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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作为清洁工到来的。但我
曾在这里停留过，而且试着打扫
我不是作为歌颂者到这里来的，但我
唱过了，用我发炎的嗓子。
我不是来取邮件，背着我的绿书包
但我来过，亲手接过你的信
我拆开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并且大声读出来。那些试图逃离的句子，和隐喻。
下雨的日子，我用另一种声调来解释
那些急迫的、拥挤的字迹。
我不是定居者，但我也不流浪
随遇而安吧，傻瓜，懵懵懂懂地丈量
巴掌大的土地。那些泉水呀
哗哗地流淌，我曾被吓呆了
我不是突然闯入的小学生
不必经过识字课，学习阿拉伯数字和拼音
我轻易懂得现实主义。啊，我不会闭嘴
也不鼓噪。我来过，不是准备了一切
整洁的房间我经过，凌乱的也同样
我不是作为保姆到来的，我没有抹布
但如果有看护的必要，我决定
走之前培育足够的耐心。
2002.1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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