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Derrick 拎着一口袋磁带走进欧洲唱片公司代表的大门时,唱片公司还想把这种音乐叫做“摩托城(底特律别名)House音乐”,以便赶上风行的浪潮。幸亏techno一词已经成为Derrick诸人生活、思想与语言不可分割的部分,才终于保存下这一称呼,并且让techno! The New Dance School of Detroit这张代表底特律techno的最重要唱片得以面世并引发轰动,标志着techno时代终于来临。到80年代末,Derrick的Strings of Life这首集结了底特律techno最典型元素的曲子已经成为欧洲所有舞厅及正在坐大的Rave大潮的招牌曲。
必须指出的是,多数人认为底特律techno在90年代末已成强弩之末的说法是言过其实的。事实上techno从清爽优美的电子funk转向更加符合未来主义者意愿的机器/电子灵魂狂舞的美学原则,也首先是像Model 500(亦即Atkins)这样的底特律人完成的,在off the Battle中,就可以听到极强劲的低音,更加快速的工业节拍,还有关于Ecstacy 的急促赞美诗。这正是如今风行的Hardcore的先声(自然,是电子乐的Hardcore)。但如果从个人偏爱的听觉享受而言,Model 500 95年的专辑Deep Space不仅保留了底特律人对太空/未来题材的专注, 也让他们在中后期作品中常用的那种电子键盘声和模拟弦乐变得无比透明而另人心醉神往。今年出版的底特律techno另一位年轻的巨人Carl Craig的新专辑More Songs About Food And Revolutionary Art中的无伴奏清唱及布鲁斯色彩曾引发许多人的兴趣, 封面上那段关于革命艺术的话也精彩无比,但恰恰是Goodbye World和Frustration这样真正保留了底特律式清纯干净节奏和恬静飘浮键琴的曲子,更让人回味不已, 它表明了底特律之声仍然活力不衰, 而这些音乐所引发的逃逸意愿,和偶尔出现的摇篮般的召唤, 是音乐纯粹性的最好写照, 也是电子音乐人性依然的最佳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