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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快请医生来给我治病吧,我已读不下去一页书了。
不读书也是病,现代人的病真多。仆人嘟哝着给我找来中医。
中医看了我的气色,号了我的脉搏,留下一剂祖传秘方: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这种药方我已煎服多次,要本不起作用。我愤怒地连缶摔在地上。
仆人惊慌着,又给我找来西医。
西医检查了我的心跳,化验了我的血液,给我开了一堆五颜六色的洋药:培根,叔本华,爱因斯坦……
我的体内已排斥它们,这种药性只适宜贫穷的人。
不久,仆人出门又给我们领来一个衣着简朴的人,我问他是干什么的,仆人说他是闻讯赶来治病的兽医。
混蛋!我受辱地叫骂着,我是一个人!一个人!
兽医和蔼地对我:一个没有思想的人与野兽同等,一个苍白的头颅,高不过一只野兽的蹄印。
我全身惊汗地从夜梦中醒来,枕边的书籍散落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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