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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红砖墙被很多的笔，涂鸦
在拆除以前，褴褛了很多年
我们的生日没有蛋糕，总看到
丝瓜在不停地开花。生炉子，烟
弥漫了整张明信片，明信里也有秘密
飞来飞去，被所有的窗格知晓
二
日子，乡老们一样单调。在这个
城市的东北角，传家宝是针线包
很多的人在高喊我们继续，声音
被春天种下，料得年年，逢春发芽
有小狗汪汪，大头，是孩子王
三
“大头壳，吃饭吃一钵。”
总有人这样开头，然后，笑眯眯的
是街道的老婆婆：“毛主席号召要节约
坚决打倒大头壳。”大头就开始扁嘴
臊眉搭眼，一脸忧伤，不像个王
四
打开收音机,滴滴哒，小喇叭
开始广播了。仙女是穿裙子的云
在夜的墙上偷视人间并且渴望
其实，那晚的天空和墙什么也没有
陈老师穿着白衬衣，她拎水的
白皮铁桶，象长了翅膀
五
“笑一笑，妈妈给你照张像。”
扭捏，孩子也不习惯作假
“妈妈，我也要给你照一张”
呀，孩子发现，原来靠着墙的妈妈
照像的时候，她比孩子更紧张
六
“你个小兔崽子，长大了干嘛呀？”
“当解放军！看我不一枪毙了你！”
来拆红砖墙的人，就笑。就骂娘
爸爸当晚喝醉了，妈妈笑着说他
是舍不得某位俏街坊。他不会喝酒
一沾酒，就脸红，一直红到脚趾头
红得象是燃烧自己的小宇宙，放光芒
乌瓦 于2002年4月1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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