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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成功的失败人士
项羽在一九六三年
重新陷入包围，此时
刘邦在煲蛇羹
韩信在找不到漂母的情况下
下了关东
现在围困项羽的
是另外一支军队
不要指望虞姬
现下这会
虞姬早已下落不明
也许可以发现
虞姬清秀的面容
陷落红尘
这是另外一条线索了
需要另案查寻
现在还是先说说
楚霸王吧
拂去现象之尘，让历史
露出真容
我看见项羽的居所
柴扉紧闭，大厦将倾
门前的小河沟里
散落着几根马骨
空气中充满了
干净的饥饿味道——
项羽去了县城
找他的亚父范增
我马不停蹄风尘仆仆
敲开了锅炉工范增的门
我告诉他，我是项羽的崇拜者
也久闻范老先生的大名
范增扬了扬下巴，恶狠狠地说
他刚走，还抢了我
二斤棒子面
这时候我才看到
他左脸上的巴掌印和
他张嘴时掉出的
一棵槽牙
2002.03.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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