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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北路上的行人
淮北路上的行人看得见有限的远方
我把他们看作我的亲人，他们的容貌
在各自的经历当中独自闪现
我试图打开他们的画册，把我
映在他们身后的影子找出来，在下面
写上说明：你们中的一些我曾背叛
2002.10.27
乡村的夜晚
我所在的夜晚象油腻的上衣下摆
它蒙蔽了街道两旁的小旅店和酒馆
在同样呆滞的老板地注视下，我堆上笑脸
告诉你们，小杨庄的夜晚
是我母亲的夜晚，是平原上星散的太息
从醉酒中醒来，透过窗外
悬铃木挂满灰尘的树叶，我看见乡村的夜空
星辰在沉睡，升高的幕布有些微蓝。
2002.10.27
盛宴
我们来到田野上，一场盛宴正在准备
萧瑟和寒冷不能阻止大地的奉献
我们顺手采摘这些可口的食物
莴苣叶子、萝卜缨子、小辣椒
我们的胃有些懒散了，酒席正在酝酿
我手捧莴笋叶子，这翠绿的鲜花
我要把它献出来，献给游荡的秋风。
2002.10.28
如果你去北方
记着到田里走走，和麦苗在一起，和茄子们在一起
让尘土扑上你的鞋面，全都开始筹划了
杨树在落叶，榆树也在落叶。池塘的水颜色变深
水波也变得暗淡。小河越发沉默寡言
如果你去北方，你会知道，秋天真的深了
如果再往北走一点，你会知道，冬天已经来临。
2002.1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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