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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液射尽，阴茎疲软。
我穿好衣服，站起来
走出房门
走上无湖路
我抽红梅牌香烟，有时候抽阿诗玛
我停下来点烟
春日熏熏，悬铃木转眼绿了树梢
就是这个感觉，你肯定
也疲倦过，你撒娇、打赖
你穿过张大郢，经过张赵氏的家门
你吃了炖狗肉，喝了剑南春
你辞别了母亲，泪涟涟向北而去
你言辞激烈，以理服人
你狡兔三窟云游四海
你远上天山直挂云帆
可你也疲倦过，像我一样
宿醉已醒，胃部隐隐做痛
爬起来，到厨房喝水
房间里潮湿异常
到处散发着霉味，而这时候
当当当、咣咣咣、哒哒哒、轰轰轰
他们杀人，把炸药扔在别人的土地上
2003.03.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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