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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运时的抒情散文

时间:2021-04-07 11:10:25 散文精选 我要投稿

又是一年春运时的抒情散文

  “春运”这个词,不知从何时如这个季节的寒流一样,如期而至。

又是一年春运时的抒情散文

  每当这个时期,全国各地的汽车,火车站,人流如潮水般起伏,好像整个国家来了个乾坤大挪移。那花色的编袋,那现代的箱包;那土灰的面庞,那浓妆的面颊;那非主流的装扮,以及那和这个都市有点格格不入的衣着,点缀着都市的那份热闹,和人们对远方家的期盼。如从售票窗口排到广场上那弯曲的长队,漫长而又无奈。

  每个成人,都赶过春运。经历过春运那张张焦灼的面孔和售票窗后那冷漠的表情,诠释过那份漠然和所谓的公平。喧闹的噪音,长长的队伍,时间的流逝赶不上离开的脚步,往往是卖一张票,后面能增加十几个人。

  每个外出的游子,都怀揣一颗希望的种子。远离家乡的游子,只为这颗种子能汲取到外面多彩的阳光,和那现代的空气。可这颗种子却被都市的冷漠所俘虏。

  拥挤的售票厅,年轻的父亲带着三个大小不一的麻袋,双眼写满急切,盯着售票窗口的每个变化,母亲怀抱着幼小的婴儿在旁等候。人头攒动的售票厅,他们显得那么渺小,如沧海一粟;如天宇中那点点繁星,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没人在意他为天宇带来那微弱的照明。

  弯曲的队伍如大肠一般慢慢蠕动,也丈量着家的距离与漫长的等候。心切的游子如马路上不息的车辆,徐徐向前。广场上川流的人群,像花儿的枝干一样蔓延不断,那一堆堆聚集的人们,如枝干上的粒粒花朵,在都市的冬天开着耀眼的花儿。年轻的父亲在队伍中耐心地排着,不厚的棉袄抗恒着寒流的来袭,他不时叮嘱妻子看好自家那仅有的行李。婴儿乖巧地在妻子的怀抱中沉睡,仿佛这喧闹的一切与他无关。他享受的仍是母亲怀抱中那份宁静与家的温暖。

  人群一点点向前挪动,时间被一点点踩在脚下。年轻的父亲也随着脚步的向前,心情不再沉重,因为他知道,每向前一步,家的距离就又近了一点。售票厅的时钟赶着时间接近中午,卖完一位顾客的票,窗口却摆出了“吃饭时间,暂停售票”的牌子,买票最烦这个。你排半天队,售票的却是该干吗干吗,你别小看这八个字,权利可大得去了,能让几百个人为他等候半天。在此,套用一句电影台词,也顺便解释下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我饿了,你手里拿个肉包,那你就比我幸福;我冷了,你穿了一件厚棉袄,你就比我幸福;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你蹲那了,你就比我幸福;我和你一样排了一天队,你买完票停售了,哪你就比我幸福。读着最后买到车票脸上的表情,我知道,此时他最幸福。而我们却不幸福。

  后面的队伍,还是静静地等着。售票窗内,工整的制服透着权利,洁净的脸庞写着冷漠,谈笑风声的她们与窗外这张张焦急的脸庞,没有一点关系。看到她们的表情,我心中难以平静,她们上几个小时的班都知道到点要吃饭,可否想过,一窗之隔的乡亲们在排了成夜成夜的队时,是否吃过饭?都市的可悲在于,让太多的人学会冷漠,现实的可悲在于,让太多的人学会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也就成为这个社会的可悲。

  看到停售,有的人到别的窗口排队。我问年轻的父亲,你不换个窗口碰碰运气,父亲告诉我,等会没事,不换了,万一换了,一会儿售票过来了,哪不就亏了?是啊,多么朴实的话语,我们的乡亲们宁愿就这样苦苦地等着,也不愿去换另一个机会,而窗内的人们啊,你们是否会让自己亏一下呢,你们拿着比乡亲们高的工资,享受着冬暖夏凉的温室,你们有着比他们高许多的福利,可你们能否把你的饭晚吃一点,工作效率高一点,表情微笑多一点,语言温暖一点。我知道你们的家就是这个都市,我也知道,你们坐车不用这样费事。但你们可曾想过,这些朴实的乡亲不就是想早点回到远方的家,和自己的家人过个团聚的新年,为什么就这么难。

  队伍焦急地等着。年轻人们翻着手机、聊着QQ、有一手捂着耳朵,在吵杂的环境中大声回电话的。年轻父亲从包中给妻子掏些吃的,自己不吃。我问,你不喝点水?他说,不喝,天冷喝水光上厕所,耽误买票,再说上厕所还要交五毛钱。听到这些,我不知再说什么。时间无声地流走,却迎不来售票的女人。队伍焦急的等待,脸上写满疲惫和劳累。

  当人们挨过饥饿,倒也感不到饥饿。售票员在人们的期待和牢骚中,如大姑娘出嫁般姗姗迟来,只见她坐在位置,倒杯热水,理好钱物……我不知道这是工作前的必须还是什么,反正是忙了有半小时,这才把摆着的暂停售票的牌子拿开,看看她从离开到回来,我想应该叫她“做饭时间,暂停售票”。队伍因她的到来,如一条睡醒的花蛇,来回摆动。买到票的兴高采烈,没票的扫兴而归。再次诠释着什么是幸福。

  年轻父亲离窗口的`距离越来越近,也离他们回家的路程越来越短,售票厅的队伍还是长长的伸至广场。站台上的人们奔跑着找寻自己的车厢,拥挤的人群堵在门口,争吵不让,好像一个鱼刺卡在喉咙,阻碍通畅。编袋,箱包收获着丰收的希望,脚步和急切再次把家的距离丈量。我好像看到年轻夫妇努力追赶火车的模样,和女人怀中孩子登上回家车子的那份欣喜若狂,以及现在他还搞不懂这如海潮般的人来人往,为何挤在一个不大的车厢。

  火车拉着长长的笛撕叫着,在那交叉延伸的轨道上划向四面八方,带领人们赶往家的方向。拥挤的人群,繁忙的车站,上下的乘客,点染着这个冬季的天空,泛着灰色。家越来越近,年越来越浓,飘着亲情的醇香。

  媒体在报道,又是一年春运时,激情高涨,好像在夸奖政的骄傲。而我想知道的是,春运,何时才会成为一个过去。我们不想知道春运能带来多少收入,不想知道铁大哥又发送了多少万人次,我们只想知道何时春运不再出现拥堵。出现的是那快捷的交通,那便捷的服务,那不再漫长的回家路,以及那回家路上开心的笑容弥漫于心的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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