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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以为,钢铁列车有如蛇一般的柔趣
它用蜿蜒的肢体语言,辩解似的声音
一直在谈一些细如发丝的情感问题
醒来,已千山万水,红色,在暗白处蔓延
记忆温和而凌乱,在村庄与村庄之间,沧桑
事体变得深爱、沉静,幸福的战略满人胸襟
我通常避免交谈,保持孤寂。这就使
旅途时光显得脆弱,有如随笔散记
我不喝水,不抽烟,紧饿着自已
感觉被一种腔肠般阴柔的情绪攫住
只是呼吸,看风景流去。热爱这种执迷
偶尔,会在车上接一两个电话。不会很长
第一句是“喂”,第二句是“就这样吧”
然后我会挂掉,继续临窗远眺。一双曾经
玩艺术的大手,握8088会不会占尽风流
这当然是假想。正如假想下一位对面的旅客
如果是女的,会不会坐在窗前绣她出嫁的衣裳
乘警走过来又走过去,使人有点紧张
列车长很丰腴,是老乡。制服很拍马的
帖在身上,她决不会爱上英俊正直的小流氓
她有点忧郁,但肯定纯洁高尚。如果嫁给乘警
她定会家务活全包,能不能懂点诗经,这不重要
而旅人,只是他们岗位上随时来去的过客
过客与过客面面相觑,他们管不了。过客的
头发短了又长,长了又短,来去很平安
我心思曼妙,对着空气微笑,想自己做过
几个网站,象车站。做完后,再把它们美丽地荒掉
乌瓦 于2002年4月2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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