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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视野大学英语第二册课文翻译中篇(2)

时间:2018-04-10 14:37:40 大学英语

新视野大学英语第二册课文翻译中篇

  但在这里,我不放弃任何一丝微小的希望。

  她又来了。

  她又一次给我带来了苹果,

  比上次更精确地将它抛过了铁丝网。苹果飞过铁丝网,正好从我的头顶上方落下来。

  我在空中接住了苹果,

  高举着让她看。

  她的眼中闪着光芒。

  接下来的七个月我们就这样相会,而我也习惯了这样的苹果餐,但不久一切都结束了。

  一天,我听到一个骇人的消息:我将被押往另一个集中营。

  第二天,当我再见到她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我几乎无法说话,但我必须说明白:“明天别再给我带苹果了,”

  我告诉她说:“我将被押往另一个集中营。

  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

  在我完全失去控制前我转身从铁丝网边跑开了。

  我实在不忍心再回头看。

  如果我转身,我知道,她会看见我的脸颊上滑落的眼泪。

  岁月流逝。转眼到了1957年。

  我住在纽约,生活状况与纳粹德国期间的情景相差何止天地。

  我做铝栅栏安装和回收的生意,并且发了点小财。

  我一个做保险的朋友劝说我与他的一位女性朋友相亲。

  我勉强同意了。她人还不错,叫罗玛,

  像我一样,她也是移民,因此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有共同之处。

  “你是在战争期间流亡来到这里的吗?”罗玛用移民相互之间问及那段岁月时所特有的体贴方式柔声细语地问道。

  “不是。那时我在德国的集中营里,”我答道。

  我没有说明哪个集中营,也没有说其他任何细节。

  这个故事太乏味了,因为我已经重复过许多次了。

  罗玛的双眼透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好像回忆起了某件痛苦而又甜蜜的事情。

  “你怎么了?”我问她。

  “是这样,我小时候住在集中营附近。

  那儿有一个男孩,一个小囚犯,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去看他。

  我记得我常常带苹果去扔给他。

  我把苹果从铁丝网上扔过去,那时他会非常开心。”

  我的心猛地一下子剧烈地跳动起来。我凝视着她问:“是不是那个男孩有一天对你说‘明天别给我带苹果了。我将被押往另外一个集中营’?”

  “没错,是啊,”罗玛用颤抖的声音应道。

  “但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从桌边站起身来,拥抱着她说:“因为我就是那个小男孩,罗玛。”

  二、Unit 5

  我女儿抽烟。

  她做作业时,脚搁在前面的长凳上,计算器嗒嗒地跳出几何题的答案。我看着那包已抽了一半、她随意扔在手边的“骆驼”牌香烟。

  我拿起香烟,走到厨房里去仔细察看,那里的光线好一点──谢天谢地,香烟是有过滤嘴的。

  我心里十分难过。

  我想哭。

  事实上,我确实哭过。我站在炉子旁边,手里捏着一支雪白的香烟,制作得非常精致,但那可是会致我女儿于死地的东西啊。

  当她抽“万宝路”及“普雷厄尔”牌香烟时,我硬起心肠,不让自己感到难过。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人抽这两种牌子的香烟。

  她不知道我父亲、也就是她外公生前抽的就是“骆驼”牌香烟。

  但是在他开始抽机制卷烟之前──那时他很年轻、也很穷,眼睛炯炯有神──他抽的是用“阿尔伯特亲王牌”烟丝自己手工卷的香烟。

  我还记得那鲜红的烟丝盒,上面有一张维多利亚女王丈夫阿尔伯特亲王的照片,他身穿黑色燕尾服,手里拿着一支手杖。

  到40年代末、50年代初,我的家乡佐治亚州的伊腾顿已没有人再自己手工卷烟了(而且几乎没有女人抽烟)。

  烟草业,再加上好莱坞电影──影片中的男女主角都是烟鬼──把像我父亲这样的人完完全全争取了过去,他们无可救药地抽烟抽上了瘾。

  然而我父亲从来就没有像阿尔伯特亲王那样时髦过。他还是一个贫穷、过于肥胖、为养活一大家人而拼命干活的男人。他是黑人,嘴里却总叼着一支雪白的香烟。

  我记不清父亲是什么时候开始咳嗽的。

  也许开始时并不明显,只是早晨一下床点燃第一支香烟时才有点微咳。

  到我16岁,也就是我女儿现在这般年纪时,他一呼吸就呼哧呼哧的,让人感到不安;他上楼时每走三、四级楼梯就得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而且,他常常一连咳上一个小时。

  肺部的病痛把我父亲折磨得虚弱不堪,一个严冬,他死于被称为“穷人之友” 的疾病──肺炎。

  他咳嗽了这么多年,我想他的肺部已没有什么完好的地方了。

  去世前几年,他的呼吸已经很虚弱了,他总得倚靠着某个东西。

  我记得有一次全家聚会,当时我女儿才两岁,他抱了她一会儿,好让我有时间给他俩拍张照片。但是很明显,他是费了好大劲儿的。

  生命行将结束前,他才戒了烟,主要是因为他的'肺功能已极度受损。

  戒烟后他的体重增加了几磅,但当时他太瘦了,所以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我到第三世界国家去旅行时,看到了许多像我父亲和女儿那样的人。

  到处都有针对他们这两类人的巨大广告牌:强壮、自信或时髦的成熟男人,以及漂亮、“世故”的年青女子,都在吞云吐雾。

  就像在美国的旧城区和印第安人的居留地上一样,在这些贫困的国家里,那些本应该花在食物上的钱却流进了烟草公司。久而久之,人们不但缺少食物,而且还缺少空气,这样不但大大地损害了孩子们的体质,还使他们染上了烟瘾,最终还会致他们于死地。

  我在报纸还有我订阅的园艺杂志上看到,烟蒂的毒性很强:一个婴儿如果吞下了一个烟蒂,就很有可能会死去,而沸水加一把烟蒂就成了很有效的杀虫剂。

  作为母亲,我深深地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