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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某医,德艺不彰,诈患欺病,贪色敛财,素行无端。
一日,来一病患,自言某处肿胀,急需求治。医审之,乃下身也。诘其故。此青年乃僻乡之人,年方二十,憨厚朴质,生平未知绮丽。今日首次进城,睹街中女子翠衫浅薄,窈窕多姿,妩媚万端,心神动处,下身冲动而起,自甚恐,以为大肿胀,特来求医。医听其述,暗笑,诈之曰:此病甚重,幸遇吾,无妨。出糖丸一粒,曰:此药珍于魄宝,费吾数年心血而成,他医无此秘药。青年唯喏喏应之。医嘱其服下,命其心绝旁骛,闭目盏茶。
无何,青年觉肿胀去,大嘻,再三谢之。医索诊金,值甚巨。青年倾其囊不足其数。医命其以外衫抵不足之数,青年应之,遂除外衫与医,复诚恐谢之,赤上身出医门。
一日,青年又来求治,医因故外出,妻掌其职。青年复述前病。妻闻之乐甚,暗赞夫有生财之道。旋又见其眉清目秀,不由春情荡漾,遂拉入院内密室,与之欢谑,共享云雨。
事毕,青年喜甚,洋洋出其院。恰逢医自外返,二人遇于门,青年怒斥之曰:无德庸医,诈人钱财,只予消肿,不与排脓。医愕曰:何为排脓?青年笑曰:汝妻行医强汝甚多,适才于室内帮吾吸脓,脓既去,肿自尽消。爽耶。
医抱头于地,既悔且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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