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舞 百分网手机站

浅谈少数民族舞蹈服饰艺术论文

时间:2018-12-26 民族舞 我要投稿

  摘要:“舞蹈服饰”——是一个具有一定限定性的名词,它将服饰界定在了舞蹈这门艺术的范畴之下,也就决定了舞蹈服饰的特殊性。不管舞台服饰如何变化发展,都离不开民间生活和舞蹈服饰的基本形制、装扮观念以及装饰习俗等等的制约和影响,也都不过是民间生活和舞蹈服饰的艺术再创造而已。

  关键词:少数民族舞蹈舞蹈服饰风俗

  一、民间少数民族舞蹈服饰

  最早的舞蹈服饰并非像现在的民族舞蹈服饰那样复杂,多层次。处于原始时期的民族舞蹈服饰更多的是原始人体的装饰和有实用性的身体保护,原始初民多用油和灰图在身上以御寒,或用牛粪和灰涂在身上防蚊患。当这种实用性得到满足的同时,原始初民会出于审美的需要或图腾崇拜祭祀的需要,来进行一种自己认为美观的装饰。随着社会不断的发展,各种布料和材料的出现,给少数民族舞蹈服饰的变化发展提供了条件,但其变化发展的“宗源”是不变的。

  如苗族女子在节日或重大活动中都会戴的银牛角头饰,是由于牛耕改善了苗族的农业生产条件,提高了苗族的农业效率,给苗族农业劳动带来更多的财富,于是对牛充满了崇拜和感激之情,于是把牛角形象作为装饰纹样,大量运用在其服装的织绘绣染中,同时根据牛角形状制成银牛角头饰。这种装饰行为,其实是“具有宗教、祭祀和祈求财富的象征意义”的。

  “在人类文明的进程中,其文化的诸方面都是为了适应环境而形成的,故而环境对文化的形成起了一定的限制作用。”例如傣族根据其居住的自然环境的不同又分为“水傣”和“旱傣”。“水傣”是傣族的一支,因生活在水边而得名。水傣姑娘大都赤脚,喜欢穿长长的筒裙。这种筒裙多是用一块艳丽的花布对接缝成,有折幅,既美观又不误劳作。傣族的另一大支系是依山而居的旱傣。与水傣服饰的轻巧灵秀相比,旱傣的服饰更加华丽斑斓。多穿长裤或短筒裙,并在腰间系一绣花围腰。故傣族民间舞蹈服饰也是根据生活的自然环境的不同而不同。

  由此可见,由于自然环境、生存方式、宗教信仰、生活习俗、审美心理乃至民族气质等的不同,各民族的服装款式、色彩搭配、纹样装饰、饰品造型造型等都是多种多样的。其舞蹈服饰也是多种多样的,而且各民族对布料的使用会根据各民族所生活的地域和气候不同,宗教图腾崇拜的不同和本民族喜好的不同来设计制作。

  二、舞台少数民族舞蹈服饰

  随着舞蹈表演空间的转换,舞蹈服饰的设计也随着其艺术需要而变化。就在少数民族的广场舞蹈成为创作舞蹈的同时,其舞蹈服饰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并显示出“万变不离其宗”的特点,预示着少数民族舞蹈服饰舞台化、艺术化、舞蹈化的发展方向。如何在少数民族创作的舞蹈艺术中再现各民族传统服饰的特点,而又符合时代感,就必须从艺术审美的舞蹈表演艺术效果出发,进行夸张、变异和丰富。但所有的变化,都必须是在尊重传统服饰的前提下,也就是“万变不离其宗”。需要说明的是,少数民族舞蹈服饰艺术化的改造并不是随心所欲的 随着创作民族民间舞的发展,民族民间舞蹈创作内容呈现出多样化、多层面,反映出民族民间生活的方方面面。此时的舞蹈服饰为了配合视觉效果强烈的民族民间舞蹈新语言,必须将民族民间盛装原生的装饰、佩戴及穿着体系打散、解构,其中最具民族民间服饰风采的元素,诸如款型、饰品、图案纹样等,作为民族民间形象的象征,被有选择地用于或重新组构于民族民间舞蹈服饰的设计中,使民族民间舞蹈服饰变得艺术化。

  例如傣族原生态广场孔雀舞,具有繁琐而笨重的形式,到后来的《金孔雀》舞蹈作品,其舞服的设计已完全摆脱了原有的样式,以长裙和头饰象征孔雀形象,上衣保留了傣家传统民族服饰的款式:湖蓝色窄袖、紧身大襟圆领衫,360度的湖蓝色裙摆上饰满孔雀翎毛花纹,舞服从色彩上追求与原型的相似,既有明确的孔雀形象,又具有傣族风格特征。再到后来杨丽萍的《雀之灵》,长裙形似《金孔雀》,裙摆上饰满金色的孔雀翎纹,以白色薄纱为长裙面料,使长裙静止时贴身、修长,旋转时裙摆令人眼花缭乱。同时,为突出手臂动作而裁去其衣袖及肩部衣料,上衣变形为吊带紧身背心,从腰部到臀围仍然保持傣家筒裙的样式,加上头上的羽冠,显现在人们面前的仿佛是一只洁白、飘逸的孔雀精灵。此舞服模拟孔雀形象更简洁,拓展了舞者的形体表现力,舞服设计更显艺术化。

  又例如中央民族大学的经典舞蹈剧目《奔腾》的舞蹈服饰,是将蒙古袍原型的衣料做了消减设计,使长过膝盖的袍摆缩短至腰胯间,从而消减它对舞者腿部动作技巧及其表现张力的妨碍和遮蔽。总的说来这种“化散为整”是在尊重其民族盛装的原有风格特点上进行消减设计。但是有一些舞蹈服饰则需要放大夸张,如舞蹈《蒙古人》,有着大量舞动裙摆的动作,针对此特点,该舞蹈服饰对对原型蒙古袍的几乎直筒式袍摆进行夸张变形,使它成为喇叭式的裙摆的同时,又做了超大的夸张设计,使其裙摆水平展开时能够达到360°,甚至超过360°。舞蹈服饰的这种“消减”和“夸张”都是根据舞蹈动作的需要来设计,舞蹈服饰不应该是阻碍舞蹈动作发挥和变化的障碍,应该如“量体裁衣”一样来“适舞裁衣”。舞蹈服饰的材质能传达人的内心感受,能加强舞蹈动作的灵动性。

  《舞蹈服饰论》的作者张琬麟认为:“民族盛装的舞蹈化,实际就是民族盛装走向符号化设计的过程。”这种符号化应该是为了适应舞蹈动作的艺术需求,对民族盛装做全面的精选、重构的设计。而且随着时代精神审美的不断变化,及不断创新的动力推动下,少数民族舞蹈服饰颖遵循在其体现民族精神和民族风格不变的前提下,对少数民族舞蹈服饰进行精炼和经典的提炼,使其成为一种真正为民族舞蹈说话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