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塞尔 

  诗人就像公蚊
  对所有的黑箱子里的白皮书
  有不可测量的杀伤力
  诗人就像母蚊
  对所有欧洲森林里的肥灌丛
  有难以置信的繁殖力
  自从诗人的血抹在墙上
  诗人的尸体掉在面包上
  诗人的耳朵就被跨国公司收购
  监听那些正在监听的雷达
  但诗人的口器还插在世界最雪白的臀上
  欢迎所有的商务和非商务的间谍来参观
  其实诗人就是白墙上好看的鲜红色流星
  其实诗人就是面包里潜藏着的精神赔偿
  这说明诗人一定要粉身碎翅
  才能体现其令人厌恶
  或者使人幸灾乐祸的价值
  但凡诗人都希望伟大
  于是他们站在一份份病历上
  宣布拯救世界的绿色章程
  然后亲吻脚下泥土
  然后踌躇满志地出发
  从一双双苍老的手掌
  慢慢合拢的巨大山峦间
  踌躇满志地向城市和战争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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