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写作的杨红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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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网络上,从朋友中得知近两年小学校园里流行杨红樱创作的校园小说。记者近日采访了儿童文学作家杨红樱,零距离接触这位低调的小读者喜爱的大朋友。
记者:你最早涉及儿童文学创作是哪一年,哪种类型的作品?《女生日记》作为“杨红樱校园小说系列”的第一本,是因何萌发创作欲望的?
杨:1982年,我20岁毕业分到小学当语文老师,教的课文大多是像《小蝌蚪找妈妈》《小公鸡和小鸭子》这类蕴藏着知识、结构精巧、语言优美的小童话。我摹仿着这些课文,写了一篇科学童话《穿救生衣的种子》,投到上海的《少年报》,很顺利地发表了。5年后,我在四川科技出版社出版了第一本书——科学童话集《快乐天地》。在以后的十几年里,我一直写童话,长篇的、短篇的,有二十几本。我转向写校园小说,是在我女儿刚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特别是女生,即将告别童年,从小女孩成长为少女。作为女孩,这是生命中一个重要的、美丽的过程。我立即停下童话创作,用全部身心来关注女儿的成长,用我的笔真实地记录下她一生中这个美丽的过程,长大的每一天。这本书整整写了一年,从女儿上六年级的第一天写起,一直写到她小学毕业。
记者:《女生日记》出版后,你事先想到会畅销吗?你认为这部作品抓住了小学六年级女生最敏感、最关心的话题了吗?
杨:想到了。我的整个写作过程都充满了激情,充满了好奇。当我真正地进入到孩子的世界,我才发现其实我是不了解孩子的。越不了解就越想了解,这需要一种真诚,需要蹲下身子来,和他们一般“高”,这样,我终于找到了一条通向孩子心灵的道路。在这本书里,我把握得比较好的是:女孩子渴望长大又害怕长大的矛盾心理。有评论说,我是一个能破解童心的作家,我以为这是给我的一个很高的评价。
记者:读了你的作品,我始终有一种真诚自然流露的阳光般的温馨的感觉,这是否说明了你的作品的正面导向,以及体现了你的创作态度?
杨:你的这种感觉,是我孜孜不倦的追求。儿童文学的阅读主体是儿童,为他们写作,首先要重视和适应他们特殊的阅读需求。人的正确的阅读兴趣,也许就是从读童书开始的。如果孩子们读我的书觉得好读且不累,我已经有一半的满足了。如果在不累的前提下,还能读出一点别的东西,比如在笑着读完《五?三班的坏小子》后,能读出我深情地呼唤:把童年还给孩子!比如在轻松地读着《男生日记》和《女生日记》,能读出男孩子女孩子美丽成长的心路历程,我便十分的满足了。
我认为当前教育的核心问题应该是人性的关怀。无论《漂亮老师和坏小子》的情节多么的幽默诙谐,“教育应该是人性关怀”像一条红线,贯穿始终。这本书在今年4月我国非典的高峰期间,首印40000册,1个月内全部发完,6月又加印20000册,一直占据各大书城的畅销书榜。
记者:作为儿童文学作家,你怎么看待《哈里?波特》畅销现象以及国内一些跟风作品?作为母亲,你认为魔幻小说到底能带给我们的孩子什么?
杨:《哈里?波特》畅销全世界,除内容有趣,情节惊险外,哈里?波特品牌的多媒体运作、全方位营销是其成功的重要原因,在中国畅销是极其正常的。畅销书都会带出一些跟风之作,无可厚非。不过,我是不会去跟风的,我有自己的文化背景,我的作品一定要有自己鲜明的民族特色,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我鼓励孩子博览群书。如果是原汁原味的像《哈里?波特》、《魔戒》这样的魔幻小说,能开启想像的空间,带来阅读上的快感,也蛮好的。
记者:作家出版社是以出版成人纯文学作品见长的出版社,你为什么要选择作家出版社来出版你的儿童文学作品?
杨:“杨红樱校园小说系列”的责任编辑王淑丽女士,是个非常出色的编辑。因为她编过许多优秀的成人书籍(责编过余秋雨的几部畅销作品),所以,她知道儿童书跟成人书是不一样的。她在编我的书时,没有高高在上地、用编成人读物的视角来俯视我的作品。她把自己放下来,放到跟儿童一样的高度,用儿童的视觉、儿童的心智来编辑、感受我的作品,从而分析判断出市场的可能性。我的《五?三班的坏小子》在几个专业的少儿出版社辗转了近两年未被采用,她接到书稿没几天,不仅立即拍板马上推出,而且还决定策划出版“杨红樱校园小说系列”。如今,这个系列已推出4本,发行突破40万册,可以说明王淑丽女士的独特眼光和做事魄力。 (摘自6月29日-7月5日《上海新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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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文摘 | 7月3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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