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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梅
谁在梦中,低声呼唤我的名字!
回头寻找,只见一个迷蒙的背影。幻觉的泪瞬间溢满我深深的眼窝。
梦见梅,是在初冬的深夜。
梅的声音,如从埙中吹出,朴实而古远,穿透万水千山的岁月,直达我的梦境。
梅啊,,相隔了这么久,你难道还没有把我遗忘。又为何不牵我的手,不让我看看你的面庞?
我不知道,梅在这个寒冷的深夜,呼唤我的名字,想说些什么?
清晨醒来,我想撕开热血的胸膛,看看梅隐身在哪一根血脉里?
窗外,寒风正紧,我一件件穿上棉衣。为我。为体内活着的梅。
一只口琴
深夜的灯光,抚在它的身上,小心而亲切。在濡湿的眸子里,为我保持一方晴朗的天空。
在那些半人半仙的日子里,我看不到人间的一丝红尘。小小的一只口琴,每个音孔里,都萍居着我仙乐般的爱情,从她的嘴里吹出,袅袅炊烟般升起在我朴素的家园。
深夜醒来,常常在灯光里,努力想象着她的面容,她与一首歌周身透明地居住在我心的至高点上,接受每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她的眉目间,任何一点微小的怨绪都足以使我大病一场。如水的日子,盛满在晶莹的器皿,不幸被巫言的石子击中,满地都散落着痛苦的碎片和无法拾起的誓言。
她从我的体内破门而出,一阵清风似的远离我的心灵和痴情,遗下的一只口琴,日日横阵于桌上,开不出那朵心中的玫瑰。
远行
请抬起手来,帮我拢一拢头发,所有的辛劳和忧伤,便在你的指尖轻轻飘散。我是你的丈夫,高高大大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的指,远离佛,远离神,却清清纯纯地离我的心最近。你的指在我头发的深处爱怜地划过,驱散了我头顶的一片夜色。
此时,所有的门扉都已打开,心事次第升高。跨出门,就看见春天了。我们相挽着上路,道路虽然遥远,却直抵我们的梦乡。
请抬起手来,帮我拢一拢头发,以你最美的姿式和最灿烂的笑容,站在我们爱情的最高处。
祝福
祝福是温柔的风,只可感觉,不可触摸。
祝福是湛蓝的水,不可泛滥,只可在流淌在感情的河。
祝福是圆圆的月亮,太阳落了之后,照着你,照着我。
祝福可以使时间倒流,那摇曳的红烛光里,有感情的朦胧。
三百六十五个日子,当你的面庞挂着甜蜜的微笑时,请记住我深深的祝福。
水做的你
你的双眸,黑亮如一湖幽深的秋水,睫毛茸茸,似池塘边轻柔的水草,缘着你的目光,我看见自己走了进去。
生命起源于水啊!
水做的人啊,生活到了陆地,却失去了水的灵魂,人类演出了无数的悲剧。
千古的遗传,没有把水的灵魂从你的体内失去。
你的身体,起伏着水的柔波。你的语言,流淌着水的旋律。你的梦幻,如春水般的恬静。你的心灵如秋水般纯洁......
水做的你啊,跨越世俗的时空,在我青春的心田里,汩汩流淌成一条深沉的相思河,在这盈盈的柔情之水中,我渐渐地虚无,生命即在这里重新进化起源。
水做的你啊,你的存在,是对我生命皈依的招魂。
蓝色的窗帘
半壁玻璃窗的力量十分脆弱,外面妖妖的光色,城市沉重的喘息,旋转在屋内,消蚀着生命。
相望在咫尺,开始泣血的叹息。
蓝色窗帘拉起的时候,阻隔住一切,诞生了一个世界。斗居的室内有了起伏的山峦、高远的天空。粉红色的情愫,飘浮成淡淡听白云,愉快里飞越万水千山,痛苦时洒满腔热泪。
蓝色窗帘缓缓启开之后,犹如一块巨大的地壳,把所有的宝藏都埋到了地层深处。
站在每个日子的方格里,蓦然回首,蓝色窗帘永恒地挂 在五楼向南的窗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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