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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就像公蚊
对所有的黑箱子里的白皮书
有不可测量的杀伤力
诗人就像母蚊
对所有欧洲森林里的肥灌丛
有难以置信的繁殖力
自从诗人的血抹在墙上
诗人的尸体掉在面包上
诗人的耳朵就被跨国公司收购
监听那些正在监听的雷达
但诗人的口器还插在世界最雪白的臀上
欢迎所有的商务和非商务的间谍来参观
其实诗人就是白墙上好看的鲜红色流星
其实诗人就是面包里潜藏着的精神赔偿
这说明诗人一定要粉身碎翅
才能体现其令人厌恶
或者使人幸灾乐祸的价值
但凡诗人都希望伟大
于是他们站在一份份病历上
宣布拯救世界的绿色章程
然后亲吻脚下泥土
然后踌躇满志地出发
从一双双苍老的手掌
慢慢合拢的巨大山峦间
踌躇满志地向城市和战争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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