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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我在试笔各种文体的创作同时,唯独对散文诗这种独立的、跨文体的写作,充满了纯粹的热情,因为“散文诗为更自由地表达现代人复杂多变、波动不居的情绪提供了一种手段......自由诗是对格律诗的解放,散文诗是对自由诗的解放......当然,我们不能说诗的未来就是散文诗,但散文诗确实预示着诗的未来。”(中国近百年文学体式流变史)
我热爱这种文体。这种或长或短的句子,养育了我的精神,使我在再艰难的时候,都不会屈服于低谷。
我热爱这种文体。这是一种高贵而坚硬的金属,它在我的骨子里运动,铣出我思想中最闪亮的部分,使我保持并非是一块朽木。
我热爱这种文体。它使我与现实拉开了距离,使我像一位走钢丝的杂技演员,在远离地面上,我得心应手,但在地面上却常常被一块砖头绊倒。
如今,这本小小的集子,犹如农民的场地,在阳光下铺晒着我从土地里收获的五谷杂粮。它们虽不能价值连城,但却浸透着我辛勤劳作的汗水,我的心会因此而踏实愉快。
散文既不是小说中的一个细节,也不是压缩了的散文,拉长了的诗歌。
散文诗是一种独立的、跨文体写作。大凡独立的文体,都是有丰碑似的作家和作品支撑的,散文诗也不例外,如鲁迅和《野草》,泰戈尔和《吉檀迦利》,纪伯伦与《沙与沫》等。
成功的散文诗是作者才华和精美的艺术结晶,不容人们鄙薄。
散文诗可以借鉴各种文体的长处,但决不是各种文体的作者投机取巧的箩筐。
散文诗因其短小,常被人们喻为豆腐块。其实,散文诗的本质也应当如一块营养丰富洁白方正的豆腐块。放在任何地方,都应当端端正正,容不得半点灰尘的沾污。
伪散文诗的出现,犹如美丽的淑女之中掺杂着涂脂抹粉的娼妓,尽管她们伪装得如何灿烂美丽,但她们身子里带着可怕的病菌,威胁着我们的情人,引诱着我们走入圈套。
披着羊皮的狼,是最危险的伪作;狐假虎威,是最狡猾的伪作。
反对伪散文诗,一方面我们要加强自身修养,一方面要加强散文诗的理论建设。
当我们在为新时期散文诗的兴盛而欢欣鼓舞之时,我们也不应当忘记反对散文诗。
同时,在此感谢北京的安晶女士,是她的热情相助才使本书得以顺利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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