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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更喜欢悬铃木这个名字。有时候
喜欢法国梧桐。哪一个更代表你现在的心情？
雨不停地下，毛茸茸的光亮，散落在灌木丛中
我更喜欢这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群居的体验
也许并不存在。也不知识分子。活着，生长，三三两两
时而漫游，渡过长江，变成鱼的样子，或者水草
然后游回来，做做春梦，发发脾气。啊
你也许不知道这种体验——更多的树木生活在南方
自由自在，枝叶肥大，趁着阴雨天撒欢
缺少一两个我也不知道。越往南越是如此。
你说呢？在雨中谈论这些恰如其分
有点发凉，也可以把怀中发潮的一边翻过来
可现在我想着一个庭院中那循环往复的角落
一棵刺槐的脚下，一棵野草开着紫色的小花
我转了一圈，回来看见它依然活着
我转了两圈，回来看见它依然活着
我不想再谈这些植物。在雨中也不谈。
那小小乳房般的柿子，那晶莹婉转的葡萄。
07.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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