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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们象姐妹。相互体恤、相互怜惜，聚在一起说着体己话。把鞋子借给对方穿。编派某甲，称某乙是煞笔，而某丙阳痿。而有时，她们又心存芥蒂。把后背留给对方。说她最新的相好是流氓，而后自己挽着某甲的胳膊昂首而去，临走不忘了摔一下门。妒忌着对方、愤恨着对方，恶狠狠地剪碎她的内衣。甚至，想置对方于死地。
——《奇迹》
我不是你经历中十个男人中的一个
他们在你的疆域里各领风骚，让他们出色吧
我不是他们中的一个。在他们中间我
不做任何努力，自顾自地打发剩下的光阴
所以在你总结时你的纸张里看不到我的影子
我在某一叶和它的背面之间，柔软
稀薄，仿佛你12岁时一次偶然的张望
如果你是一个通常的奇迹，不论你是否
厌烦自己，不要试着记起我
我是另外的事情，是你奇迹中
无法显现的另一个小小的奇迹。
2002.1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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