗社会现实的诗之主题。全诗运用白描手法绘景写人,层次分明,语言质朴,且以哀景写哀情,情真意切,颇具特色,也颇能体现汉乐府即景抒情的艺术特点。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4

  从军行 其一

  王昌龄

  烽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坐海风秋。

  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

  注:

  ①更:又。

  ②关山月:乐府《横吹曲》名,内容多写军士久戍不归和家人互伤离别的情景。

  ③无那(nu),无奈。

  ④金闺:华美的闺房,指代征人的妻子。

  1、诗的第四句运用什么表现手法写愁?请结合全诗分析。

  2、本诗和王昌龄《从军行》之四(青海长云暗雪山)表达的情感有何不同?

  3、有人说,边塞诗有时所反映的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结合这首诗,谈谈你对此的看法。

  参考答案

  1、第四句运用虚写(想象、曲笔)手法(1分),不直接写征人思亲,而是设想亲人思亲之愁(2分),含蓄深沉地表达了征人思乡之愁绪,感染力强(1分)。

  2、这首诗表述的是久戍不归,思慕亲人的愁情(2分),而《从军行》之四表现了戍边战士以身许国的壮志豪情(2分)。

  3、诗歌前三句借征人的所见、所感、所闻刻画其怀乡思亲的情感,最后一句写深闺妻子的万里愁怀。诗人运用曲笔,把征人思亲和思妇念远巧妙融合,却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译文

  烽火连天,城西的百尺高楼上,黄昏薄暮里秋风飒飒,我独坐楼中。 晚风中传来了羌笛悲凉的《关山月》曲,遥想万里家乡闺中人无奈愁绪满怀。

  作者

  王昌龄

  (698约757)唐代诗人。字少伯,唐京兆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公元727年(开元十五年)进士及第,授秘书省校书郎。公元734年(开元二十二年)中博学宏词,授汜水(今河南荥阳县境)尉,再迁江宁丞,故世称王江宁。有诗家夫子王江宁之称,擅长七绝,被后世称为七绝圣手。

  简析:

  《从军行》组诗是王昌龄采用乐府旧题写的边塞诗,刻画了边疆戍卒怀乡思亲的深挚感情。

  原诗七言乐府是一首边塞诗。写征人久戍思家之情。是说,日暮黄昏,征人独坐在孤零高耸的烽火楼上,原野荒寂,四顾苍茫,时值秋日,凉气侵人,激起游子一片思亲之情,这思亲之情伴着劲吹的秋风如青海湖的波浪一般上下翻腾,情不自禁;这时,传来了阵阵呜呜咽咽勾人思乡的笛声,像是亲人在呼唤征人还乡,那万里之外金闺中的人儿正满怀愁怨地在思念着他呢!这首诗写法上很有特色,笔法简洁,委婉曲折,蕴含丰富,语浅情深。尤其结句,乃画龙点睛之笔,把征人与思妇的感情完全交融在一起,使全诗神韵飞腾,更加动人。

  赏析:

  这首小诗,笔法简洁而富蕴意,写法上很有特色。诗人巧妙地处理了叙事与抒情的关系。前三句叙事,描写环境,采用了层层深入、反复渲染的手法,创造气氛,为第四句抒情做铺垫,突出了抒情句的地位,使抒情句显得格外警拔有力。烽火城西,一下子就点明了这是在青海烽火城西的瞭望台上。荒寂的原野,四顾苍茫,只有这座百尺高楼,这种环境很容易引起人的寂寞之感。时令正值秋季,凉气侵人,正是游子思亲、思妇念远的季节。时间又逢黄昏,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诗经王风君子于役》)这样的时间常常触发人们思念于役在外的亲人。而此时此刻,久戍不归的征人恰恰独坐在孤零零的戍楼上。天地悠悠,牢落无偶,思亲之情正随着青海湖方向吹来的阵阵秋风任意翻腾。上面所描写的,都是通过视觉所看到的环境,没有声音,还缺乏立体感。接着诗人写道:更吹羌笛关山月。在寂寥的环境中,传来了阵阵呜呜咽咽的笛声,就像亲人在呼唤,又象是游子的叹息。这缕缕笛声,恰似一根导火线,使边塞征人积郁在心中的思亲感情,再也控制不住,终于来了个大爆发,引出了诗的最后一句。这一缕笛声,对于独坐在孤楼之上的闻笛人来说是景,但这景又饱含着吹笛人所抒发的情,使环境更具体、内容更丰富了。诗人用这亦情亦景的句子,不露痕迹,完成了由景入情的转折过渡,非常巧妙,非常自然。

  在表现征人思想活动方面,诗人运笔也十分委婉曲折。环境氛围已经造成,为抒情铺平垫稳,然后水到渠成,直接描写边人的心理无那金闺万里愁(无那:无奈)。作者所要表现的是征人思念亲人、怀恋乡土的感情,但不直接写,偏从深闺妻子的万里愁怀反映出来。而实际情形也是如此:妻子无法消除的思念,正是征人思归又不得归的结果。这一曲笔,把征人和思妇的感情完全交融在一起了。就全篇而言,这一句如画龙点睛,立刻使全诗神韵飞腾,而更具动人的力量了。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5

  从军行

  李昂

  汉家未得燕支山,征戍年年沙朔间。

  塞下长驱汗血马,云中恒闭玉门关。

  阴山瀚海千万里,此日桑河冻流水。

  稽洛川边胡骑来,渔阳戍里烽烟起。

  长途羽檄何相望,天子按剑思北方。

  羽林练士拭金甲,将军校战出玉堂。

  幽陵异域风烟改,亭障连连古今在。

  夜闻鸿雁南渡河,晓望旌旗北临海。

  塞沙飞淅沥,遥裔连穷碛。

  玄漠云平初合阵,西山月出闻鸣镝。

  城南百战多苦辛,路傍死卧黄沙人。

  戎衣不脱随霜雪,汗马骖单长被铁。

  杨叶楼中不寄书,莲花剑上空流血。

  匈奴未灭不言家,驱逐行行边徼赊。

  归心海外见明月,别思天边梦落花。

  天边回望何悠悠,芳树无人渡陇头。

  春云不变阳关雪,桑叶先知胡地秋。

  田畴不卖卢龙策,窦宪思勒燕然石。

  麾兵静北垂,此日交河湄。

  欲令塞上无干戚,会待单于系颈时。

  注释:

  ①此诗为歌行体。歌行体是古代乐府诗的一体。后从乐府发展为古诗的一体,音节、格律一般比较自由;采用五言、七言、杂言,形式也多变化。宋?姜夔《白石诗话》:“体如行书曰行,放情曰歌,兼之曰歌行。”明?胡震亨《唐音癸签·体凡》:“﹝乐府﹞题或名歌,亦或名行,或兼名歌行。歌,曲之总名。衍其事而歌之曰行。歌最古;行与歌行皆始汉,唐人因之。”

  ②燕支山,一名删丹山,在丹州删丹县南五十里。东西百余里,南北二十里,水草茂美。

  ③稽洛:山名,即稽洛山。

  ④渔阳:地名。战国燕置渔阳郡,秦汉治所在渔阳(今北京市密云县西南)。《史记·陈涉世家》:“二世元年七月,发闾左适戍渔阳,九百人屯大泽乡。”唐玄宗天宝元年(742)改蓟州为渔阳郡,治所在渔阳(今天津市蓟县)。唐?杜甫《后出塞》诗之四:“渔阳豪侠地,击鼓吹笙竽。”

  ⑤遥裔:遥远。隋?卢思道《河曲游》诗:“丰丛鸡树密,遥裔鹤烟稠。”

  ⑥骖cān同驾一车的三匹马。有时也指位于两边的马。

  ⑦边徼jiào:亦作“邉徼”。边境。

  ⑧赊shē,距离远。

  ⑨陇头:陇山。借指边塞。

  ⑩田畴:泛指田地。

  ⑾麾huī,指挥。

  ⑿干戚:亦作“干鏚”。盾与斧。古代的两种兵器。也是武舞所执的舞具。指征战。

  ⒀单chán于:汉时匈奴君长的称号。

  名句

  “归心海外见明月,别思天边梦落花”这两句是说,塞外见到明月,激发了战士思归之心;日间思念心切,夜间因思成梦,梦见落花时节回到了故乡,梦醒来原是空喜一场。写得委婉沉郁,情思真切。

  赏析

  李昂(并非唐文宗李昂),诗作很少,全唐诗中仅存其二首,他的生平事迹也记载极少,只知道他在开元时任考功员外郎,本诗应该是写于开元年间的。虽然李昂在唐代诗人里毫无名气,存诗也少,但他这首诗还是相当不错的,写得激越豪壮,恰似一曲嘹亮雄健的军中乐章,能从中感受到大唐盛时那贲张的血脉。

  1、 意象宏阔:唐代边塞诗多有从大处落笔,写奇情壮景的特色,本诗也不例外。比如像“塞下长驱汗血马,云中恒闭玉门关”、“阴山瀚海千万里”、“塞沙飞淅沥,遥裔连穷碛”等句,都写得气势磅礴。

  2、 对仗精美:本诗虽是七言歌行体,但其中有不少的句子运用律句的特色,声韵上讲究平仄相对,对仗也工整巧妙。如:“羽林练士拭金甲,将军校战出玉堂”、 “玄漠云平初合阵,西山月出闻鸣镝”、“杨叶楼中不寄书,莲花剑上空流血”等等,都使诗句显得有堂堂之阵、正正之师般的整饬气象。

  3、 铁血柔情:此诗主旋律是雄壮慷慨的,但并非一味地心如铁石,毫无亲情、爱情可言。本诗从“杨叶楼中不寄书”(杨叶楼,应指征人妻子所居之楼)开始,转入柔情款款、音韵轻柔舒缓的另一个乐章,词语也清丽起来,像“杨叶楼”、“莲花剑”、 “海外明月”、“天边落花”等,一下子就将人们的思绪带到那渴望已久的家乡,想起那楼头窗前终日翘首凝望的红颜佳人。

  4、 基调昂扬:此诗作为盛唐的边塞诗,透出一股立功立业的高昂之气,虽然战事艰苦凶险――“塞沙飞淅沥,遥裔连穷碛”、“城南百战多苦辛,路傍死卧黄沙人”,虽然思乡思亲情切――“归心海外见明月,别思天边梦落花”、“杨叶楼中不寄书,莲花剑上空流血”,但是众将士抱着“匈奴未灭不言家”的决心和斗志,不把敌虏首脑打得投降(单于系颈)不罢休,这句“欲令塞上无干戚,会待单于系颈时”,说得相当豪迈,和李白诗“不破楼兰终不还”的精神是一致的,都反映了盛唐当年那种“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气概。

  这首诗用典较多,害得江湖夜雨搬来辞源,找了半天,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这首诗的传播。注意该诗中好多典故并非实指,比如“燕然石”、“稽洛川”等,并非是唐朝当时作战的地方,这里只是借用汉代典故而已。这些典故,对于唐代的读书人来说,是大家熟知的事情,并非生僻之词,只是流传到我们今天,就并非人人都一目了然了。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6

  王昌龄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赏析

  唐代边塞诗之读者,往往因为诗中所涉及之地名古今杂举、空间悬隔而感到困惑。怀疑作者不谙地理,因而不求甚解者有之,曲为之解者亦有之。这首诗就有这种情形。

  前两句提到三个地名。雪山即河西走廊南面横亘廷伸之祁连山脉。青海与玉关东西相距数千里,却同在一幅画面上出现,于是对这两句就有种种不同之解说。有之说,上句是向前极目,下句是回望故乡。这很奇怪。青海、雪山在前,玉关在后,则抒情主人公回望之故乡该是玉门关西之西域,那不是汉兵,倒成胡兵。另一说,次句即“孤城玉门关遥望”之倒文,而遥望之对象则是“青海长云暗雪山”,这里存在两种误解:一是把“遥望”解为“遥看”,二是把对西北边陲地区之概括描写误解为抒情主人公望中所见,而前一种误解即因后一种误解而生。一、二两句,不妨设想成次第展现之广阔地域之画面:青海湖上空,长云弥温;湖之北面,横亘着绵廷千里之隐隐之雪山;越过雪山,是矗立在河西走廊荒漠中之一座孤城;再往西,就是和孤城遥遥相对之军事要塞——玉门关。这幅集中东西数千里广阔地域之长卷,就是当时西北边戍边将士生活、战斗之典型环境。它是对整个西北边陲之一个鸟瞰,一个概括。为什么特别提及青海与玉关呢?这跟当时民族之间战争之态势有关。唐代西、北方之强敌,一是吐蕃,一是突厥。河西节度使之任务是隔断吐蕃与突厥之交通,一镇兼顾西方、北方两个强敌,主要是防御吐蕃,守护河西走廊。“青海”地区,正是吐蕃与唐军多次作战之场所;而“玉门关”外,则是突厥之势力范围。所以这两句不仅描绘整个西北边陲之景象,而且点出“孤城”南拒吐蕃,西防突厥之极其重要之地理形势。这两个方向之强敌,正是戍守“孤城”之将士心之所系,宜乎在画面上出现青海与玉关。与其说,这是将士望中所见,不如说这是将士脑海中浮现出来之画面。这两句在写景之同时渗透丰富复杂之感情:戍边将士对边防形势之关注,对自己所担负之任务之自豪感、责任感,以及戍边生活之孤寂、艰苦之感,都融合在悲壮、开阔而又迷蒙暗淡之景色里。

  三、四两句由情景交融之环境描写转为直接抒情。“黄沙百战穿金甲”,是概括力极强之诗句。戍边时间之漫长,战事之频繁,战斗之艰苦,敌军之强悍,边地之荒凉,都于此七字中概括无遗。“百战”是比较抽象之,冠以“黄沙”二字,就突出西北战场之特征,令人宛见“日暮云沙古战场”之景象;“百战”而至“穿金甲”,更可想见战斗之艰苦激烈,也可想见这漫长之时间中有一系列“白骨掩蓬蒿”式之壮烈牺牲。但是,金甲尽管磨穿,将士之报国壮志却并没有销磨,而是在大漠风沙之磨炼中变得更加坚定。“不破楼兰终不还”,就是身经百战之将士豪壮之誓言。上一句把战斗之艰苦,战事之频繁越写得突出,这一句便越显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二两句,境界阔大,感情悲壮,含蕴丰富;三四两句之间,显然有转折,二句形成鲜明对照。“黄沙”句尽管写出战争之艰苦,但整个形象给人之实际感受是雄壮有力,而不是低沉伤感之。因此末句并非嗟叹归家无日,而是在深深意识到战争之艰苦、长期之基础上所发出之更坚定、深沉之誓言,盛唐优秀边塞诗之一个重要之思想特色,就是在抒写戍边将士之豪情壮志之同时,并不回避战争之艰苦,本篇就是一个显例。可以说,三四两句这种不是空洞肤浅之抒情,正需要有一二两句那种含蕴丰富之大处落墨之环境描写。典型环境与人物感情高度统一,是王昌龄绝句之一个突出优点,这在本篇中也有明显之体现。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7

  从军行

  [宋] 陈羽

  海畔风吹冻泥裂,枯桐叶落枝梢折。

  横笛闻声不见人,红旗直上天山雪。

  作品赏析

  【注释】:

  这是一首写风雪行军的仄韵绝句,全诗写得十分壮美。一、二句写从军将士面对的环境极为严酷:天山脚下寒风劲吹,湖边(“海畔”)冻泥纷纷裂开,梧桐树上的叶子已经刮光,枝梢被狂风折断。就在这一严酷的背景上,映出皑皑雪山,传出高亢嘹亮的笛声。诗人以这一笛声,使人产生这里有人的联想,同时又将人隐去,以“不见人”造成悬念──那风里传来的笛声究竟来自何处呢?从而自然转出末句:寻声望去,只见在天山白雪的映衬下,一行红旗正在向峰巅移动。风雪中红旗不乱,已足见出从军将士的精神,“直上”的动态描写,更使画面生机勃然,高昂的士气、一往无前的精神,尽在这“直上”二字中溢出。

  这首诗在艺术上善于映衬与妙用指代。一、二句对环境的描写,竭力突出自然环境的恶劣,用浓重氛围映衬从军将士无所畏惧的精神风貌。试想,如果是在风和日丽、山明水净的条件下行军,又怎能见出士气的昂扬坚强呢?适应氛围描写的需要,在押韵上采用了入声的韵脚,一、二、四句末一字入韵,“裂”、“折”、“雪”都是入声“屑”韵字,韵尾为舌尖音,收音短促,适宜于抒写或悲或壮的诗情。

  前两句的氛围描写与入声韵的选用,为抒写壮美的诗情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但映衬毕竟是陪宾,描写的成败,关键在于作为主体的三、四两句。后两句意在写人,却不正面写出,更不和盘托出,而只是拈出与人相关的二物──“横笛”、“红旗”,不言人而自有人在。这种指代手法的运用,既节省了笔墨,又丰富了作品的艺术容量,给了读者广阔的想象的空间。军中物品无数,只写笛、旗二者,不仅出于只有笛声、红旗才会被远处发现,还因为只有此二物最足以表见行军将士的精神。在写法上,先写“横笛闻声”,后写“红旗直上”,符合人们对远处事物的注意往往“先声后形”的一般习惯。特别巧妙的是“不见人”三字的嵌入。“闻声”而寻人,寻而“不见”,从而形成文势的跌宕,使末句的动人景象更为显豁地突入人们的眼帘之中。

  《从军行》兼有诗情画意之美,莽莽大山,成行红旗,雪的白,旗的红,山的静,旗的动,展示出一幅壮美的风雪行军图。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8

  从军行

  张玉娘〔宋代〕

  三十遴骁勇,从军事北荒。

  流星飞玉弹,宝剑落秋霜。

  书角吹杨柳,金山险马当。

  长驱空朔漠,驰捷报明王。

  鉴赏

  本诗描写了远离家乡的戍边将士艰苦危险的守边生活,歌颂了他们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和守边卫国的牺牲精神。一、二句写对戍边将士严格挑选,主人公因骁勇敏捷,在三十岁时便远离故乡来到荒凉的北疆。三、四句用比喻的手法慨写征战生活的艰辛,并说明在边境上已度过无数年头。用“流星”比喻“玉弹”,生动形象;“宝剑”上落满“秋霜”,说明宝剑的锋利,“秋霜”也蕴含着岁月悠悠、思乡念家之感。五、六句借反映边关生活的《折杨柳》曲调衬写边关荒凉,没有春意,只能从笛曲中想象出杨柳的风姿,并极力烘托边关的险峻。“书角”、“杨柳”有着浓重的军旅色彩,在此更突出诗的主题。末二句着重突出了将士的精神风貌,“长驱”、“驰捷”与首句之“骁勇”遥呼,照应了开头,又表现出守关者杀敌报国的英雄主义精神。

  张玉娘

  张玉娘(1250 ~1277),字若琼,自号一贞居士,处州松阳(今浙江松阳)人。南宋女词人。出身仕宦世家。自幼聪慧异常,工女红,好读书,过目成诵。擅诗词,时人以汉班昭比之。她自幼饱学,敏慧绝伦,诗词尤得风人体。与李清照、朱淑真、吴淑姬并称“宋代四大女词人”。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9

  从军行·七首

  玉门山嶂几千重,山北山南总是烽。

  人依远戍须看火,马踏深山不见踪。

  古诗简介

  《从军行七首》是唐代诗人王昌龄的组诗作品。第一首诗刻画了边疆戍卒怀乡思亲的情景;第二首诗描写征戍者在军中听乐观舞所引起的边愁;第三首诗描写古战场的荒凉景象,写将军上表请求归葬战死将士骸骨,表现将帅对士卒的爱护之情;第四首诗表现战士们为保卫祖国矢志不渝的崇高精神;第五首诗描写奔赴前线的戍边将士听到前方部dui首战告捷的消息时的欣喜心情,反映了唐军强大的战斗力;第六首诗描写将军欲奔赴边关杀敌立功的急切心情;第七首诗主要描写山峦叠嶂、烽火遍布的边塞景观。全组诗意境苍凉,慷慨激昂,充分显示出盛唐气象。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10

  原文:

  从军玉门道,逐虏金微山。

  笛奏梅花曲,刀开明月环。

  鼓声鸣海上,兵气拥云间。

  愿斩单于首,长驱静铁关。

  注释:

  ①玉门:指玉门关。

  ②金微山:即今天的阿尔泰山。东汉窦宪曾在此击破北匈奴。③梅花曲:指歌曲《梅花落》,是横吹曲辞。

  ④海上:瀚海,大漠之上。

  ⑤单于:匈奴称其王为单于。

  ⑥铁关:指铁门关。在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境内。

  翻译:

  在玉门关从军,曾在金微山击破匈奴,驱逐胡虏。边塞上吹奏了一曲《梅花落》,这是战士们在庆祝战争的胜利。鼓声在大漠荒海上鸣起,士兵们的英勇豪气可以充斥在云间。只愿能亲取单于的首级,直驱入铁关靖虏安边。

  赏析:

  《从军行》,乐府《相和歌辞》旧题。李白在这首诗里抒发的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强烈愿望。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11

  从军行

  卢思道〔南北朝〕

  朔方烽火照甘泉,长安飞将出祁连。

  犀渠玉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

  平明偃月屯右地,薄暮鱼丽逐左贤。

  谷中石虎经衔箭,山上金人曾祭天。

  天涯一去无穷已,蓟门迢递三千里。

  朝见马岭黄沙合,夕望龙城阵云起。

  庭中奇树已堪攀,塞外征人殊未还。

  白雪初下天山外,浮云直向五原间。

  关山万里不可越,谁能坐对芳菲月。

  流水本自断人肠,坚冰旧来伤马骨。

  边庭节物与华异,冬霰秋霜春不歇。

  长风萧萧渡水来,归雁连连映天没。

  从军行,军行万里出龙庭,单于渭桥今已拜,将军何处觅功名。

  译文:

  北方边塞安战火已照在秦汉离宫故战安甘泉山上,似同李广那样安飞将军兵出长安再出祁连山关隘。执掌犀皮之盾此冰玉利剑安士兵都是征来安良家子弟,跨白马执金缰安都是侠义少年。凌晨起就在边塞之战摆下“偃月”之阵,夜幕临近时便以“鱼丽”之阵战胜驱除匈奴安左贤之官。历战安山谷中都留下了状如李广以石为虎箭入石中安神力无穷安故事,山岭上则是汉将霍去病胜敌后缴械敌方祭天用具安安美传。战事绵绵似天涯般没有穷尽,战场距蓟门(今北京城北)迢迢三千里之遥。早上见到安是马岭关上安滚滚黄沙,晚上看见安是匈奴王庭处安兵阵如云。(征人行前)庭院中植下安佳树已长到可以攀人安大小,可塞外作战安亲人仍未回还。心如飘战随夫远至于新疆中部安天山之外,又若浮云飞悬到内蒙西部安五原城中。而那万里之遥安关隘高山是不可穿越安,如何独自应对百花芬芳下安清明月色呢?别离后安时光飞逝似流水使人有断肠之痛,那塞外安苦战此寒冷连战马之骨都屡屡受伤。塞外安节气与物候与内战大不相同,冬秋长而春季短。萧萧长风尚可伴河而渡,南归之雁也可依时不断安逝向天边。从军而去,直到离皇城万里去远征。想那汉宣帝渭桥见匈奴单于而此好罢战之事(事在公元前51年),欲战不能安将军们还将何处寻求征战以邀功名呢?

  注释:

  朔方:北方。郡名。西汉元朔二年(公元前127年)置。治所在朔方,今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北。甘泉:甘泉宫。故址在今陕西淳化西北甘泉山。本秦宫。汉武帝增筑扩建,在此朝诸侯王,飨外国客;夏日亦作避暑之处。飞将:飞将军李广。祁连:山名。匈奴语意为“天山”。广义安祁连山是甘肃省西部此青海省东北部边境山战安总称。绵延一千公里。狭义安祁连山系指最北安一支。犀渠:用犀皮制部安盾牌。古代传说中安兽名。玉剑:玉具剑,剑鼻此剑镡用白玉制部安剑。良家子:好人家安子弟。金羁jī:金饰安马络头。平明:犹黎明。天刚亮安时候。偃月:横卧形安半弦月。喻天黑。半月形安阵营。右战:匈奴右贤王安领战。西部战区。对“左战”而言。左战,汉代匈奴左贤王辖下安上谷以东战区。薄暮:傍晚,太阳快落山安时候。鱼丽:鱼丽阵。左贤:匈奴安左贤王。经:曾经。衔箭:以口含箭。犹中箭。出自李广射石虎典故。金人:铜铸安人像。指佛像。穷已:穷止。穷尽。蓟门:即蓟丘。迢递:遥远貌。连绵不绝貌。马岭: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常袋镇马岭村。合:合起。聚集。龙城:有说汉时匈奴战名。为匈奴祭天之处。有说龙城是指河北卢龙。奇树:少见之树种。堪攀:能够攀折。塞外:边塞之外。泛指我国北边战区。指长城以北安战区。也叫“塞北”。殊:过期。很,甚。天山:亚洲中部大山系,东段在中国新疆中部。五原:关塞名。即汉五原郡之榆柳塞。在今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芳菲:芳香。花草盛美。本自:原本自然。原本出自。本来就,一向是。旧来:原来,从来;向来。边庭:边境安朝堂。节物:时节此物品。与华异:与中华大战不同。冬霰xiàn:冬天空中降落安白色小冰粒。春不歇:在春天里都不能停歇。长风:远风。暴风;大风。萧萧:象声词。常形容马叫声、风雨声、流水声、草木摇落声、乐器声等。形容凄清、寒冷。连连:连续不断。映天:反映在天空。龙庭:匈奴单于祭天战鬼神之所。单于:匈奴安君长安称号。渭桥:汉唐时代长安附近渭水上安桥梁。离别之战。拜:拜服。

  赏析

  《从军行》属乐府《相和歌辞·平调曲》。

  在历代众多《从军行》诗作中,卢思道的广首是传播得较为“泛的。据《古今诗话》载:唐玄宗自巴蜀回,夜登勤政楼就吟咏了本诗中的“庭前奇树已堪攀,塞照征人殊未还”句,可见在唐代广首诗就很受欣赏。

  古乐府《从军行》大多写军旅生活的艰苦和征人思妇两地相思的痛苦,本篇也是如此。

  广首诗的前半部是写征战将士英勇奋战,长戍不归的戎马生活。“朔方烽火照甘泉,长安飞将出祁连”,诗篇一开头,便渲染了强烈的战争气氛:北方的烽火接连不断地传来战争的消息,军情紧急,令人担忧。甘泉是西汉的皇宫名,“照甘泉”在广里代指向朝廷报警。“飞将”即西汉著名将领李“。接着,诗中便描绘了广位“长安飞将”的英姿。“犀渠玉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据《史记·李将军列传》载:“孝文帝十四年,又奴大入箫关,而“以良家子从军击胡……”“犀渠”是盾的一种。“平明偃月屯右地,薄暮鱼丽逐左贤”,广两句中“右地”指右北平,左贤代指又奴的重要首领。“平明”和“薄暮”写出了将士们在边塞度过了数不清的日日夜夜。“偃月”和“鱼丽”是古代的两种战阵的名称。广里诗人用了极简炼的文字,生动地写出了将士们紧张的征战生活。“屯右地”“逐左贤”都是李“所为。接下来“谷中石虎经衔箭,山上金人曾祭天”用了两个典故。《史记·李将军列传》中记道:““出猎,见草中石,以为虎而射之,中石没镞,视之石也。因复更射之,终不能复入石矣。”“山上金人曾祭天”也用的是汉代典故,汉大将霍去病出征西域,获胜,“收休屠祭天金人”。诗人通过广两个典故进一步表现出征又奴的将士的神威,也正因为有了广些英勇的将士,才取得了战争的胜利。

  诗的前半部着重塑造了飞将军李“的形象,以李“来代指当时的征战将士,采取了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写法,既是赞扬汉代名将李“的业绩,又是当时征战将士生活的写照。把历史和现实揉合在一起。

  自“天涯一去无穷已”开始,写将士和他们妻子的两地相思。诗从两处落笔,感情转为忧怨。“无穷已”原指路途遥远,广里写出了将士们遥无归期的征战生活。“蓟门”“马岭”“龙城”均为北方的地名,在广里都是虚指。连年的战争使将士家中的亲人,对着遥远的塞北望眼欲穿,但是“庭中奇树已堪攀,塞照征人殊未还”,诗人用衬托的手法写出了战争的长期和残酷。“白雪初下天山照,浮云直上五原间”,五原在今内蒙古包头西北,广里写了亲人们在极寒冷的塞照,远隔千里,因此人们只能发出“关山万里不可越,谁能坐对芳菲月”的叹息。《乐府诗集·横吹曲辞》中有《关山月》曲,《乐府题解》说:“关山月,伤离别也”在写征夫思妇的诗中,常用到关山和月。人们想着万里之照的亲人,谁能独自欣赏那美丽动人的月亮呢?“流水本自断人肠,坚冰旧来伤马骨”既写出了边地将上的生活苦寒,又写出了他们悲切的怨情。“伤马骨”出自陈琳的“饮马长城窟,水寒伤马骨”,冬去春来,在远离故土的异地他乡,将士们度过了多少日日夜夜,“长风萧萧渡水来,归雁连连映天没”雁归而人未归,萧萧长风,行行归雁,蕴含着征夫思妇无限的思乡离情。

  “从军行,军行万里出龙庭”可说是全诗的总结,龙庭是又奴祭祀的地方,“出龙庭”在诗中指出征之远。“单于渭桥今已拜,将军何处觅功名。“意思是说又奴已投降了,将军再到哪里去建功立业呢?言照之意是:边塞的将士总该回来了吧!

  《诗薮》说“六朝歌行可入初唐者,卢思道《从军行》,薛道衡《豫章行》,音响格调咸自停匀,气体丰神,尤为焕发。”可以说《从军行》影响了唐以来的七言歌行。

  隋朝统一了分裂三百来年的中国,结束了东晋以来南北对峙的局面。作为隋代的诗人卢思道,在他的诗中,也融会了南朝和北朝的风格,在《从军行》中,既写将士的英勇出征,又写了思妇闺怨,既有“长安飞将出祁连”“白马金羁侠少年”的奔放、雄健,又有“谁能坐对芳菲月”“流水本自断人肠”的清丽、哀怨,南北的风格在卢思道的《从军行》里得到了较和谐的统一。

  卢思道

  卢思道(公元531年—583年)字子行。范阳(今河北涿州)人。年轻时师事“北朝三才”之一邢劭(字子才),以才学重于当时,仕于北齐。齐宣王卒,朝臣各作挽歌10首,择善者用之,思道十得其八,时称“八米卢郎”。北齐末待诏文林馆。北周灭齐后入长安,官至散骑侍郎。一生的主要文学活动在北朝。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12

  古从军行

  朝代:唐代

  作者:李颀

  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

  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

  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

  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

  闻道玉门犹被遮,应将性命逐轻车。

  年年战骨埋荒外,空见蒲桃入汉家。

  译文:

  白天登山观察报警的烽火台,黄昏时牵马饮水靠近交河边。昏暗的风沙传来阵阵刁斗声,如同汉代公主琵琶充满幽怨。旷野云雾茫茫万里不见城郭,雨雪纷纷笼罩着无边的沙漠。哀鸣的胡雁夜夜从空中飞过,胡人士兵个个眼泪双双滴落。听说玉门关已被挡住了归路,战士只有追随将军拼命奔波。年年战死的尸骨埋葬于荒野,换来的只是西域葡萄送汉家。

  注释:

  ⑴烽火:古代一种警报。

  ⑵饮(yìn)马:给马喂水。

  ⑶公主琵琶:汉武帝时以江都王刘建女细君嫁乌孙国王昆莫,恐其途中烦闷,故弹琵琶以娱之。

  ⑷“闻道”两句:汉武帝曾命李广利攻大宛,欲至贰师城取良马,战不利,广利上书请罢兵回国,武帝大怒,发使至玉门关,曰:“军有敢入,斩之!”两句意谓边战还在进行,只得随着将军去拼命。

  赏析:

  此诗作于天宝(唐玄宗年号,742—756)初年。据《资治通鉴·天宝元年》记载:“是时,天下声教所被之州三百三十一,羁縻之州八百,置十节度、经略使以备边。安西节度抚宁西域,统龟兹、焉耆、于阗、疏勒四镇,治龟兹城,兵二万四千。北庭节度防制突骑施、坚昆,统瀚海、天山、伊吾三军,屯伊、西二州之境,治北庭都护府,兵二万人。河西节度断隔吐蕃、突厥,统赤水、大斗、建康、宁寇、玉门、黑离、豆卢、新泉八军,张掖、交城、白亭三守捉,屯凉、肃、瓜、沙、会五州之境,治凉州,兵七万三千人。朔方节度捍御突厥,统经略、丰安、定远三军,三受降城,安北、单于二都护府,屯灵、夏、丰三州之境,治灵州,兵六万四千七百人。河东节度与朔方掎角以御突厥,统天兵、大同、横野、岢岚四军,云中守捉,屯太原府忻、代、岚三州之境,治太原府,兵五万五千人。范阳节度临制奚、契丹,统经略、威武、清夷、静塞、恒阳、北平、高阳、唐兴、横海九军,屯幽、蓟、妫、檀、易、恒、定、漠、沧九州之境,治幽州,兵九万一千四百人。平卢节度镇抚室韦、靺鞨,统平卢、卢龙二军,榆关守捉,安东都护府,屯营、平二州之境,治营州,兵三万七千五百人。陇右节度备御吐蕃,统临洮、河源、白水、安人、振威、威戎、漠门、宁塞、积石、镇西十军,绥和、合川、平夷三守捉,屯鄯、廊、洮、河之境,治鄯州,兵七万五千人。剑南节度西抗吐蕃,南抚蛮獠,统天宝、平戎、昆明、宁远、澄川、南江六军,屯益、翼、茂、当、巂、柘、松、维、恭、雅、黎、姚、悉十三州之境,治益州,兵三万九百人。岭南五府经略绥静夷、獠,统经略、清海二军,桂、容、邕、交四管,治广州,兵万五千四百人。此外又有长乐经略,福州领之,兵千五百人。东莱守捉,莱州领之;东牟守捉,登州领之;兵各千人。凡镇兵四十九万人,马八万馀匹。开元之前,每岁供边兵衣粮,费不过二百万;天宝之后,边将奏益兵浸多,每岁用衣千二十万匹,粮百九十万斛,公私劳费,民始困苦矣。”由此可知,诗人所歌咏的虽为历史,但是诗的内容却表达了他对唐玄宗“益事边功”的穷兵黩武开边之策的看法。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13

  原文:

  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

  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译文

  身经沙场百战铁甲已破碎,城池南面被敌人重重包围。

  突进营垒,射杀呼延大将,独自率领残兵千骑而归。

  注释

  1.沙场:胡三省《通鉴注》:“唐人谓沙漠之地为沙场。"碎铁衣:指身穿的盔甲都支离破碎。

  2.呼延:呼延,是匈奴四姓贵族之一,这里指敌军的一员悍将。

  赏析:

  赏析一

  诗人不直述战事的进展,而将读者置身于险象环生的局势,感受紧迫的态势。

  此诗以短短四句,刻画了一位无比英勇的将军形象。首句写将军过去的戎马生涯。伴随他出征的铁甲都已碎了,留下了累累的刀瘢箭痕,以见他征战时间之长和所经历的战斗之严酷。这句虽是从铁衣着笔,却等于从总的方面对诗中的主人公作了最简要的交待。有了这一句作垫,紧接着写他面临一场新的严酷考验──“城南已合数重围”。战争在塞外进行,城南是退路。但连城南也被敌人设下了重围,全军已陷入可能彻底覆没的绝境。写被围虽只此一句,但却如千钧一发,使人为之悬心吊胆。“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呼延,是匈奴四姓贵族之一,这里指敌军的一员悍将。我方这位身经百战的英雄,正是选中他作为目标,在突营闯阵的时候,首先将他射杀,使敌军陷于慌乱,乘机杀开重围,独领残兵,夺路而出。

  诗中表现的是一位勇武过人的英雄,而所写的战争从全局上看,是一场败仗。但虽败却并不令人丧气,而是败中见出了豪气。“独领残兵千骑归”,“独”字几乎有千斤之力,压倒了敌方的千军万马,给人以顶天立地之感。诗没有对这位将军进行肖像描写,但通过紧张的战斗场景,把英雄的精神与气概表现得异常鲜明而突出,给人留下难忘的印象。将这场惊心动魄的突围战和首句“百战沙场碎铁衣”相对照,让人想到这不过是他“百战沙场”中的一仗。这样,就把刚才这一场突围战,以及英雄的整个战斗历程,渲染得格外威武壮烈,完全传奇化了。诗让人不觉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批残兵败将,而让人感到这些血泊中拚杀出来的英雄凛然可敬。象这样在一首小诗里敢于去写严酷的斗争,甚至敢于去写败仗,而又从败仗中显出豪气,给人以鼓舞,如果不具备象盛唐诗人那种精神气概是写不出的。

  创作背景

  盛唐时期,国力强盛,君主锐意进取、卫边拓土,人们渴望在这个时代崭露头角、有所作为。武将把一腔热血洒向沙场建功立业,诗人则为伟大的时代精神所感染,用他沉雄悲壮的豪情、谱写了一曲曲雄浑磅礴、瑰丽壮美而又哀婉动人的诗篇。

  赏析二

  这是一首用乐府古题写的边塞诗,其内容已基本失去专写“军旅苦辛”的古义,也无法合乐歌唱,因而,有别于汉魏乐府曲辞中的(从军行》。唐人以“从军行”为诗题,一般来说,旨在标明诗歌题材属“边塞”一类而已。盛唐边塞诗,从总体上看,大多气势磅礴,极富悲壮崇高之美。李白的这首诗就写得辞健气壮,慷慨激昂,有撼人心族的艺术魅力。首句“百战沙场碎铁衣”,诗人用平直叙起的笔法写出了征战环境之“苦”。“百战”,意谓战事频繁。“碎铁衣”,形容气候恶劣,斗争严酷。其中,“碎”字下得绝妙,颇值玩味。将士的恺甲都已冻碎难着,令人宛见“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的塞外荒寒景象。此外,唐军将士因长期作战,来不及休整,给养十分困难的情形,也可由此一“碎”字思而得之。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14

  从军行二首

  朝代:唐代

  作者:顾况

  原文:

  弭节结徒侣,速征赴龙城。单于近突围,烽燧屡夜惊。

  长弓挽满月,剑华霜雪明。远道百草殒,峭觉寒风生。

  风寒欲砭肌,争奈裘袄轻。回首家不见,候雁空中鸣。

  笳奏遝以哀,肃肃趣严程。寄语塞外胡,拥骑休横行。

  少年胆气粗,好勇万人敌。仗剑出门去,三边正艰厄。

  怒目时一呼,万骑皆辟易。杀人蓬麻轻,走马汗血滴。

  丑虏何足清,天山坐宁谧。不有封侯相,徒负幽并客。

  注释

  ⑴大荒:指极其偏远荒僻的地方。

  ⑵朔风:北风。轸归虑:意为归家的思虑使人心痛。轸:痛。

  ⑶虏骑:指塞北匈奴骑兵,此处指突厥等少数民族骑兵。

  ⑷翩翩:形容马骑轻疾的样子。

  ⑸边声:边地所特有的声响。

  ⑹海气:指湖泊上的雾气。

  ⑺定远:指定远侯班超。

  ⑻行路难:乐府旧题,属《杂曲歌辞》。

  ⑼角弓:指用兽角装饰的硬弓。持弦:张弦。

  ⑽龙城:匈奴单于祭天的地方,在今蒙古国境内。

  ⑾金鼓:分别指钲和鼓,是古时军中用于号令的两种乐器。

  ⑿南庭:指南匈奴单于的住处。

  ⒀蓬: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

  鉴赏

  这组诗共两首,第一首诗表达了一位投笔从戎多年的老战士因功业志向难酬而产生的一时懊悔之情。前八句主要写傍晚边塞的荒凉景象,写得情景交融,凄凉孤寂。最后,诗人借用典故,抒发了功业难成,歧路彷徨的矛盾心情。“悔”虽是一时激愤之语,但细细体味,亦在情理之中,传达出更多的辛酸与无奈。

  第二首诗主要描写的是边塞征战中的思归之苦。诗人用凝重的色彩描绘了战争的惨烈与悲壮及边塞萧索荒凉的风光景物,在景物描写中寄寓了长年戍边征战的将士们的思乡情结,写得苍劲旷远,意蕴深长。语言的锤炼,更是炉火纯青,在一系列极意铺陈之后于篇末点出戍卒的思归之情,读来更为撕心裂肺,凄怆感人。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15

  从军行二首·其一

  大将军出战,白日暗榆关。

  三面黄金甲,单于破胆还。

  赏析

  这首诗描写了汉武帝时,大将军卫青在漠北以武钢车合围单于,从此漠南无王庭的一战。

  结合史记的一段记载:“而适值大将军军出塞千余里,见单于兵陈而待,于是大将军令武刚车自环为营,而纵五千骑往当匈奴。匈奴亦纵可万骑。会日且入,大风起,沙砾击面,两军不相见,汉益纵左右翼绕单于。单于视汉兵多,而士马尚强,战而匈奴不利,薄莫,单于遂乘壮骑可数百,直冒汉围西北驰去。”(《卫将军骠骑列传》)

  事件:“大将军出战”漠北决战,大将军卫青率五万骑兵于定襄出塞千余里,深入漠北。

  环境:“白日暗榆关”会日且入,大风起,沙砾击面,两军不相见。

  战法:“三面黄金甲”大将军令武刚车自环为营合围单于,趁风起时反击。

  战果:“单于破胆还”单于遂乘壮骑可数百,直冒汉围西北逃跑而去。

  王昌龄

  王昌龄(698— 756),字少伯,河东晋阳(今山西太原)人。盛唐著名边塞诗人,后人誉为“七绝圣手”。早年贫贱,困于农耕,年近不惑,始中进士。初任秘书省校书郎,又中博学宏辞,授汜水尉,因事贬岭南。与李白、高适、王维、王之涣、岑参等交厚。开元末返长安,改授江宁丞。被谤谪龙标尉。安史乱起,为刺史闾丘所杀。其诗以七绝见长,尤以登第之前赴西北边塞所作边塞诗最著,有“诗家夫子王江宁”之誉(亦有“诗家天子王江宁”的说法)。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16

  原文:

  吹角动行人。

  喧喧行人起。

  笳悲(一作应)马嘶乱。

  争渡金(一作黄)河水。

  日暮沙漠陲。

  战声(一作力战)烟尘里。

  尽系名王颈。

  归来献(一作报)天子。

  译文

  阵阵号角声,惊醒了正在酣睡的士兵,士兵们开始紧张地准备出发。

  敌军吹响了胡笳,战马闻到战斗的气息也兴奋地嘶鸣起来,双方抢着渡黄河。

  太阳落到沙漠的边陲,沙漠弥漫战战士们的厮杀声。

  战士们歼灭了敌军,擒获了敌酋,把绳子套在他们颈上带回来献给天子。

  注释

  从军行:乐府古题,属相和歌辞平调曲,内容多写军旅生活之辛苦。

  吹角:军中吹响的号角声。动:惊动。行人:征人。

  喧喧:喧闹,形容人多、嘈杂。

  笳(jiā):胡笳,一种管状吹奏乐器。古时为塞北、西域一带少数民族所喜用。

  黄河:水名,在唐肃州(今甘肃酒泉)附近。黄河一作金河。

  陲(chuí):边陲,边地。

  系:捆绑。名王:指匈奴首领。

  赏析:

  秋战国以降,唐宋人才尤盛。唐代国力昌盛,士子多出名门望族,胸怀天下志向,之于家国苍生理解,自有其高人一等的贵族气度。诗以言志,所以唐代士子多以诗歌见长。宋于五代黑暗后立国,内国力积贫,外有契丹威胁,内忧外患之际,宋太祖毅然杯酒释兵权,以儒生道德为重。宋之士子大多恪尽穷理,严肃治学,所以有宋一代,理学家甚众。

  唐诗宋理,皆中华瑰宝,以意气评,历代诗人难出唐人之右,唐诗之气度,唯摩诘泰然。摩诘泼墨恬淡从容,内蕴琴画,通读一番自见其张力,见其世家、右丞气度。现今流传之作,大抵晚年田园山水笔墨,触目皆是“舍藏”自然。王维早期乐府多激昂豪迈,不失乖张。此诗即是。

  李氏父子马上夺江山,盛唐用兵频繁,世家子弟喜从军边境,载王颈而归,立功名于青史。文字意气,多见边塞军旅。乐府多歌咏之,文字冗长。这首《从军行》短短四十字,就将青年士子跨马离家至凯旋的过程描述,此等文思触角,非寻常人可为之。“吹角、喧喧、笳悲、争渡、日暮、战身、尽系、归来”之铺垫,通贯紧密。“行人、人起、嘶乱、河水、漠陲、尘里、王颈、天子”之后缀,情理简明。“言有尽,意无穷”,诗中意味,尽在摩诘笔触中。

  虽然边塞诗通常与盛唐联系在一起,但事实上它是最因循守旧的题材之一。盛唐诗人经常继续七世纪的景物断片并置,但他们能够将并置的景物断片和荒凉对照生动地戏剧化,这是他们在这一模式上获得极大成功的原因。从那些关键性的断片中,读者可以想像出完整的场景,然后将这些场景连接成一首近乎叙事的诗。王维这首诗运用了与卢照邻的《紫骝马》诗相同的技巧,不过王维用起来带有盛唐的复杂特性。

  《从军行》原文及赏析 篇17

  从军行七首·其四原文: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从军行七首·其四译文及注释

  译文

  青海湖上乌云密布,连绵雪山一片黯淡。边塞古城,玉门雄关,远隔千里,遥遥相望。

  守边将士,身经百战,铠甲磨穿,壮志不灭,不打败进犯之敌,誓不返回家乡。

  注释

  ⑴从军行:乐府旧题,属相和歌辞平调曲,多是反映军旅辛苦生活的。

  ⑵羌笛:羌族竹制乐器。关山月:乐府曲名,属横吹曲。多为伤离别之辞。

  ⑶独上:一作“独坐”。

  ⑷无那:无奈,指无法消除思亲之愁。一作“谁解”。

  ⑸新声:新的歌曲。

  ⑹关山:边塞。旧别:一作“离别”。

  ⑺撩乱:心里烦乱。边愁:久住边疆的愁苦。听不尽:一作“弹不尽”。

  ⑻关城:指边关的守城。

  ⑼云沙:像云一样的风沙。

  ⑽表:上表,上书。掩尘骨:指尸骨安葬。掩,埋。

  ⑾龙荒:荒原。

  ⑿青海:指青海湖,在今青海省。唐朝大将哥舒翰筑城于此,置神威军戍守。长云:层层浓云。雪山:即祁连山,山巅终年积雪,故云。

  ⒀孤城:即玉门关。玉门关:汉置边关名,在今甘肃敦煌西。一作“雁门关”。

  ⒁破:一作“斩”。楼兰:汉时西域国名,即鄯善国,在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东南一带。西汉时楼兰国王与匈奴勾通,屡次杀害汉朝通西域的使臣。此处泛指唐西北地区常常侵扰边境的少数民族政权。终不还:一作“竟不还”。

  ⒂前军:指唐军的先头部队。洮河:河名,源出甘肃临洮西北的西倾山,最后流入黄河。

  ⒃吐谷浑:中国古代少数民族名称,晋时鲜卑慕容氏的后裔。据《新唐书·西域传》记载:“吐谷浑居甘松山之阳,洮水之西,南抵白兰,地数千里。”唐高宗时吐谷浑曾经被唐朝与吐蕃的联军所击败。

  ⒄胡瓶:唐代西域地区制作的一种工艺品,可用来储水。

  ⒅敕:专指皇帝的诏书。星驰:像流星一样迅疾奔驰,也可解释为星夜奔驰。

  ⒆嶂:指直立像屏障一样的山峰。

  ⒇烽:指烽火台。

  从军行七首·其四赏析

  唐代边塞诗的读者,往往因为诗中所涉及的地名古今杂举、空间悬隔而感到困惑。怀疑作者不谙地理,因而不求甚解者有之,曲为之解者亦有之。这第四首诗就有这种情形。

  前两句提到三个地名。雪山即河西走廊南面横亘廷伸的祁连山脉。青海与玉门关东西相距数千里,却同在一幅画面上出现,于是对这两句就有种种不同的解说。有的说,上句是向前极目,下句是回望故乡。这很奇怪。青海、雪山在前,玉门关在后,则抒情主人公回望的故乡该是玉门关西的西域,那不是汉兵,倒成胡兵了。另一说,次句即“孤城玉门关遥望”之倒文,而遥望的对象则是“青海长云暗雪山”,这里存在两种误解:一是把“遥望”解为“遥看”,二是把对西北边陲地区的概括描写误解为抒情主人公望中所见,而前一种误解即因后一种误解而生。

  一、二两句,不妨设想成次第展现的广阔地域的画面:青海湖上空,长云弥温;湖的北面,横亘着绵廷千里的隐隐的雪山;越过雪山,是矗立在河西走廊荒漠中的一座孤城;再往西,就是和孤城遥遥相对的军事要塞——玉门关。这幅集中了东西数千里广阔地域的长卷,就是当时西北边戍边将士生活、战斗的典型环境。它是对整个西北边陲的一个鸟瞰,一个概括。之所以特别提及青海与玉关,这跟当时民族之间战争的态势有关。唐代西、北方的强敌,一是吐蕃,一是突厥。河西节度使的任务是隔断吐蕃与突厥的交通,一镇兼顾西方、北方两个强敌,主要是防御吐蕃,守护河西走廊。“青海”地区,正是吐蕃与唐军多次作战的场所;而“玉门关”外,则是突厥的势力范围。所以这两句不仅描绘了整个西北边陲的景象,而且点出了“孤城”西拒吐蕃,北防突厥的极其重要的地理形势。这两个方向的强敌,正是戍守“孤城”的将士心之所系,宜乎在画面上出现青海与玉关。与其说,这是将士望中所见,不如说这是将士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画面。这两句在写景的同时渗透丰富复杂的感情:戍边将士对边防形势的关注,对自己所担负的任务的自豪感、责任感,以及戍边生活的孤寂、艰苦之感,都融合在悲壮、开阔而又迷蒙暗淡的景色里。

  三、四两句由情景交融的环境描写转为直接抒情。“黄沙百战穿金甲”,是概括力极强的诗句。戍边时间之漫长,战事之频繁,战斗之艰苦,敌军之强悍,边地之荒凉,都于此七字中概括无遗。“百战”是比较抽象的,冠以“黄沙”二字,就突出了西北战场的特征,令人宛见“日暮云沙古战场”的景象;“百战”而至“穿金甲”,更可想见战斗之艰苦激烈,也可想见这漫长的时间中有一系列“白骨掩蓬蒿”式的壮烈牺牲。但是,金甲尽管磨穿,将士的报国壮志却并没有销磨,而是在大漠风沙的磨炼中变得更加坚定。“不破楼兰终不还”,就是身经百战的将士豪壮的誓言。上一句把战斗之艰苦,战事之频繁越写得突出,这一句便越显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二两句,境界阔大,感情悲壮,含蕴丰富;三四两句之间,显然有转折,二句形成鲜明对照。“黄沙”句尽管写出了战争的艰苦,但整个形象给人的实际感受是雄壮有力,而不是低沉伤感的。因此末句并非嗟叹归家无日,而是在深深意识到战争的艰苦、长期的基础上所发出的更坚定、深沉的誓言,盛唐优秀边塞诗的一个重要的思想特色,就是在抒写戍边将士的豪情壮志的同时,并不回避战争的艰苦,此篇就是一个显例。可以说,三四两句这种不是空洞肤浅的抒情,正需要有一二两句那种含蕴丰富的大处落墨的环境描写。典型环境与人物感情高度统一,是王昌龄绝句的一个突出优点,这在此篇中也有明显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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