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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如来不负卿经典语录

百分网【经典电影台词】 编辑:蒋培培 发布时间:2015-04-27 09:18:01

1、“那是我教的不好,怎么能罚你?”他摊开左手,右手抓住我的手,在他掌心上打了一下。

“应该打的是我,明天要是你还忘,就打我的手心。”

这是罗什教艾晴龟兹语的时候,艾晴一点都不记得昨天教的吐火罗字母,伸出手让罗什打,但罗什如此温柔的说了这么一段话,还做了这么一个亲昵的动作,不禁让万千少女犯花痴咧。

2、他眯眼对我微笑:“艾晴,知道你听不懂,这样坐着太难受。我已跟王请示过,你可以不用参加。”

艾晴参加一个什么念经大会,挺不自在的。细心的罗什早就向王请示过,贴心。

3、放开时发现他脸上麦色肌肤红得像苹果,眼睛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那股清纯可爱的模样真的很惹人怜爱。

一段很温馨可爱的文字,字字都体现出罗什的羞涩和腼腆可爱。

4、“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了……”

这段话很像情人之间的调情,不过只看这一句会联想到狗血小说里的男主说的话,可并不如此,联系上下文,真的是很暖心的一句话,只属于艾晴和罗什之间的话。

5、“好了,别急。”看我脸憋得通红,他忽然笑了,眼里闪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你既然不愿意说,罗什自然不勉强。”

罗什阿、我爱你的温柔

6、他看向我,目光灼人,轻轻摇头微笑:“艾晴,你可知道,你刚刚的傻样子,真是很好玩。不论你从哪里来,你都是罗什见过的最灵秀的女子。”

和上一句接在一起的,“轻轻摇头微笑”这句就像是罗什对艾晴的宠溺无奈,这句话其实像又不像情话,但它就不是情话,可是让罗什说出来又有种隐逸含蓄的感情。

7、他抬头,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着我拼命放电,他的眼睛也跟罗什一样,继承自父亲,是浅灰色的,卷卷的红褐色头发却是承自母亲。

弗沙提婆,那个让人心疼的男子(男配)。其实小的时候就很英俊,大大的眼睛,浅灰色很灵动,卷卷的红褐色头发,活泼不失高贵。

8、瞧眼前风清云淡的小帅和尚笑得那叫灿烂。那毫无顾忌的笑,才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应该有的。唱完了,看他还在笑,他的笑真的很好看。我定定地看他,想把这个笑在脑中定格下来。

艾晴给罗什唱歌的时候。每个人笑的时候最好看,帅哥笑的时候更好看,罗什笑的时候…那还用说吗?其实他身为僧人,本应稳稳重重,他从未那样肆意的笑过,但他也是一个少年,应该是欢快的年纪,可却不得不肩负重任,整日礼佛。

9、“艾晴,罗什何其有幸,能在芸芸众生中遇见你。”

爱情就是在芸芸众生中遇见你,即使你没那么完美,但却圆满了我。

10、回到国师府时一个小小的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一头扎进我怀里,撒娇着向我抱怨为何一天不见我的影子。我开心地牵起他的手,跟他玩起了捉迷藏,院子里的笑声清郎单纯,让我的郁闷一扫而空。玩了一会,突然看见那袭褐红色的僧袍出现在门口。唉,他又逃晚课了……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哦、首先小弗很郁闷,后来小弗和艾晴玩了,后来罗什逃课来看艾晴了,正好撞上俩人一块玩了。不过当时小弗还是‘携弗呢,没关系呵。

11、“送给你。”他的脸又红得滴血了:“你说生日要有礼物的……”

是谁?……你懂得…

12、罗什的命运,从此改变……

不知为何,一想到此,我的心居然隐隐有些痛……

嗯,不知为何。不知为何,只是因为缘分在默默的迁移,感情在暗暗的蔓延!

13、他长大了,看上去有二十多岁了吧。如希腊雕塑般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流转时,仿佛能勘透世间一切。他紧抿着薄薄的嘴唇,鲜明的唇形让人心醉。他现在个子好高,肯定超过了一米八五。身板比十三岁时结实了很多,虽然还是瘦,却身材匀称。狭长的脸型,削尖的下颚,幽雅如天鹅的颈项,无一不线条优美。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脱俗的气质,立于人群,能让四周的俗世浊物,相形见惭。

十年后的罗什、帅小伙埃

14、“你回来了?”

只有四个字,却是十年的遥遥思念。

15、“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无论如何,即使无法相爱,只要能看见你,就好。

16、左腕上的佛珠,已经磨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好几颗珠子有缺口“都旧了,还戴着埃”

只是因为是心中惦念之人所赠,即使坏了也不愿脱下,因为那是唯一的念想。

17、默在一旁看着的他,怪我太毛手毛脚,拉过我的手掌,轻轻用棉花沾着药酒擦拭。他不发一言,突然一把抓过我的手臂,撩开袖子,拿起药酒擦拭。

贴心的罗什,良人如此,何须再有他求?

18、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枕着他曾枕过的床,盖着他曾盖过的被,我都能小鹿乱撞地窃喜好一会。在雀离大寺,我手上还在画着,目光却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直到他对视上我的目光给我浅浅一笑。我当然知道我的这些反应意味着什么。我再多看他的脸,多听他的声音,我会沉沦,我会不想离开。

这是自然反应,罗什多有魅力、、

19、“我知道。”他猛然站起身,腰挺得笔直,胸膛有些起伏。他真的长太高了,仰着头看他,脖子累得撑不住头。我的头,真的太沉了……沉得不停往下坠……

他的寂寥只会往肚子里咽,一句 我知道,掩盖了多少苦楚。

20、那晚他走之后,果真没再来。我以为我能平静,结果每天晚上从五点钟开始,我就一直呆在屋里,盯着门,直到城中灯火尽灭。我的心无比难受,似乎有千万只小手在抓着,扯着,让我捧着素描本在工作时总是禁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描绘他的模样,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擦掉。

是谁?…你懂得..

感情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更何况是男女主的爱情!!!

温柔的动作,体贴的话语,虽然相处了没多久,可却思念了那么久。

22、手被他握住,他的手也没什么热气,纤长的手指磨挲着我的手,我笑了,看他徒劳的摩擦生热。他抬眼,看到我笑,不再磨挲,将我两只手贴上他的脸颊。我的笑僵住了。如洪水冲过,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垮了……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我的手贴在他微带热气的脸上,手心触到微微的扎,是新长的胡须。那一刻,如醍醐灌顶,一道电流从头到脚将我激得浑身战栗。我已经完完全全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爱他!

(我们都爱他)

温柔如罗什,可是身份,成了他们逾越不了的鸿沟。爱上一个人,如此简单。

23、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嘴角弯弯,尽是调皮。

弗沙提婆,帅哥。

24、看他小心奕奕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画框似的东西,小心揭开裹在上面的棉布,露出里面的一副画。我张大嘴,是多拉A梦,我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他居然把它当成一副稀世名作一样裱起来!

弗沙提婆也是一样珍视她送的礼物,也是感情,感情。

25、突然被紧紧拥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头顶上传来些微颤抖的声音:“艾晴,我不要一早醒来,你又不见踪影,叫我无处寻找……”

心弦拨动。

26、吧唧一口,我的左脸响亮地粘上了个吻,湿呼呼的。惨了,这下连脸也不干净了……

呵呵、

27、他个子高瘦,穿着月白色束腰短袍,带一个狮子面具,浑身居然有着不可言喻的飘然气质,即便是在这么多人中,仿佛,他也是孤单的。我心头狂跳,急急地看向他眼睛,他却早已转身离去。我想追,被弗沙提婆揪祝愣了愣神,我轻摇摇头。一定是错觉,他怎么会来呢?再说,那个人明明是略带褐色的披肩发。可是,为何看见那样一个孤独的身影我会难过?

罗什看见了。误会了吧。怎么办呢,会心疼的。

28、一袭褐红僧衣,一个万世孤独的高瘦身影,站在院子里凝神对天。听见我们的声音,转过身,风轻云淡……那一刻,我的眼湿了。罗什,我有多久没见你了?久到我以为有一世的漫长。

罗什明明很伤心却要装的云淡风清。难。

想你想你,思念是不可抑制的洪水,一朝决堤不可回。

29、他抬眼看向我,面色平和,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突然,浅笑隐去,他脸上现出慌乱的神情,疾步朝我走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扶住我的头,另一只手轻托起我的下巴,我便毫无准备地仰面朝上。他近在咫尺的浅灰眼睛里,映出一个小小的惊诧的我。

其实是在擦鼻血= =、

温柔额。

30、我的肩膀被轻轻搂住,脚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般,随着他,走进了房间。他的拥抱跟弗沙提婆不同,是那么轻柔,那么温暖,让人想一直这样靠着,一辈子不离开。

31、不提防间,我被他搂祝笑卡在我脸上,一时,不知该做何表情。他不发一言,只是这样拥着我,轻轻地,温柔地。倚在他削瘦的胸前,听得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地鼓着我的耳膜。一会儿功夫,他的胸膛起伏逐渐加剧,落在我颈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急。“罗什……”我低低唤一声,心中不知是期待,还是战栗。突然,他一把推开我,脸色煞白,胸口仍然急遽起伏着。跺一跺脚,向房门冲去。“罗什……”我追上前,跑得太急,右手肘重重地碰到门框,一阵钻心的痛让我大声惨叫起来。“怎么了?”他停住,从院子里迅速返身回来,将我拉进屋。

拥着我…推开我…跺一跺脚向房门冲去…我追上前…惨叫…他停篆返身回来

好纠结呀这俩人。

不过,罗什真的很身不由己,很想爱,不能爱,但惦念。

32、弗沙提婆强行要撬开我的嘴,舌头在我唇上用力吸吮。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唇,突然下唇传来一丝疼痛,他居然咬我。吃疼下,我不由自主地张嘴,立刻被他侵入,滑腻腻的舌头在我嘴里上下搅动,挑逗着追逐着我无处可去的舌。

罗什正站在院子中间,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弗沙提婆对罗什喊了一句,是梵语,罗什身体一晃,面色更加煞白。

心疼,两个人都是。弗沙提婆爱她,她爱罗什,罗什也爱她,却不能在一起。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弟弟“在一起”,多么痛心,弗沙提婆一厢情愿的爱,更是让人心疼的。

33、每至夜深,他都会在房间里念经。我总是灭了灯,躲在黑暗中。房间里的荧荧烛光,在窗上投下一个斜长孤寂的影子。影子不动,唯有梵音喃喃飘出,回荡在空旷的夜中。罗什,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隔着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间,如果你不是那个一辈子不能改变的身份,我应该会勇敢地向你表白吧?而你对我,应该也是有情的,你会接受我吧?可是,为什么要有那么多可是啊?你我,终究只是平行线的偶尔交错,回归原位,我们都有各自放不开的包袱。我爱你,所以,我决定,放弃你……

我爱你,所以,我决定,放弃你……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这么豁达。不然,便会害了罗什,我会拿我卑微的爱情,换你垂名青史。

34、我本来就处处不如他,父母宠他,王舅敬他,世人尊他,我呢?我有什么?世人看我,皆道我是大-法师鸠摩罗什的弟弟,有谁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做过什么?好不容易出现个喜欢的女子,他也要抢走。”

多心酸的文字,平凡是福,可这样真的会有所不甘埃

35、“罗什1我打断他,狂躁地想将胸中的一口闷气全吐出来,“你还不明白么?我要走就是因为不能再跟你待在一起埃”

他眼神一黯,垂下眼帘,凄清地一笑:“原来如此。”偏过头,吸一口气,静静地说,“那就让弗沙提婆照顾你吧。他虽然莽撞,但对你是一片真心……”

“罗什!”我真真有些气恼了。聪明如他,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这算什么?把我推给你弟弟么?因为他更有资格名正言顺地跟我在一起?罗什,我不需要男人照顾,我自己……”

“艾晴……”他突然抬眼看我,浅灰色的大眼睛里,竟跳动着刺人的光,“怎样才肯留下……”

我张嘴,话未出口,大颗的泪先滚落。“我……”再张嘴,仍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我……”

我扭头,我不要让他看到我哭,可是,我怎么忍得住?怎么忍得住?

“艾晴……”他的声音听上去脆弱不堪,纤长的手臂向我伸来。我闭上眼,落进了一个颤抖的怀抱。

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头顶上传来微弱的颤声:“十年了,只换来这几个月的相守么?”

那一刻,我终于无法遏制,嚎啕大哭了起来。罗什,罗什,为什么我爱上的是你?为什么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为什么我当初同意这该死的穿越?

我在他怀里哭得昏天黑地,染湿他的褐红僧衣。他的暖透过衣服熨烫着我的脸,多希望这个暖暖的怀抱是个随时都可以靠的地方。

“艾晴……”他把我稍稍拉开,对着我的眼。两串泪珠涌出,顺着狭长的脸,在微微有些青色的削尖下巴稍做停留,重重落在褐红僧衣上。泪水化开,染成一朵朵深色小花。“这是罗什此生第三次哭泣。第一次为母亲,有你在身边,罗什第一次知道,心里苦时,能有个人陪着多好。第二次,是父亲离世的那一晚,罗什一个人偷偷跑出城哭,那时,多希望你在身边埃”

“我在的……”我泣不成声,透过泪湿的眼迷朦地看着他,“我一直在……离你不远的地方,直到你天明回去……”

我又被他搂进怀,这次,他不再像以往一样轻柔,他的手臂传来一阵重过一阵的力气,似乎要将我融入他的胸膛。我几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伸出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背。他身子轻颤一下,又突然将我拉开。

“艾晴,你住在这里的三个月,罗什一生从未有如此快乐。每日想着晚上才能与你相会,便天天盼着做晚课。”

“罗什……”定睛在他如醉的眼波里,我已无理智了,“我也是,每天盼着你来……”

“罗什想……”他的喉节上下起落,紧盯着我的眼,每个字都吐得那么艰难,“罗什一直想……”

我看向他,眨了眨泪眼,吸着鼻子,等他讲下去。他哽咽了很久,一直张着嘴,却吐不出声。

“罗什……”我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想说什么?”

“想……吻……你,可以么?”

他终于说出来了,颤着声音,一字一顿。脸上如同烧着了火,一双清如潭水的大眼睛却坚定地凝视着我,几许期待。我心一酸,又催下大滴眼泪。这个单纯的人,还问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努力深吸一口气,我轻声说,“你不可以破戒。”

他身子一颤,紧拥着我的双臂无力垂下。脸侧过一边,是我不忍见到的黯然神伤。

“但是,我可以吻你……”

我掂起脚,搂住他优雅如天鹅的颈项,轻轻地吻上他的薄唇。本来就大的眼睛近距离看真如深潭,将我吸进无底深渊。长长的睫毛闪动,俊美如神。他的唇很软,触上的那一刻,如同有道电光,将我从头麻醉到脚。

他身体轻颤,依旧睁着眼,眼底流出微微的吃惊,继而是满心的喜悦。我闭上眼,用心感受他唇上的水润。接吻原来那么美,之前弗沙提婆的那个,根本就不算吻。所以,这才是我真正的初吻,一个能让我记忆一辈子的吻。

他只是呆立着,任由我贴在他柔美的唇上,不敢动一下。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他依然抿着的唇,他溢出极轻微的哼声,张开了唇。我犹豫了半秒钟,轻轻将舌探入,碰到了他温润的舌。他依旧不动,气息却越来越急促,被我触及到舌时,突然搅住我的腰,将头俯下,身体前倾,主动伸舌与我纠缠。我们彼此追逐着,缠绕着,纠结着,天塌了又何防,地陷了又怎样?天地之间,只有我和你,男人和女人……

终于分开时,我们俩都喘息着,对着彼此的眼眸,笑了……

“记住,你是被我强迫的,我是诱你破戒之人。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入哪一层地狱艾晴都无惧……”

“艾晴……”他一只手仍搅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仔仔细细又轻轻柔柔地在我脸上描着五官。他骨节纤长的手,拂到哪儿,就烧出一片云彩。

“罗什早就破戒了……”他低叹一声,抵着我的额头,“嫉妒弟弟,犯了嫉戒。一直想着你,犯了思淫戒。跟你在一起时又想触碰你,犯了淫欲意与女人身相触戒。艾晴,罗什十年前,十年来,一直在犯戒埃”

他将我的身体扳过,对着他,眼神温柔得让人溺水,“所以,该入地狱的是罗什,不是你……”

“罗什……”我投入他暖暖的怀,“你本无罪,是我诱你的。我就像诱-惑佛祖的魔女,幻相消失便会灰飞烟灭……”

嘴被他的手封住了,我讲不出话,眼睛对上温柔净亮的湖水。他的声音如玉,轻声在我耳边呢喃:“你不是的……”

他对视着我,犹豫再犹豫,挣扎又挣扎。“你……”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你……想要罗什还俗么?”

“不1我浑身一颤,脱出他的怀抱,所有想暂时遗忘的事活生生将我逼回现实。“你不能1

“罗什,你以后会有大成就,你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我定定地看着他,悲哀地说,“所以,你不能还俗。如果你还俗,我无法想像这后果,我会疯掉,会一辈子都不原谅自己。罗什,你的命运早已注定,我不能改变……”

我边说边又哭了起来。我知道他的命运,我不能改变他的命运,那么我自己的命运呢?我本来无论如何都不会碰到他,可是这穿越改变了我的命运,谁又知道我的命运将何去何从呢?

他叹息着,将我又搂入怀中。“艾晴,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罗什身边的么?你是仙女,所以知道罗什的未来么?”

“罗什,我无法向你解释我的来历,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答应我,一辈子不要还俗。不要忘了,你还有更伟大的志愿:去中原弘扬佛法,救更多苦难的人脱离苦海。”

他将我搂得更紧,胸膛起伏着,半晌才出声:“好,罗什答应你。既然你一直想要罗什去中原传播佛法,罗什一定会去。”他顿一顿,咽了咽嗓子,又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轻问,“只是,你一定要走么?”

“罗什,你不是说万物皆空么?我只是个幻像,不是真实存在,很快会消失不见。日后,只要你克定自我,就能把我忘了……”

“欲界**众生,以四大五根桎梏,不得自在。”他慢慢放开我,转身看向窗外,昏黄的油灯也掩不住眼底的那抹孤凄,“罗什在这欲界之中,桎梏自身,又何得自在了呢?”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我喃喃念出《飞狐外传》中袁紫衣离去时对胡斐说的这番话。这也是从佛经里来的,现在一字字地念出,肝肠寸断。“罗什,离爱吧,自然就无忧怖了……”

“若是说忘就能忘,又何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呢?”他闭眼,流下最后一滴清泪,“天意不可违。既如此,罗什放你回天上……”

那一夜我们都没睡,互相依靠着取暖。天明时分,就是离别之时,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才好。

“罗什……”

“嗯……”

“你该去做早课了……”

“又是一夜么?为何过得这么快?”

“师尊要回罽宾,今日就出发。罗什会送他走,然后去莎车游学。那里的僧人已经好几次邀罗什讲大乘要意了……”

“嗯……”

“所以,罗什不为你送行了……”

“嗯……”

“艾晴,还能再见你么?”

“我不知道……”

“艾晴,这次是我吻你,所以,我们的罪孽现在一样重了。罗什是奉佛的僧人,该入的是大焦热地狱……”

“那好,我去那里找你……”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可若是不爱,连感觉都未曾留下过,还不如轰轰烈烈的爱一常他们相爱,不能相恋。他不能让所有的人知道他爱她,他们此时的爱情可能算不了什么,他们有着一条鸿沟,只得遥遥期盼。

把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他痛苦,他以为她不爱他。

听着他的决绝的话,她亦是如此心痛。

他们不在乎下多少地狱,只为了此刻缠绵相依。

相遇不过是为了分离?此时的磨难铸就将来伟大的爱情。

36、六岁时,哥哥因为每天能背出好多难记的经-文,整个王城内到处都能听到对他的赞美。母亲对父亲说不能让哥哥在这种盛名下被吹捧太过,要和哥哥去游学。我记不住名字,只知道是个很遥远的地方,要好几年才能回来。父亲带着我去送行,眼睛里又是那种我看了就难过的神情。我想父亲会希望看到我哭,于是我就哭了。可是,心底下,我很开心终于可以不用再去寺里了。

不用去寺里的父亲却好像一下子没了支撑,总是会抱着我在院子里看天看上许久。宫里带来母亲和哥哥的消息,父亲总是很激动。然后会絮絮叨叨地告诉我他们现在到那里在做什么。四年间父亲一直告诉我哥哥如何得到众人的认可,拜了高僧为师,受了多少赞誉。我的印象渐渐模糊的哥哥,好像成了大人物了。

十岁时,他们终于回来了,王舅还特意去接他们。听说,哥哥在温宿赢了一场论战,一下子,无人不识我的哥哥,街上到处有人提哥哥的名字。我应该骄傲吧?有这么优秀出名的哥哥。可是,当太多人指着我说“那就是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时,我开始无端地反感。我叫弗沙提婆,记住,我不只是鸠摩罗什的弟弟,我是我,弗沙提婆。

记得迎接母亲和哥哥的典礼很盛大,我终于见到离开了四年的他们了。他们其实对我来说还不如府里的仆人熟悉,可是为了让父亲开心,我还是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四年没有母亲怀抱的记忆,这次的相依却并不让我开心。母亲的怀抱,是冷的。

看到这里,我哭了,看不负时第一次哭。心酸为了弗沙提婆。十岁,仅仅十岁,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真是挺嘲讽的。装模作样的喜欢母亲,那样聪明的父亲怎会不知道?那样敏锐的母亲也知道吧,她没给过他行动上的爱,只是从心里默默祝福?他又未曾知道。不恨,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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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只是把袖口拢了拢,脸上是我一贯所见的无波:“今天是你十七岁生日。”他对我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惚一下,然后用汉语对我说,“生日快乐。”

我愣住了。不是为了他居然还记得我的生日,而是那句汉语的生日快乐,一下子将我带到遥远的记忆中。那个爱傻笑的女孩,曾经教过我一首曲调简单的歌,她说,在生日时要唱这首歌。怎么唱的?搜肠刮肚中,看见大哥走进了戒堂。

哥哥早上受戒,下午还要继续给王亲贵族们讲大乘经论。我坐不住了,借着上厕所逃了出来,在供以休息的房间里发呆。那首歌,到底怎么唱?有如明明看见风筝在离我不远处飞,却怎么找不到拉住风筝的线。

门突然打开,看见溜进来的人,我吓了一跳,是王舅新纳的来自狯胡的公主。不知王舅心里如何打算,居然与西边遥远的伊塞克湖的狯胡结成联盟,这个公主就是联盟的条件之一。她长得比龟兹女人还要高大,连我在她身边,也就高了半个头而已。金发碧眼的,长的倒算还好。只是一入宫就因为性子泼辣,惹得不少妃子侧目。

她的龟兹话说的还不标准,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也有个说不标准的女人。只是,她这样对着我搭讪,让我有些局促。房间里只有我们俩,我不想惹麻烦,就告辞想出去。

她突然拉住我的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我退到无路可去,身子靠上了墙壁,听她用着含糊不清的发音告诉我她早就喜欢上了我。

我大窘,脸上发烫。以前她时常对着我丢眼色,故意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都没有理过她。我一没兴趣二没胆子,可是今天,她肯定是看准了机会来的。

她引以为傲的胸部在我手臂上蹭,白皙的脸凑近,两侧点点雀斑清晰可见,软软的肉感拂起心里一丝异样的流动。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被迷惑住了。

她继续诉说着对我如何一见钟情,告诉我不要害怕彼此的身份,她不会说出去的。然后她说了句让我极其厌恶的话:“你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连人媳妇都抢,不会这么没胆子吧?”

又是这件事!我到处背个花-花-公-子的名,却从来没行过花-花-公-子该干的事。连跟着王孙公子们上妓院,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去碰那些令人厌烦的女人。我一直想要的,是个纯净如蓝天的女孩,虽然没有出现,我愿意等……

趁我分神,她凑得更近,一张涂得血红的唇要落下,我头一偏,粘在了右颊上。突然觉得恶心,用力将她推开。她站不稳,倒在了几案上,似乎撞疼了腰,脸色有些狰狞。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一群人在向这个房间走来。我惊恐起来,想去扶她,却看到她恶狠狠的眼神。她突然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是王舅,小舅,父亲,还有一群的王亲贵戚。那个女人扑进王舅怀里嚎啕大哭,然后指控我调戏她!

那场闹剧以我的失败告终。没人相信我的话,脸上的唇印就是证据,以往的劣行更是辅证。王舅的怒气看在父亲面子上没有当场发作出来,可是那天有太多人对着父亲摇头叹气,父亲的脸色一直苍白着。我无所谓别人包括王舅怎么看,可我最不愿看到的是父亲伤心的神色。

所以回家了以后我向父亲解释,我问他:“你信我么?”

父亲说信,可看我的眼神却依然悲凄:“弗沙提婆,如果你能像你哥哥那样一直洁身自好,又怎会除了自己父亲无人相信呢?”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父亲心底,始终对我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吧?

仆人通报母亲回来了,父亲的眼里露出惊喜。我赶紧跟着父亲出去,把母亲接进厅堂。母亲脸色不太好看,开口就问今天的事。我按耐住心里的不痛快,再仔细地解释一遍。

她用责备的口吻对我说:“今天是你哥哥受大戒之日,你却闹出这等荒唐事来1

她不说是否相信我,只想到哥哥。今天是哥哥受戒之日,她还记得今天也是我十七岁生日么?

我突然满心悲凉起来,甩手走了出去,不管父亲如何在我身后叫唤。

夜幕降临,临近秋天的风吹得人瑟瑟。一个人在大街上走,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是孤独的。

所有的人都不信自己,没关系。父母都不信了,哪还有什么可言呢?连生日,亲生母亲都不记得了。原来孤独的人始终都是孤独的,有娘生没娘教,是这个道理吗?可既然都没和儿子呆在一起过,又有什么资格教训自己呢?寂寥,永远属于本该寂寥的人。

37、想说点什么,却怕张口,眼泪就会滚落。他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我正要挣扎,头顶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下。知道你不是为了我回来,只想这样抱一抱你。”

很温暖的文字,没有气势磅礴,不失如胶似漆的恋人,他们之间,有感激,有未成形的艾晴,有责任,但终究是擦肩而过的朋友,缘到,分没到。

38、罗什,我的九个月对你而言便是十一年的时光,几个月的刻骨思念都折磨得我形销骨立,你是怎样在青灯古佛旁一日复一日度过十年的寂寂长夜呢?时间对你我真的很不平等,若是换了我来等这十年,我会变成怎样的行尸走肉?

爱情不需要回报,心中有爱,分离了,还念着。十一年,十一年,三个字而已,却是遥遥无期的等待,她没给过他承诺,他却愿意为他守心。

39、我只能在他身边蜷缩了一夜。这一夜真是煎熬,怕自己的翻身会惊醒他,怕自己不留意间碰到他的肌肤,怕自己比他晚醒让他尴尬。这样不敢动的睡,一直熬到全身发麻。

一个细微的情节,溢出慢慢的温暖。

40、不是的!罗什的心,非是昨夜所破,十一年前,二十年前,早已经破了。罗什年少时遇你,已在不知不觉中心有旁落,你走后,自己也不知为何要一遍遍画出你的模样。待到连见佛像面容也会变成你的样子时,才知自己已深陷爱欲不可自拔。修行之人,爱欲乃最大的束缚。罗什惊恐万状,每每再想到你,便以念经自惩。可是你再次归来,罗什的快乐,比阐明佛理更甚,念经已完全无法驱逐心中魔障。吻过你后,更是明了自己从此无法断离爱欲……

感人哦。一段跨越二十年之久的爱情,相处却没多久。只靠思念维系着爱情,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却是在不知不觉间早就已经把心交付了。

41“艾晴,我们不会再分开……”他浑身颤抖着,紧紧抱住我,像海中溺水的人紧紧抱住了一根残桅断桁。他的头枕在我肩上,面颊贴着我的脖子,新长出的胡茬扎得我微疼。

我们不会再分开,这算是承诺吗?或许这样的拥抱比亲吻更加温暖有力。“不会再分开”这比任何一句话都有用,因为这是可以相依相守的承诺。

42.“怎可能不需要?”从未见他如此急躁过,猛地一把抱住我,俯身埋首进我的发丝,“从你走后,罗什就没有合过眼。两日里一直扪心自问:到底对你是何种心思?这二十多年来,将你放在心中如同佛祖一般念想。只要未破色戒,这念想便只有佛祖知道。佛祖慈悲,容我每日想你一刻。能这样想一辈子,罗什就心满意足了。”

“怎可能不需要?”从未见他如此急躁过,猛地一把抱住我,俯身埋首进我的发丝。

其实心的动容就在那一瞬,在那有温暖涌上心头的那一瞬。

43. 他在安慰我!那下面裹着那块艾德莱斯绸,他用这种无人知晓的方式让我安心。我微微点头,故意用手掠头发,露出衣袖下晶莹的玛瑙珠子。

他们相隔的距离,无法簪越。但是他们可以互相安慰,他们的心还是贴在一起的。

45、你接下来的历史已经不需要我了,所以,我走……

真实的爱情应该是为了彼此学会在适宜的时候退出,在另一方默默地承受着相思之苦,但终究都是因为让他功成名就有所作为,所以,艾晴甘愿退出

46、“不过再等十年而已,专心弘扬佛法,十年很快便过。”

47、“第一次见你,你比罗什大十岁。第二次,跟你一样大。现在,罗什比你大了十岁。”

48、“十年又十年,罗什不是等过来了么?再等十六年,又有何难?”

49、"六岁……罗什十六年里一直在想,不知我们的孩子是什么样,是男是女也无从得知。本以为他有十六岁了,不想才六岁……"

50、"三十三岁。"我笑着吸鼻子,"罗什,我认识你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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