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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春天和你的不同，一月的炉火
在王家成饭店的厨房里燃烧，我和老五
在春天的深处把酒言欢——，不是江南
不是南海之滨的春城饭店。第六十四拳
一阵微风将蜡烛扑灭。我想说，不许赖
但刹那止住。——一丝星光映上你的脸
老五，我知道你认识的春天和我的不同
是，二月的黎明？我说干了吧，不许赖
老五，这时微风在门外低吟，曾几何时
也是在这，老板王家成，在睡梦中惊醒
端来沙城窖、肉皮冻，老五，我痛哭了
鸿雁北飞，良人南去，我认识的春天啊
到底有什么不同。喝到第二瓶，你醉了
你说，兄弟呀，我的怯懦扎根在我心中
泥土都知道三月来了，湿润的缝隙张开
野草丛生，繁花满地，我知道的春天呢
我说老五，你的心思我知道。你喝醉了
王家成问你们什么时候完呀，我说等等
东月西斜，乌鹊南飞，我们有的是时间
想一想今后的日子，你的二十多亩良田
等着你耕种。立春、雨水、清明、谷雨
布谷鸟来了，学名叫做杜鹃。大唐李白
你说我知道，在诗里吟诵过，啼血声声
那你想想四月？落英缤纷，江南的绿草
没了马蹄。老五，这不是我认识的春天
你知道，我生在惊蛰，雷声滚滚，在北方，平原上
干燥的天空中，一万匹骏马四蹄腾空，叹息声覆盖四野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认识的春天夹带着风沙喘息而至
天亮了，我对自己说，回家吧，老五
告别了王家成饭店的老板王家成。
五木于2002.03.18.酒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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