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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自己是一汪水,想像有根针刺进来
这样就不焦虑,就难免有似水情怀
很变态,很意在诗外
找点感动,攒一首诗,要失身得可爱
这么说,就觉得有点磨不开
是称帝还是当奴隶,对于情节的安排
类似于一夕恩爱十月怀胎,有些动作无法分解
血肉相连,如衣贴肤,美少女与红唇族
写出了太多花花绿绿
她们嘴唇冰凉,象腊月的星辰
心尖尖肉尖尖地一件件褪去了她们的衣服,桔子
是这样被剥开,在桌上跳肚皮舞,美酒啊,混合着
木樨草与忍冬花的香气,穿透了屏风上的毛玻璃
琴弦因此而蹦得很紧,空气被抽离
绻绮即兴得仿佛天示,稍稍远离便又似渴地接近
词语在胸前流连不已,良人有上上的根器
隐约听到了拉灯线的声音,灯线被甩得老高
找不到用诸如冷月或者青霜来形容的联系
那感觉就一直在心里,亮溜溜的。那感觉
太稀奇,一直没舍得用进诗里,后来就好象
不能用了,就泛黄,黄色的小花,遇酸变红
遇碱变蓝,等我的笔骑马赶羊地来迎娶
那个绵长的冬天,是在这样的等待中度过的
后来,我独自走在街上,开始自言自语
有路人侧目,便假装哼唱,然后看画廊里
大幅的艺术像,原来艺术真的是喜欢的人越少越值钱呢
原来看破了红尘,就不必去说破,生活就是这样这样
乌瓦 于2002年3月26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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